谢明章非得送,路平安也就没再矫情,把狗头金收了起来。
谢明章松了一口气,他这人有很多毛病不假,但他有自己的原则,他不想一直欠着别人的人情。
路平安心说我倒是不想信啊,可我穿过来的这个时空明显是不对劲儿,都已经见了一堆妖魔鬼怪了,还怎么不信?
谢明章一懵,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好家伙!你一手捧着搞迷信的书籍,口上说着封建迷信要不得,说服力怎么就那么低呢?
这和搂着姑娘谈洁身自好、收着礼谈反腐倡廉有啥区别?
估计是时间太久了,以讹传讹,才会传成这边的金矿挖空了。"
除了运气好,捡到这块儿狗头金,其实也没淘到多少金沙。"
其实我也挺喜欢打猎、采参、淘金这些的,啥时候咱们再去老金沟那边碰碰运气啊?借借你的好运。"
李来银一家明天就要回家了,路平安准备跟他们一块儿回去,时间有些不凑巧。
路平安和谢明章聊到很晚才睡,第二天上午,两人挥手告别,谢明章背着枪,拿着路平安给的好吃的朝着新七队走去,路平安带着李来银坐着马车去往林场。
到了林场,路平安他们运气不错,找到了一个拉木材回鹤岗的车队,在鹤岗住了一晚,住的还是粮库招待所。
晚饭是小四负责的,有酒有肉挺丰盛,搞得李来银一家看路平安的眼神都不对了,估计是没想到路平安这么吃得开,哪里都有朋友。
小四这家伙如今搞定了他老丈人,在煤矿那边打出了名气,偶尔帮人活动活动批点儿煤票,虽然不多,也能挣一些钱。
他一直记着路平安说过的话,秉持闷声发大财的信念,除了在吃喝上面大手大脚一些,剩下的钱都自己藏着。
第二天一大早,路平安买了几张车票,带着李来银一家一路南下。
这年头的火车速度感人,加上天气又热,车厢里满是旱烟、汗臭、脚臭混合的味道,熏的人难受,别提多遭罪了。
车到京城,路平安再也受不了了,带着李家几人在京城下了车,洗了个澡,转悠了一圈,李家几人还在天安门城楼下拍了照片。
修整好了之后,几人这才重新坐上了车,又在火车上晃荡了差不多两天,这才赶到了安阳城。
原本路平安还想在安阳城逛逛,尝尝当地一种叫扁粉菜的特色小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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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知李家几人急着回去,非得赶着坐车回去,路平安也只能少数服从多数了。
赶到林县时天已经比较晚了,李家是山里的,哪怕是不晚也没车可乘。
路平安问了问,他们出来的时候就是步行,连个马车都没有。如今回家他们依然没准备坐车,而是准备连夜走回去。
对于山里人来说,区区三五十里路还真不算什么,县里住上一晚,哪怕是大通间儿的高低床,几人也需要一块多钱,不划算。
北大荒那边的老猎人,一天时间能在冰天雪地里走出三十多里只能算勉强合格。
跑山打猎,跑山打猎,腿脚不行不能跑,就别想成为最顶尖的猎人。
换作前一段时间,路平安无所谓,不就是走些路么?
只不过上次重新祭炼且慢剑把他身体掏空了,此时还没有恢复,走三五十里山路对他来说难度有些太高了。
好说歹说,李家人才同意在县城住上一晚,第二天找个马车回去。
反正不需要他们掏钱,能省些力又何乐而不为呢?
第二天一大早,李来银带着儿女和路平安去了粮库,一直等到上午十点多,终于等到了几辆回程的马车。
通往山里的乡间土路上,路平安好奇的问李来银:"老叔,你咋知道这边会有能把咱们捎回去的马车呢?"
前段时间交了公粮,我估摸着时间差不多到了乡里粮库往这边运粮食的时候了。
对于粮食系统是怎么运作的,路平安还真不了解,不过么,有车坐就是比自己用双脚倒腾要好。
从县城出发没多久,就到了巍峨高耸的太行山山脚下,这边和辉城那边的山势很像,给人的感觉都是陡然间就拔出了一座大山,横亘在面前。
随着进山的路越来越陡,几辆马车上的人都跳了下来,让骡马可以省点力气爬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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