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声低沉的“屠万仞”响起时,废弃铜矿深处临时清理出的“赌台”边,空气仿佛瞬间被冻结,又被投入熔炉。
屠万仞赤着上身,只着一条及膝皮裤,虬结的肌肉上遍布新旧疤痕,在周围数十盏油灯和脚下地火口散发的热浪中,泛着油亮而狰狞的光泽。他身形魁梧,站在那里便像一尊烧红的铁塔,散发着灼人的气息和浓烈的、混杂着硫磺与血腥的煞气。他的眼睛是浑浊的暗红色,盯着缓步走进火光范围的花痴开,咧开嘴,露出焦黄的牙齿,像是在笑,又像是在无声地咆哮。
“花千手的崽子?”屠万仞的声音粗嘎,如同两块生铁在摩擦,“夜郎七那条老狗,就教出你这么个细皮嫩肉的小鸡仔?也敢来寻我‘煞手’屠万仞?”
花痴开没有回应他的挑衅。他今日没有做任何伪装,只穿着一身便于活动的紧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