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重申,每个人的番外各自独立,不会管其他男性角色的死活,没有包饺子大团圆(毕竟身份地位摆着,占有欲一个比一个强),修罗场看情况。
每个番外不只以男人为重,中心是姝姐,会写她的生活、日常,以及她在各种情境下的人生,男人依旧是点缀和工具。
最后,如果12不小心写顺手了,那么番外可能会……比较长。
讨厌或反感的宝子比较多的话,缩减也是有可能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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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肉粉店老板罗宝华女士提醒司姝,最近小城里不大太平,让她注意安全,晚上不要一个人在外逗留。
司姝正戴着厚手套,拿着打刺钳除玫瑰花刺,闻言随口问:“怎么不太平啊?”
“你还没听到消息吧?”罗宝华摘着大头葱,“东街那家ktv换了个老板,听说是从外地来的厉害人物,很有些手段,私下结了个帮派,把其他片区的小流氓揍得鼻青脸肿,治的服服帖帖。”
司姝笑道:“这不是好事吗?”
“替天行道当然是好事,问题他不是啊。”罗宝华一脸苦大仇深,“新老板在ktv做那种生意,还放高利贷,不还钱就又打又杀,可怕得很呢!”
“都什么年代了,演古惑仔吗?真有那种事,报警立马就抓他们去了。”司姝安慰她,“罗孃,法制社会,别自己吓自己啦~”
罗宝华倒是希望事情像她说的这么简单。
但是不久之后这帮混混团伙收保护费收到这条街,司姝发现他们好像是来真的。
她冷眼看着闯进店里的两个男人,花衬衣大裤衩夹拖假金链子,呲着嚼槟榔的大黑牙,在名贵的鲜切花上摸来摸去,不怀好意地对她上下打量。
“妹儿莫怕,只要你乖,听得懂人话,懂咱的规矩,你我都方便。要是故意犟,给牵到沟边了不懂低头喝水,那咱就……”
刷啦!
一把弹簧刀亮出来,往案台上一扎,发出咚一声。
“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哦。”司姝对这个凶恶的恐吓反应平淡,“什么意思?我不明白,你们想抢劫吗?那我报警了。”
说着拿出手机。
混混:“……”
混混:“淦!”
在他们要把恐吓升级时,罗宝华女士“唰”一声漂移进来,敦实的身躯挡在司姝身前,对两个混混连连鞠躬作揖。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她年纪小不懂事,大兄弟别往心里去。要多少孝敬?我帮她付,连同我的一起都在这儿,多的就当请大兄弟喝酒!”
“这才对嘛。”
混混收起刀,顺手接了她递过去的红包,捏捏厚度,感觉差不多,打开看看确定颜色是对的,揣进兜里。
他嗤了一声,不屑地说:“和大妈好好学学为人处事,出门在外一个人,免得吃亏!”
司姝站在罗宝华身后,看着那沓递出去的钱,瞄到她紧张和陪笑的脸,手指轻轻摩挲手机边缘,想了想,没有进一步动作。
混混还要去别家,没控多耽误,拿了钱就走了。临走时回头意味深长地把司姝从头看到脚,看得罗宝华心惊肉跳,再次用身体挡住他们的视线。
等人走远了,司姝收起手机,去抽屉里翻找,问她为什么选择给钱而不是报警。
“要是报警们解决根本问题,谁不那么干?”罗宝华叹了口气,“之前好几家报了,当时是抓了人把钱退了,事后其中一家的小孩儿去学校路上意外摔断了腿,另一家老婆生了病,送去医院结果给治死了。全都找不到线索,查不出是谁干的,也指认不到这群人头上去,你说这找谁说理?”
她很是担心地牵着司姝的手,“你长得这么水灵,要是一时气不顺和他们对着干,后面肯定会受更多的欺负。这些人就像蟑螂,打死一只还有一窝,有无数的办法恶心人。不如退一步息事宁人。别怕,有阿孃顶着呢!”
司姝理出差不多厚度的钱塞进她手里,“谢谢阿孃为我考虑这么多,还这么勇敢的保护我,钱你拿着,我来出。”
罗宝华不收,“说了我出就我出啊,你和我客气什么?”
司姝给她随便算了笔账,“一碗羊肉粉只赚几块钱,三千块你要卖多少碗才能攒起来?没事,我卖花赚得多,而且我没结婚,一人吃饱全家不饿,阿孃还要送小丽上学,高中了课外补习班多,哪里都要花钱。拿着吧,我数着数呢,没有多给。”
“你这孩子,真是……”罗宝华勉为其难地收下了。
虽然保护费交了,但这事总让她忧心忡忡的,看司姝一副没意识到事情严重性的样子,心想她肯定是在温柔乡里长大的乖孩子,没经历过这些事,所以不知道害怕。
她也不好把事情完全给司姝讲透,万一小姑娘听了吓得晚上睡不着觉怎么办?只能寄希望于那些人收了钱就消停。
当晚,隔壁已经关门睡觉,司姝坐在二楼阳台看着月亮撸猫。
一辆黑色普通轿车从远处开过来,停在店门前。
两个保镖打扮的男人从车里下来,门神似的一左一右护着中间那个精瘦的年轻人。
年轻人穿着t恤,一身地摊货,也没佩戴什么值钱的配件,仰头看着司姝,明明年纪和她差不多,却叫她小姑娘。
“跟我走一趟呗,我们老板想见你。”
司姝本来在养瞌睡,已经有点困了,不是很想动弹,懒懒地说,“不去的话,后果是不是很严重啊?”
年轻人被她逗笑,反问:“你说呢?你要是不下来,我可就上去了,大晚上的,吵醒左邻右舍,不太好是不是?”
她继续懒懒的,“要去的地方远不远啊?”
这个反应委实在意料之外,年轻人觉得有点奇怪,但还是回答了,“这会儿不堵,开车十几分钟。”
“行吧。”司姝站起来,“希望你们老板不是话多的人,我不喜欢熬夜晚睡。”
年轻人:“……”
为什么有种哪里不太对又说不上来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