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经过昨晚的事情,琑煟真的不想再回去家里,现在回到家看到鸡飞狗跳的家里,就一股莫名的无名火,月瑶坐在自己的工位上,
手上揣着血豆腐放进嘴巴里,琑煟已经不记得夫人离开第几天了,饭菜还是和往常一样,十分丰盛,可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明明保姆都是按照夫人留下的食谱做的饭菜,可自己总感觉少了什么,饭菜的味道和之前一样,没有丝毫改变,但
突然十分想知道夫人这时候在干什么,十分罕见的放下手上的文件,叼着烟默默起身来到窗户边缘,上面的手印还未擦去,
思念的目光顺着琑煟指尖把玩的婚戒一点点流露出去,自己当时没有那么幼稚就好了,要是自己考虑的更多一些,也许事情就不会变成现在的这副模样,
眼神望着天际边缘层层阻挡的云朵,因为有障眼法阵的原因,先生的住所一直被包裹在其中,如果不利用专门的法术根本找寻不到住所的位置,
那,住所内部的阎欣念又是怎样的光景?
那晚被带回住所软禁的她,将自己的身形一直放在硕大房间的冰冷硬床上,时隔多日并没有挪动一步,甚至就连送进来的饭菜也没有动过一口,
她的眼眸麻木且混乱,蜷缩着身形,呆呆的望着面前的墙壁,这个房间里除了陨之外,任何人不能使用法术,
现在的她,内心除了担心瀛国的阴谋之外,还有被圈禁起来的商湮冥,脑袋里的思绪开始变得混乱,按照计划,现在他们要开始对琑煟下手了吗?
尖锐的指甲被她啃食,原本精致的美甲变得参差不齐,她竭尽一切在为琑煟扫清最后的障碍,也不知道干爹那天晚上到底有没有听到自己的话,
自己虽然不知道计划的另一部分,但如果那群奸细趁自己不在琑煟身边,开始给琑煟设下圈套,自己的小狼崽到底能不能应付,
这间房屋十分阴暗,只有正午时分,房间的窗户才能投进一缕为数不多的阳光,有点后悔,自己在小狼崽身边时竟然没有教她更多识人的手段,
只顾着和她缠绵,竟然把正事忘记了,这也是阎欣念为数不多后悔的事情,
午间的阳光终于打在了阎欣念的身上,蜷缩的身形缓缓放松,像是一只久久未见阳光的下水道老鼠般,抬眸看向阳光长呼了一口气,
司墨那准时的送饭敲门声也在此时响起,阎欣念木讷的转过头看向房门,这样的场景她已经看过不知道多少次,
但是走进房门的人却并不是司墨,盯着走进来的人形,阎欣念背过身不想理会,
“欣念,民以食为天,你多少也该吃点了,”
陨端着盛满食物的餐盘走进房间,轻轻关上了房门,转头看向她那还在赌气的身形,默默来到她的身边,
朴素的木勺舀起一口饭菜喂到了阎欣念嘴边,阎欣念转过头盯着他的眼眸,始终没有张口,
“你还是和小时候一样,不爱吃饭,”
上手摸了摸她的脑袋,掌心那个不爱吃饭的孩子,立马扭过了脑袋,没有给予半分商量的余地,
陨见状并没有生气,只是轻轻的将餐盘放在了一边的桌子上,
“我知道这些天你被软禁心里不痛快,我这段时间要出趟国,等你软禁的时间到了,司墨会将你送回去,这段时间你好好想想该怎么完成后续的计划,”
听到陨要出国,阎欣念的心里突然涌现了不好的预感,身为贴身保镖的自己,竟然没有收到这个通知,那就代表着,陨要带着琑煟出国,
“干爹,琑煟出国的话,指挥官的事务交给谁处理?!”
琑煟出国的话,孩子们的处境会更加危险,这无异于是将孩子们完全暴露出来,自己又处于软禁没办法出去,商湮冥被囚禁在龙国的牢狱中,
眼见阎欣念的面容终于有所变化,陨轻笑着上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别担心,商湮冥会代替琑煟完成指挥官的事务,欣念你只需要安心待在这里思考后续的事务,等完成这件事,我会给予你一直以来期盼的自由,”
商湮冥?商湮冥不是刚刚入狱没多久?她以什么样的身份去接手琑煟的事务?
震惊之余,阎欣念突然发现自己的手腕处多了一条手镯,抬手触摸手镯,尝试扯下的瞬间,身体立马感受到一股深入魂体的痛苦,
这东西是
不等阎欣念再说什么,陨的身形已经离开了这里,她强撑着起身想要问个明白,却在指尖接触门锁的瞬间,魂体再次袭来一阵剧痛,
单膝下跪攥紧拳头,试图蜷缩身形缓解痛感,一个黑影突然挡住了阎欣念面前出现的光亮,疲惫的抬眸看向眼前的人影,
“欣念,你还是不要去做多余的挣扎,这个东西刚刚研发成功,整个龙国就你和商湮冥两人拥有,不要做过多的事情会让你好受一些,”
司墨微笑着将阎欣念的身形架起,放在坚硬的床榻上,
“你和商湮冥的装置是一体的,只不过你的在手腕上,她的在脖颈上,也就是说,如果你这边触发了装置,商湮冥那边也会感受到一样的痛苦,”
听到这句话,阎欣念立刻感到头皮发麻,自己只是在手腕上,就已经痛苦的无法起身,商湮冥那边可想而知,
“司墨,商湮冥是无辜的,都是我一个人做的,你去和干爹说说啊,”
阎欣念神情痛苦,依然强撑着开口道,
司墨的嘴角礼貌的微笑着,垂下眼眸摇了摇头,事已至此,阎欣念明白这哪是一个月的软禁,只要自己不提供后续的计划,自己是不可能被释放的,
“欣念,不用我来提醒你吧,最早的时间,造神计划的提出者是你,当然如果你现在放弃的话,废案也得经过指挥官的审批才能废弃,欣念,如果琑煟看到这张废案的话”
听到这里,阎欣念当然明白这件事的后果,一旦琑煟知道自己对她做出的事情,暂且不说琑煟会怎样应对,两人的感情也会到此为止,
“我知道了,我会好好想的,”
阎欣念深吸一口气,背过了身形,司墨低头示意不再打扰,悄悄退出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