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些人就像一只只奋不顾身扑向火焰的飞蛾一样,早已灰飞烟灭了吧?说不定啊,连刘新及其同伙也难以幸免呢!
就在这时,一阵低沉的嗡嗡声响突然传入她的耳中。这声音如同千军万马同时狂奔一般震耳欲聋,紧接着,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发生了:只见一座座高耸入云、气势磅礴的巨大楼阁宛如雨后春笋般从地面冒出来,并稳稳地悬停在空中。
粗略一数,竟然多达上百座!而且,每一座楼阁之上都刻满了密密麻麻的阵纹,仿佛是一种古老而神秘的密码,相互交错、盘根错节,共同构成了一个规模宏大且充满玄机的阵法图案。
而在这个庞大阵法的正中央位置,还有一座格外引人注目的宏伟宫殿巍然耸立着。它通体散发着耀眼夺目的金色光芒,简直就是一颗无比璀璨的明珠,上面镶嵌着数不清的晶莹剔透、熠熠生辉的宝石,其豪华程度堪称登峰造极,让人叹为观止。
“远古阵宗的阵法……”楚萱轻声呢喃着,声音宛如天籁一般空灵动听,仿佛在与远古时代的神灵们低声交谈。
她那双美丽动人的眼眸仅仅只是扫了一眼,就立刻认出了眼前这座庞大而复杂的阵法——这可是一种极为罕见且充满神秘感的古老封印大阵啊!
据说这种阵法拥有着无与伦比的力量和威势,可以将世间任何珍贵无比的宝物都牢牢地封锁其中,使其无法逃脱。
由于此阵威力过于巨大,犹如一头正在酣眠中的凶猛巨兽,一旦被人贸然惊醒,后果简直不堪设想。所以自古以来,几乎没有人胆敢去尝试破解或者破坏它。
然而今天能够亲眼目睹这样一座传奇阵法的风采,对于一向对各种奇异事物有着浓厚兴趣的楚萱来说,无疑是一次难得的机会,也让她感到异常兴奋激动、大开眼界。
“武王府的造化参天草竟然真的藏身在这个阵法里面……”楚萱继续压低嗓音自言自语道,但她那轻柔婉转的话语还是没能逃过一旁南冥玉淑那对极其灵敏的耳朵。
只见南冥玉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有若无的笑容,宛如春天里盛开的花朵那般娇艳欲滴;紧接着她优雅地抬起右手,轻描淡写地一挥,原本平静无波的阵法瞬间像是被赋予了生命一样,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逐渐舒展开来,就好像一幅徐徐展开的华丽画卷一般美不胜收。
嗡!
伴随着一阵低沉的轰鸣声响彻天地之间,整个空间都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刹那间,原本平静无比的阵宗阵法像是突然苏醒过来一般,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气息。
紧接着,这股强大的能量波动迅速汇聚在一起,并以惊人的速度朝着一个方向收缩而去。
眨眼之间,这座庞大的阵法便已经完全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一座气势恢宏、金碧辉煌的巨大宫殿出现在众人眼前。
走进宫殿内部,可以看到里面异常宽阔和空旷,甚至可以用一望无际来形容。目光所及之处没有任何障碍物阻挡视线,只有一株散发着奇异光芒的仙药静静地悬浮在空中。
这株仙药通体呈现出一种晶莹剔透的质感,宛如一件精美的工艺品,周围还环绕着一层绚丽多彩的光晕,仿佛它正在向世人展示自己曾经经历过的漫长岁月以及那些不为人知的故事与传说。
毫无疑问,这就是传说中东周镇府之宝——造化参天草无疑!然而如今的它却已不再是当年那株生机勃勃、药效强大的神药,而是因为长时间遭受岁月的洗礼与侵蚀,渐渐失去了生机活力,只剩下一缕极其微弱的精气尚存于世,就像那风中残烛一样摇摇欲坠、随时可能熄灭殆尽。
“好浓郁的药力啊……”站在一旁的南冥玉淑美眸微眯,眼中闪烁着激动的火花,宛如两团熊熊燃烧的烈焰。她情不自禁地伸出舌头轻轻舔舐了一下嘴角,同时暗暗叹息一声,脸上流露出无尽的遗憾之色。
“你想要。”楚萱的声音平静得就像一潭死水,但同时也仿佛一道晴天霹雳,在南冥玉淑的耳畔轰然炸裂开来。
南冥玉淑不禁浑身一颤,脸上露出惊愕之色,随即便恢复如初,发出一阵低沉而沙哑的笑声:“当然想啊!武王府的造化参天草可是稀世珍宝,对任何一个势力而言都无异于天赐良机、逆天改命之举。原本还指望能将此等神物据为己有,谁曾想竟让你捷足先登了……”说到这里,她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怨毒与愤恨。
“哦?这么说来,你似乎对此颇有执念啊。”楚萱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看着对方,语气中带着几分淡淡的嘲讽意味。
南冥玉淑无奈地摇了摇头,苦笑着叹了口气道:“没办法嘛,谁叫我技不如人呢……而且如今这株造化参天草的药性已然大不如前,犹如落日余晖一般,稍纵即逝,难以持久。唉,真是令人惋惜不已呀!”说罢,她轻轻耸了耸肩,表示自己也是无能为力。
楚萱见状并未再多言,只是轻盈地转过身去,宛如一只优美飘逸的蝴蝶,朝着北方大漠的方向缓缓飞去。她的身影渐行渐远,很快便消失在了遥远的天际之中,只留下一片静谧和寂寥。
南冥玉淑并没有出手阻止,而是默默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双眼微微眯起,就像一只凶猛的老鹰一样,死死地盯住楚萱渐行渐远的身影,直到完全看不见为止。
然后,她突然迅速转过头去,目光犀利地朝着某个神秘莫测的方向望去,似乎那个地方藏有许多不为人知的惊天大秘。
就在那片无边无际、混沌未开的虚空深处,有一道模糊不清的人影正像鬼魂似的慢慢地向这边飘荡过来。
这个人影头发散乱不堪,身体也弯曲得厉害,好像承受不住时间和压力的重担而变得腰都直不起来了;全身布满了一道道深深浅浅的伤口,犹如恶鬼脸上狰狞可怖的纹路,惨白的骨头从这些恐怖的裂口中裸露出来,让人看了不禁心生恐惧,寒毛直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