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话还没说完,只见她突然双手捂住胸口,一口猩红的鲜血就像决堤的洪水一般喷涌而出,瞬间染红了她胸前的衣襟。
紧接着,幕曦眼前一黑,整个人直直地向后倒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失去了意识。而就在她陷入昏迷的那一刻,无数尘封已久的记忆开始涌上心头,宛如一部老旧的放映机,在她的脑海里不断播放着一幅幅陈旧而又模糊不清的画面。
那是一个充满沧桑感和神秘感的古老存在——岁月的年轮。它承载着无尽的时光流转与变迁,仿佛一部厚重而又神秘的史书。
她如同一片孤独的叶子,在这漫长的轮回之河中漂泊游荡,时而被汹涌澎湃的波涛所淹没,时而又艰难地挣扎着浮出水面,努力追寻着那个隐藏在岁月深处的源头。
随着对那段被历史尘埃深埋的过去逐渐揭开面纱,她心中的痛楚也越发深刻起来。那种感觉犹如无数只细小却锐利无比的蚂蚁,无情地啃噬着她脆弱的心肝肺腑。
每当夜深人静、万籁俱寂之时,那些曾经被压抑下去的回忆便会像决堤的洪涛一般铺天盖地地向她袭来,狠狠地撞击着她早已疲惫不堪的心灵防线。
每一次这样的冲击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匕首,深深地刺入她的灵魂深处,让她痛不欲生。而此时的她,只能默默地哭泣,任由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下来,浸湿了胸前的衣襟。
就在这时,突然间有一滴晶莹剔透的泪珠悄然滑落,宛如一颗璀璨夺目的珍珠,顺着她那如柳叶般纤细柔美的眉毛缓缓流淌而下。
当她重新睁开双眼的时候,一股陌生而又清新的气息扑面而来。她缓缓坐起身来,环顾四周,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身处在一片茂密的竹林之中。
朦胧的月色透过竹叶间的缝隙洒落在地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在这片宁静的竹林里,一切都显得那么神秘和幽静。
突然间,她的目光被一个身影吸引住了——那个身影正站在竹林之外,身披一袭黑袍,如同黑夜中的幽灵一般。他的白发如雪,随风飘扬,与周围的黑暗融为一体。他就这样静静地伫立着,一动不动,仿佛已经融入了这片天地之间。
那人左手负在身后,右手则提着一只精致的酒壶。只见他仰起头,猛地灌下一大口浓烈的美酒,似乎想要借此忘却这世间所有的烦恼和忧虑。
看着眼前这个孤独而又决绝的背影,她的心中涌起一阵无法言喻的悲伤。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从眼眶中涌出,顺着脸颊滑落下来,滴落在脚下的土地上,溅起一朵朵小小的水花。
“玄辰……”她轻声呢喃道,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思念和哀伤。
是的,这个人就是玄辰,那位曾经威震天下、令人敬仰的玄荒尊者的第七百零八代传人。然而,命运却对他开了一个残酷的玩笑:多年前,他在一场惊世骇俗的大战中不幸陨落,长眠在了遥远的东陵域。那里尸横遍野,血流成河,无数英雄豪杰在此丧生,而他也未能幸免。
如今,时隔千年,他为何会出现在这里?难道说,这只是一场美丽而虚幻的梦境吗?
“你是谁?”蓦然间,玄辰如同被一道闪电击中一般,身体猛地一颤,急速回过头来,目光径直落在了那个正背对自己而立的女孩身上。
只见那女孩身形娇小玲珑,宛如风中摇曳的花朵,楚楚可怜。此刻,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哽咽,就像是风中即将熄灭的残烛,随时都可能消逝无踪。
听到这个问题,玄辰不禁愣住了,原本紧握在手心里的酒壶也差点失手掉落下去。他瞪大双眼,死死地盯着眼前的女孩,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凸出来似的,瞳孔更是急剧收缩,流露出一种无法言喻的恐惧之色,仿佛见到了世间最可怕的恶鬼一般。
而此时的女孩,则早已吓得浑身发抖,小小的身子犹如狂风中飘零的落叶那般不停战栗着。一颗颗晶莹剔透的泪珠儿,恰似断了线的珍珠项链,源源不断地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滚落下来,噼里啪啦地掉落在地上,溅起一片片细微的水花。
就在这惊心动魄的一刹那,女孩突然间产生了一种错觉——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男人,似乎就是传说中的那位玄辰先祖!
“是是您吗? 玄辰先祖?”她声音发颤,身体也不由自主地抖动起来,那双原本白皙如玉、修长似葱管一般的纤纤素手此刻竟有些微微发凉,但还是坚定地伸向前方,并轻轻地擦拭着眼角滚落的晶莹泪珠儿。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后又一次轻声呼唤道:玄辰先祖啊,请您显灵吧! 此时,她美丽动人的眼眸之中充满了无尽的希望与渴望之情,就像是黑夜里最为耀眼夺目的那颗星星一样熠熠生辉。
然而,无论她怎样声嘶力竭地呼喊,却始终未能收到丝毫来自于那位传说中的人物——玄辰先祖的回应。
整个世界似乎都陷入到一种死一般沉寂当中去了,四周除了偶尔能听到几阵微风拂过竹叶所发出的细微沙沙声响外再无其他半点动静可言。
而就在这时,一阵轻微得几乎难以察觉的响动突然从远处传来,仔细聆听之下便会发现那竟然是有人正在缓缓走来时踩踏地面所产生出的声音!
而且听起来对方脚步显得异常沉重且迟缓,仿佛每走一步都会耗费巨大体力似的终于等到来人越来越近之后众人方才看清原来是霍宇轩正踏着满地的枯树枝干朝这边徐徐行来呢!他整个人看上去活脱脱就是一个飘忽不定的幽灵形象。
“哦? 原来如此”在沉默许久之后,玄辰终于回过神来并开始收拾起自己刚才被打乱掉的心境情绪,只见他先是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接着又迅速地甩动几下衣袖袍摆好像想要借此把浑身累积已久的倦意统统甩掉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