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台,萍水相逢,便是有缘!”
宋清渊强自定下心神,朝东方白含笑颔首,随即扬声唤道:
“小二,上酒!”
他为东方白点了酒,添了菜
东方白扫了这少年一眼,见是习练外家功夫的,如此年纪,竟能将铁布衫修至大成,倒也罕见。
只是有些蹊跷,观此人根骨,不似天赋异禀的练武之材。
这般古怪的人物,倒是令她生出几分兴致。
不过,也仅止于此。
终究只是个不入流的角色。
她随手一掌便能取其性命。
不过,这少年生得倒是俊朗!
身形亦挺拔不凡。
气质独特出尘。
东方白哪里知晓,眼前这个她随手便可碾死的蝼蚁,在不久之前,竟曾动过想睡她的念头……
对于宋清渊的示好,东方白不过虚应两句。
她此番下山,是为探听消息。
日月神教自有情报脉络,但她需亲自核实。
近日得报,五岳剑派连同诸多自诩名门正派之辈,已联手西进,直逼黑木崖。
意欲围剿日月神教!
为确认真伪,身为日月神教副教主,她自然须下山一探。
若消息属实……她的谋划,也该激活了!
一路行来,东方白听闻不少风声。
几可断定,消息无误!
她思忖着寻个地方稍作歇息,顺道探听消息。
酒楼客栈,向来是消息流通最快之处。
她择了处上座落座。
只是这位置已有人了。
刚坐下,那人便十分客气地为她斟酒布菜。
随后又举杯相邀。
东方白默然不语。
酒楼之中,有人交谈,说起五岳剑派及各路正道门派已一路西行,直往黑木崖而去。
闻听此言,宋清渊再度确认了时间点。
正是此番黑木崖围剿之后,东方白便会造反,囚禁任我行,开始修炼《葵花宝典》,终成绝顶高手。
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既然正道难行,如今又逢东方白,宋清渊便存了吃软饭之心,欲混入魔教,求得武功秘籍。
而今若继续漂泊,难得武学真传。
如何才能让东方白带自己回黑木崖……
却是难矣!
酒足饭饱,东方白起身离去。
临行前,问了宋清渊一句为何如此。
宋清渊笑答:“与兄台投缘,恍如异父异母的亲兄弟,一顿便饭,何足挂齿。”
东方白微微一笑,转身离去。
唇角轻扬,这人倒也有趣!
宋清渊并未尾随。
欲速则不达。
况且,若令她觉出自己别有用心,只怕立时便会毙命于掌下。
吃饱喝足,宋清渊离开酒楼,一时也不知该往何处去。
如今他不过是个江湖浪子。
回去寻公主是决计不可的,那女子太过骇人,实是销魂蚀骨之辈。
寻觅武学,除却华山思过崖外,他又想到林家老宅的辟邪剑谱。
虽则……然而……
几番权衡,他决意便是它了!
虽不打算修炼,但若能将剑谱入手,想来也能换取不少本源点。
也算略报家仇!
宋家复灭于林家之手,这笔帐迟早要清算。
权且先收些利息!
宋清渊动身前往福州。
宋清渊心道,若有哪位武林高手猝死于面前,摸尸取得秘籍亦是美事。
可惜从未有此等运气机缘,只得作罢。
数日后,他取水道重返福州。
此地亦是他穿越而来之处,熟悉之感扑面而至。
刚寻了家酒楼用饭,便听得有人议论,采花贼田伯光近日在福州作案,掳走了富户赵员外家的千金。
次日寻见时,人已气绝,衣衫凌乱,显是受辱而亡。
田伯光此人在江湖上恶名昭彰,声名狼借。
奈何轻功卓绝,寻常人难以奈何得了他,常年作恶,每年丧命于他手中的女子不下百人!
田伯光的轻功秘籍倒是不错……宋清渊暗忖。
是夜,宋清渊一身夜行衣,潜入向阳巷林家老宅。
宅内一片寂静。
有香火未熄,显是刚有人祭拜离去。
入屋后,宋清渊直上房梁,寻得一件袈裟,内中所载正是辟邪剑法。
【获得辟邪剑法,对剧情产生一定影响,获得1000本源点。】
【本源点:1000】
取得剑谱,宋清渊便欲离去。
却闻外面传来动静,立时隐去身形,摒息凝神。
不多时,一人潜入,竟是田伯光!
他四处翻寻,甚至找出老宅中的诸多机关与暗室。
却始终未见辟邪剑谱。
最终只得悻悻而去。
田伯光武功远在己身之上,宋清渊大气不敢出,竭力隐匿行迹。
田伯光方才离去,宋清渊正欲速离这是非之地,却又有人至。
林震南!
宋清渊急返房梁之上。
不料林震南此来,竟是为观摩辟邪剑法。
他也跃上房梁!
未及反应,便被宋清渊点中穴道,随即一掌震碎天灵,毙命当场。
【击杀林震南,一定程度上改变剧情,获得200本源点。】
【本源点:1200】
此变突生,林震南不及应对,已然丧命。
鲜血自额间淌下,双目圆睁,满含惊愕。
此地不可久留,宋清渊只求速离。
怕什么来什么,田伯光怀抱单刀,静立一旁,冷眼看着宋清渊这黑衣人。
“放下辟邪剑谱,饶你不死。”田伯光轻舔刀锋,玩味笑道。
这下棘手了!
田伯光轻功高超,一旦被他缠上,便如被鹰隼盯上,难以脱身。
况且,田伯光武功本就在他之上。
宋清渊心念电转。
“既然不肯,那我便亲自来取!”田伯光亦知事不宜迟,迟则生变。
他身形疾闪,一刀劈向宋清渊。
宋清渊却不闪不避,硬生生受了一刀。
示敌以弱!
毕竟他与田伯光差距悬殊,身法更是远不及,欲逃无路。
刀锋砍入肩头,深可见骨!
鲜血飞溅。
田伯光万没料到,这“弱者”竟不逃反迎,硬接一刀。
他微微一怔,旋即惊觉失神乃是大忌。
未及回神,胸口已结实中了一掌。
铁砂掌!
田伯光重伤倒飞而出,手中单刀却被宋清渊夺去。
趁你病,要你命!宋清渊握刀疾斩田伯光。
这是个拼命三郎!
田伯光心道。
他当即施展轻功闪避,却见宋清渊虚晃一招,实则已破窗而出,没入夜色之中。
咳咳!
田伯光咳出血沫。
“妈的,阴沟里翻船了!”
那一掌令他受伤不轻。
更狠毒的是,掌上带毒。
竟是春药之毒!
这是他最为熟稔的毒药。
却不料有朝一日,自己亦会中此毒。
田伯光不敢耽搁,急急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