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城四秀,令狐冲戏称“青城四兽”,其名号相连正是“英雄豪杰”。
侯人英居青城四秀之首,性情狡诈手段狠辣。
洪人雄与侯人英并立,同为青城派内核传人。
于人豪位列第三,虽性情直率却功力深厚,江湖中人皆认其能。
罗人杰位居末席,剧中,因叛离师门,终丧于令狐冲剑下。
昔日青城派遭灭门之祸,洪人雄与罗人杰因外出办事,未在山门之中。
待二人归来时,但见青城派满门尽殁,掌门馀沧海不知所踪。
青城派百年基业,亦在熊熊烈焰中化为焦土。
此后二人无处栖身,只得漂泊江湖。
虽武功未臻二流,但较之寻常武夫或普通弟子,仍胜出许多。
遂在江湖中恃武逞威,横行无忌。
近日闻得衡山派刘正风将举行金盆洗手大典,且衡山派广开山门招收弟子,二人便欲前来一试。
昨夜宿于群玉院,召姑娘相伴却无银两结帐,竟欲赖帐白嫖。
时至正午,二人酩酊大醉,又高声叫嚣要花魁作陪。
上前阻拦的护院打手,皆被二人打得东倒西歪。
此刻,宋清渊屋内,老鸨叩门而入,面现难色欲言又止,显是盼宋清渊出手解围,却又不知如何启齿。
毕竟这位贵客连姑娘都不曾召唤,便是分文不取也推辞不受。
见宋清渊起身,老鸨忙堆起笑意在前引路。
大厅之中,青城四秀中的老二与老四已展露武功,骇得四周众人不敢上前。
罗人杰将花魁重重按在桌案之上,抬脚便踢,欲强行分开其双腿……
便在此时,楼上载来一道淡漠话音。
“青城派早已复灭,谁给你们的胆气,是那馀沧海么?”
“哪个狂徒敢管小爷闲事!”罗人杰借着酒意厉声吼道。
“放肆!”
曲非烟身形翩然跃下,手中淬毒短匕寒光乍现,已与罗人杰战作一团。
侯人英斜倚廊柱,漫声相询:“可需援手?”
罗人杰纵声狂笑拒之,自称最喜性子刚烈、年岁尚幼的女子,眼前这丫头正合心意,今日定要好生调教。
但见曲非烟手中短刃翻飞若蝶,刀尖点、挑、抹、削,招招直取罗人杰咽喉三寸之处。
刀风过处,他胸前衣衫应声绽裂,赫然现出七道血痕,宛如素绢点染红梅。
“嗤!”刃光再闪,掠过肋下,三寸皮肉应声翻卷,隐现森白肋骨。
罗人杰步履跟跄,剑招早已散乱,额前汗珠混着血水坠入眼框。
那柄长剑劈砍时虽带起猎猎风声,却总在触及少女衣袖前被刀背轻巧格开,剑锋偏转竟削落自身半片肩甲。
“侯人英!你莫非要等着给老子收尸?”
罗人杰嘶吼时喉结擦过刀尖,顿时沁出殷红血珠。
他惶然后仰,发髻又被齐根削断,散乱乌发黏附颈间伤口,状若疯魔。
侯人英应声卷入战局,长剑如毒蛇出洞直取后心。
却见曲非烟足尖轻点,青衫旋若飞蓬,匕首当空划出半弧银光。
双剑合璧之招竟被她从剑网间隙掠过,刀尖精准挑破侯人英腕间束袖,深可见骨的创处顿时血如泉涌。
“好俊的移形换位!”侯人英切齿赞道,剑招骤转狠绝。
二人一左一右施出连环突刺,剑风激得满地酒浆凌空飞溅。
曲非烟身形宛若穿花蝴蝶,手中短匕时而如铁笔直点罗人杰眉心,时而似银剪倏然划断侯人英腰带。
不过二十回合,二人前襟已布满纵横交错的血痕,每道伤口皆巧妙避开要害,却痛入骨髓。
罗人杰再度扑身而上时,曲非烟忽地矮身旋斩。
匕首贴地卷起残酒,寒光闪处竟同时削断二人裤脚系带。
待他们慌忙提裤之际,肩头又添新伤,殷红血珠飞溅在满地金黄落叶上,恰似一幅泼洒而成的朱砂点染图。
“这般拙劣剑法也配称双杰?“少女收刀而立,青衫依旧不染尘埃。
唯见匕首尖端悬垂的那滴血珠,在日光映照下坠落成虹。
一番交手过后,曲非烟眉宇间郁结之气消散不少。
罗人杰与侯人英相视骇然,转身欲逃。
二楼廊间,宋清渊信手轻弹,两粒花生破空疾射,精准贯穿二人眉心,当即毙命。
【击杀侯人英、罗人杰,改变其命运轨迹,获得100本源点!】
【本源点:8250】
【利息:20】
馀下琐事,自有老鸨差人处置。
老鸨忙命人往宋清渊房中奉上美酒佳肴,连声道谢后方才退去。
“心下可舒畅些了?”宋清渊轻抚曲非烟发髻,少女低低应了声“恩”。
待宋清渊回到房中,田伯光早已候在此处。
他带来一桩消息:近来嵩山派似有奇遇,不仅获赠诸多武功秘典,更得天地灵物相助。
此言令宋清渊心念电转,立时想起与东方白往来书信与宝物失窃之事。
如今看来,幕后黑手多半便是嵩山派!
除却此事,近日朝廷遣使亲赴嵩山派,不知商议何等机密,听闻来者竟是锦衣卫指挥使。
具体所谈何事,田伯光因不敢近前窥探,终是无从得知。
且田伯光行踪已然暴露,这才匆匆折返。
“那左冷禅闭关后功力似有精进,旁人皆未察觉,唯他甫出关便识破我的踪迹。”田伯光沉声禀报。
宋清渊略一摆手,命其退下。
朝廷竟与江湖门派往来,其中必有蹊跷。
至于左冷禅出关,想必是那寒冰真气已然练成。
“嵩山派,莫要令本座失望……”
这些俱是能换取本源点的机缘。
暮色渐浓时,衡山派遣人至群玉苑收取例钱,宋清渊在廊间静观全程。
“钱从何来”四字,道尽各派生存之本,无需多言。
值此衡山派大事将至,银钱周转自然捉襟见肘,故特来收取供奉。
老鸨取出一叠银票奉与来人,面上虽堆笑目送,待其远去后却扭头啐了一口。
在江湖人眼中,衡山派乃五岳剑派名门正派。
然在百姓看来,不过是较大些的黑帮势力罢了。
说得难听些,连风尘女子的皮肉钱都要抽成,还有何事做不出来。
夜色初临,宋清渊信步长街,竟又与仪琳不期而遇。
小尼姑正驻足观看街边杂耍,眸中满是新奇。
初涉江湖的少女哪知人心险恶,连钱袋被窃犹未察觉。
那窃贼竟是个女子,且宋清渊早年曾有一面之缘。
昔年途经衡阳时,此女便偷过他钱袋,被他当场擒住。
后经查访方知,她在城外破庙收养了十馀孤儿……
当时宋清渊非但未加责难,反赠她《草上飞》轻功秘籍。
此刻重逢,女飞贼顿时怔在原地,手足无措。
十年光阴荏苒,恩人容颜竟与往昔别无二致,不见半分岁月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