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衍最后也没闹成,窝囊地跟在二人身后。
刚子是半个小时后到的。
他给阮甜发来消息。
【阮姐,我到了,山里雾太大,这条山道悬崖太多,车子不好进,只能在外围等,辛苦您们往外走一段路。】
阮甜回复:【行。】
她对二人道:“走吧,那个谁到了。”
十多分钟后,三人走出山道。
不远处,浓白的雾气里,透出两束昏黄的车灯。
车边立着个人影,见了他们立刻迎上来,打开车门,喊道:“阮姐,这边”
阮甜淡淡应了声:“恩”。
三人上车。
顾衍坐副驾,阮甜和夏安沫坐后排。
顾衍的目光落在刚子握着方向盘的手上,喉结轻动,略显兴奋:“刚子哥,你这车开得真稳,雾天走这种路都不慌。”
刚子笑道:“衍哥你可别管我我叫哥,受不起。”
“而且,这也没什么,这路跑得多了,闭着眼都有印象,不算什么难事。”
顾衍眼睛一亮,往前凑了凑,“这没事,咱俩各论各的,互相给对方当哥。”
三人:“……”
他开心就好。
刚子没说话。
顾衍继续道:“刚子哥等回去以后,你教我开车吧。”
他的语气有些遗撼。
“以前想等着十八岁考驾照,但没赶上。”
“本以为没机会了,但现在认识刚子哥你。”
刚子:“……”
“学……学这干啥?你又用不上。”
顾衍理所当然:“当然是帅呀!”
“哪个男孩子不爱车?”
“等我学会了,我要弄一辆超帅的车,闲着没事就出去炸街,一定帅炸了。”
一听这话,刚子悬着的心落下。
还好,还好。
这小兄弟不是要跟他抢饭碗就行。
刚子一口应下:“行,我都有时间,你什么时候想学,就来隔壁找我就行。”
“那我们说好了。”
“……”
两人一路上都在聊车的事。
基本都是顾衍在问,刚子在答。
夏安沫有了创建公会的想法,这会已经开始抱着箱子开启她的开箱大业。
等级、金币她都有,现在就缺一块公会创立令牌。
阮甜没管他们,耳塞一戴,眼一闭,谁也不理。
车子一路顺利进入主城,原本灰茫茫的雾天,也清淅起来。
顾衍嘀咕道:“奇怪了,野外雾这么大,主城一点雾都没有。”
夏安沫下意识附和一句:“这谁知道,这里的天气就象后妈的脸,说变就变,之前的四季在这里根本用不上。”
二人说着话的功夫,车子已经到了小院。
阮甜回屋。
顾衍跟着刚子去隔壁学车。
李淮南还没回来。
慕妤还在休息。
之前院子里种的青菜已经吃完,夏父、夏母闲得没事,将院中的空地,都重新翻新播种。
二老原本过的是富贵日子,自然不会这些。不过自从进入游戏,因为生存问题,反而学会了不少东西。
比如种菜,这个他们现在是真爱。
看着自己亲手种下去各种蔬菜,慢慢长大,这种成就感跟他们以前赚钱一样高兴。
夏安沫原本想帮忙翻地,被夏父嫌弃她添乱给撵走了。
无奈,她在商城中买了些轻便好用的工具给二人使用。
夏安沫怕他们辛苦,劝说道:“爸妈,我们有很多食物,至少够我们这些人未来十年吃喝不愁的,你们也别太辛苦了。”
夏父反驳道:“那能一样吗?”
“你那个放这么久,一看就是科技与狠活,吃多了对身体不好,我们自己种的蔬菜吃起来才健康。”
夏安沫:“……”
系统出品,都是精品好吧。
夏母笑道:“沫儿你去忙你的,不用管我们,你爸就是闲不住,给自己找点事儿干。”
“行吧。”
夏安沫刚想进屋,夏父叫住了她,“对了,再给我们找些黄瓜、丝瓜种子。”
“我努力努力,看能不能开出来。”
……
夜幕降临。
慕妤从二楼下来。
看夏安沫面前堆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
便顺嘴问了一句:“这是做什么?”
夏安沫头也没抬,“开公会创立令牌。”
慕妤一愣,最后在背包摸索,没一会功夫,她拿出一块方正的金色令牌摆在夏安沫面前。
“是这个嘛?”
夏安沫眨眨眼,接过手中查看,“是的。”
她惊喜道:“妤妤你怎么有的。”
慕妤想了想:“之前进隐藏打怪掉落的。”
在系统发布公告,公会功能上线时,她就想拿出来,但因为阮甜说不感兴趣,她又收起来了。
没想到,兜兜转转还是派上了用场。
夏安沫一把抱住她:“妤妤你可太棒了。”
慕妤笑了笑。
阮甜依然看她的漫画书,两耳不闻窗外事。
门外传来开门的声响。
是李淮南和顾衍同时回来。
李淮南笑道:“刚才在门外都听到你们的笑声了,有什么高兴事嘛?”
夏安沫拿出手中的令牌,“当当当……看看这是什么。”
顾衍凑近看了看:“公会创立令牌……”
“我去,安沫姐你果然是条小锦鲤,下午才说,晚上就开出来。”
他的眼里瞬间亮起星星眼:
“安沫姐,我想要辆跑车,越野也行。”
“红色或者银色都行,帮我开一个。”
“箱子不够的话,我去打。”
夏安沫:“……”
???
再解释一遍,不要对她许愿啊。
她扯出一个假笑:“让你失望了,这不是我开出的,是妤妤打怪掉落的。”
顾衍眨眨眼,从善如流地对慕妤表达:“哇哦~妤姐也好厉害。”
然后他转头看夏安沫,期待道:“安沫姐,现在可以开车车了嘛?”
“哈哈哈……”李淮南没忍住笑出声。
夏安沫抬手就想给他一拳。
少年速度不慢,闪身躲开。
笑话,他目前唯一没办法躲过攻击的女人只有他姐。
夏安沫勾勾手指:“过来让我锤一下,我答应给你开下试试。”
“好的,安沫姐。”
挨一下,就有可能换一辆车车出来,怎么选他还是分得清楚的。
顾衍结结实实挨了一锤子,疼得龇牙咧嘴。
这下手的力度,怎么说呢……懵逼不伤脑。
李淮南看到令牌的那一刻,就算不知道他们下午发生了什么,也不难猜到他们要干嘛。
他问:“安沫想好取什么名字没有?”
“没有唉,你们有没有什么好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