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雾第十四天……
野怪的技能再次升级,除了隐匿突袭,又附带了不少的技能卡里的自然力量。
这下别说是普通玩家,就算几个公会的会长亲自出手,想要在短时间内清理浓雾都很困难。
新纪元、凌天、星月三个公会的成员,在这一天折损大半。
黑骑公会因为有第一公会的人帮忙伤亡较小。
几个公会同时招纳新成员。
有了之前的经验,他们对玩家的要求等级卡得格外的严。
哪怕这样,在隔天清理浓雾时,伤亡还是不少。
其中星月公会会长白方绪,因为手臂没有恢复好,又多次高强度战斗,手臂彻底留下暗疾。
每次发力时,左臂骨缝便会传来针刺入骨的剧痛,严重时手指会不受控地抽搐,痛感还会随着战斗时长叠加,越打越疼。
今天的清理刚结束,他整个人直接痛晕过去。
秦小婉带着人将他送回住处。
看着他苍白的脸和无力垂在床边的左臂。
秦小婉在他身旁坐下,指尖轻轻从他手臂上划过,动作轻柔,宛如什么稀世珍宝。
她的眼睛亮得吓人,瞳仁里翻涌着疯狂,嘴角勾着一抹近乎偏执的笑。
“方绪哥,你看你,又把自己折腾成这样。”
她声音又轻又软,带着点嗔怪,指尖却用力掐着他手腕处的皮肉,看着那处泛起红痕,眼底的疯意更甚,“疼吗?一定很疼吧?”
“方绪哥,我也很疼呢!”
“我们一样好不好。”
“我废了右臂,你废左臂,咱俩……天……生……一……对……哈哈哈哈……”
秦小婉笑够了,才从背包里拿出一瓶药剂,一点一点地喂到他的嘴中。
白方绪睡得极沉,眉头紧锁,额角还挂着冷汗,无意识地哼唧一声,象是在承受着钻心的痛。
秦小婉俯身,额头抵着他的手臂,鼻尖蹭过他冰凉的皮肤,语气痴迷又癫狂:“方绪哥乖哈,就一点点疼,忍忍就过去了哦。”
“只有这样,你才不会推开我,才会乖乖待在我身边……嗯……真好啊。”
……
隔天,浓雾中野怪的数值又升了不少。
三分钟不到,几个公会的人纷纷退了回来。
新纪元和凌天还有几个小公会达成合作,他们放弃了南门,齐攻东门。
星月公会因为白方绪受伤,尚未清醒,而公会其他人,实力不足,一分钟不到,又死伤大半,北门宣告放弃。
西门这边有黑骑公会和第一公会,另外也有几个小公会一起。
江术不再拦截收费,其馀的散装玩家跟队伍,也自觉添加帮忙。
因为他们知道,如果没办法清理出这一片浓雾,等待他们的只有死亡。
今天的任务勉强完成。
江术找上高承。
“江会长有事?”高承问。
“是这样的高队长,这里的情况你也看到了,这里的情况已经不是我们可以控制的。”
江术表情严肃,神态认真:“我希望你帮忙转告一下夏会长,我想和她谈一下合作。”
高承道:“你可以自己加她问一下。”
别人不知,但他知道,夏安沫背后是阮甜。
只要她一出手,这些问题或许都不是问题。
他虽见不得玩家大量死亡,但也不想用所谓的仁义道德去绑架别人。
异世里人命如草芥,谁都没有义务为陌生人的存亡买单。
江术摇头苦笑:“在第一天我们达成协议时,就加过,她拒绝加陌生好友。”
刚开始加,他抱着无所谓的心态。
而现在,他就是单纯地想拉拢夏安沫。
新纪元和凌天合作的事情他已经听说。
星月公会会长现在情况不明。
保险起见,他自然也要提前为自己找一个盟友。
现在等级榜前十的许照、温黎都在新纪元公会。
柳沐风是凌天公会会长,现在和新纪元公会是盟友。
孙忘创建的朝阳公会,听小道消息也和新纪元达成合作。
白方绪的星月公会,因为会长受伤,目前群龙无首,没有动作。
最后就是夏安沫的第一公会,和他的黑骑公会。
前十的玩家,一共创建六个公会。
到目前为止,第一的阮甜、第三的顾衍,第九的慕妤还没消息。
目前外面也没有传,这三位有添加公会的消息。
江术很想将人拉到自己这边。
只是可惜,一个都联系不上。
阮甜的好友申请可以添加,但已经过去一个多星期,没人同意。
顾衍这边直接被拒绝好友申请。
慕妤则是和夏安沫一样,拒绝添加好友。
既然另外三个联系不上,他便退而求其次,与夏安沫合作也有一样的。
至少她也是前十,再怎么样也不会差到哪去。
阮甜三人倒是没想过隐瞒自己已经添加公会的消息。
实在是第一公会成员的嘴太严。
他们知道大佬在就行,从未对外说过。
而原8888大区的玩家,对顾衍和慕妤或许不清,阮甜因为和夏安沫的关系,十有八九在第一公会。
他们虽有猜测,但也没乱说过。
那些后合来的玩家不知道她的脾气,他们这些老玩家可懂。
在聊天大厅惹到这姐,被发现直接挂悬赏追杀。
若是线下惹到她,好消息,喜提嗝屁套餐。
他们可看过太多,这姐一卡车一卡车将惹事的玩家,拉到城外嘎了的场景。
不要妄想跟她讲道,她就是道理。
“行。”
高承认真道,“我会转告。但成不成,看她的意思。”
江术颔首,“多谢。”
高承到了小院。
不巧的是,又赶上他们的吃饭时间。
顾衍将人拉了进来,不给他拒绝的机会,将人按在椅子上。
“高队长你来得正好,一起吃点。”
高承:“……”
他刚想说自己吃过了,顾衍已经把盛好的米饭放在了他面前。
“高队长,我哥做饭可好吃了,你吃吃看,不用客气。”
高承:“……”
他偷偷看了眼安静吃饭的阮甜,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小仓鼠,好乖。
高承觉得自己的心跳有点乱,又默默地收回目光,不自觉地刨起了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