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有了决断,李一民用力搂住王大柱的肩膀,语气中满是自信道:“大柱,咱们资历浅,嘴皮子磨出茧子也不如亮一手真家伙!”
他猛地停下脚步,语气斩钉截铁:“咱们回去就把全排拉训练场。”
“咱们也不说,就做一件事!”
“那就是在全排战士的面前,你玩命秀战术动作和白刃战,给我喊得声音大一点,杀气重一点。”
“我往死里秀枪法和掷弹筒操作,咱们先用能力把这些新兵镇住了,那第一步便算是走出去了!”
“至于剩下的,我会安排,你听着就行了。”
王大柱听到后,本来茫然无措的他,也一下子反应过来,连连点头兴奋道:“对,对对!”
“一民,还是你脑子好使!”
“你那神乎其神的枪法和掷弹筒一拿出来,他们还不看的两眼呆滞,惊为天人?”
“这个好!!”
“哈哈哈!”
王大柱笑的合不拢嘴,本来有些不自信的他,此时此刻,这一下也有了主心骨。
看着重新恢复自信的王大柱,李一民嘴角微微翘起,刚准备拉着王大柱加快脚步回去。
却突然好似想到什么,脚步一顿道:“大柱,你等我一下,我去找一下连长和指导员!”说完,在王大柱一脸懵逼中快速离去。
不到一分钟,又一脸喜色的跑了回来。
“你找连长、指导员他们干什么?”
王大柱看着一脸喜色的李一民,不由开口询问道。
听到询问,李一民很自然的解释道:“咱们在训练场上,又是打枪,又是用掷弹筒的,动静肯定不小,怎么也要和连长他们报备申请一下。”
王大柱听到解释,也反应过来,道:“对对对,必须要申请,不然要犯错误了。”
二人凑在一起,一边走一边商量着。
连部,高连长和李指导员相视一笑,李指导员忍不住道:“这个李一民,刚刚说没把握的是他!”
“但脑子灵活,想到破局方法的也是他!”
“经验、资历不够,那就能力来凑。”
“这小子,哈哈哈哈哈!”说到最后,李指导员也忍不住笑出声。
言语和笑意,充满了对李一民的欣赏。
高连长也一样,经验丰富的二人,这个时候自然也看出来,李一民这个做法的好处。
可以说,怎么打开局面这件最难的事,已经顺利完成了。
“走,咱们也去瞧瞧!”
高连长和李指导员也坐不住了,吃瓜这件事,不分男女、不分老幼,刻在每一名华夏人的骨子里。
历朝历代菜市口经常发生的群体性砍头事件,每一次都能人满为患,可见八卦之魂之强盛。
四排驻地!
李一民和王大柱回去之后,大家正在一起聊着天。
三位战斗班的老兵,被大家围在一起,询问着新排长李一民和副排长王大柱的一些事情。
“真的吗?吹牛吧!”
“咱们排长不是刚刚参军十几天,就能杀这么多小鬼子?反正我不信!”
“我是民兵,也接受过军事训练,我咋做不到?”
“我也觉得是假的,打枪可太难了,我们不少老兵100米都不敢保证百发百中。”
“怎么可能是假的?这可是我亲眼所见,当时我就跟在咱们排长身边。”
“我看就是吹牛,也不知道连长和指导员怎么想的,竟然让一个新兵蛋子,来当我们排长。”
“我是过来当兵打鬼子的,不是过来当孬兵的!”
“就是,我们去找连长和指导员,我们不在四排,不当四排的兵。”
“……”
刚走到院子外,李一民和王大柱就听到里面嚷嚷的声音。
李一民脸色如常,王大柱表情却直接变了,他刚准备要喊一嗓子,就被摁住。
王大柱有些不解的看着李一民,李一民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摇摇头示意王大柱稍安勿躁。
而后李一民神色如常的踏入院子中,看着乱糟糟的场面,不用他开口,王大柱便向前一步声音猛地炸响:“四排,集合!!!”
这一声,将不断争执的众人给惊醒。
当看到李一民和王大柱二人后,经过军事训练的众人,虽然有意见可还是下意识的过来开始列队。
等所有人站好之后,李一民目光扫过众人,道:“所有人员列队,由王副排长带队,前往训练场。”
“出发!”
王大柱闻言,立刻声音响起:“全体都有,向右转,齐步走!!!”
大家不知道李一民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命令面前还是很听话。
等王大柱带队离开之后,李一民不慌不忙地回到房间里。
他仔细检查了那支系统奖励的九七式狙击步枪,又给另外两支三八式步枪压满子弹装上剌刀,接着又将掷弹筒和香瓜手雷整理好。
他的动作沉稳而专注,不紧不慢,一点也不在意时间流逝。
足足用了十几分钟才做完这一切,而后背着武器弹药步履沉稳地向训练场走去。
画面回到七八分钟前,王大柱带着四排指战员已经到达训练场。
全排分成三列站好,不做别的,直接开始拉歌。
一时间,李家裕正在忙碌的各排指战员,就听到了嘹亮的军歌声回荡。
“啥情况?”
“怎么突然唱歌了?”
火力支持排所在的院子,正在和高长河副排长聊天的王承柱,有些诧异的看了一眼外面。
“去,看看怎么回事。”
副排长高长河闻言,赶忙一摆手,让人去查看。
其他三个作战排也同样让人去看。
不一会儿,大家便知道,四排全排被带出,在训练场上列队唱歌。
不过,没有看到四排长的身影,但看到连长和指导员。
“恩?”
这个情况让大家先是一愣。
“四排这是干什么?不整理部队,去训练场唱歌去了?”
但王承柱这边微微思考一下后,便想到了什么,嘴角微微翘起道:“命令部队立刻集结,咱们也去训练场。”
副排长高长河有些诧异,道:“排长,咱们也去?”
王承柱闻言嘿嘿一笑,道:“走走走,咱们一起看热闹去!”
“我和你说,这四排绝对有问题。”
“不然,咱连长和指导员怎么也去了。”
虽然不是很明白怎么回事,但是高长河也没有拒绝。
火力支持排这边一动,其他三个排也坐不住了,不一会儿便全都聚集到训练场。
不过,大家没有列队,而是聚集在四排的周围,只是低声谈笑对着四排指指点点。
“这四排唱的是哪出啊?排长上任先开联欢会?”一个战士调侃道。
“我看不象,你没看见连长指导员都来了?肯定有大事!”他身旁的老兵神色认真。
“四排长呢?怎么没有看到他!”
“听说了吗?四排长是个参军不到一个月的新兵,你说,他为什么能当排长?”
“啥?你竟然不知道四排长?我和你说,一个星期前的那一仗,四排长一个人追着几十名小鬼子打,太猛了!”
“真的?我感觉你在吹牛,但我没有证据!”
“……”
四排的众人成了全连焦点,一种莫名的羞耻从心底浮现。
被人围观这件事,如果是嘉奖,有集体荣誉,那他们绝对会将胸脯挺得高高的。
可现在排长只是一句话,就让他们莫明其妙的来唱歌,这让他们有点遭不住这些戏谑的眼神。
但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
他们要么是区小队、县大队的人,要么就是接受过军事训练的民兵,这一点还是懂的。
只能忍受着周围目光骚扰,继续扯开嗓子唱歌,而心里对迟迟不肯出现的排长意见也越来越大。
就在四排指战员的怨念积累到顶点,歌声都开始透出几分焦躁时。
训练场边缘,全副武装的李一民终于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