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晏臣皱眉。
转身扫了一眼在沙发上坐着的女人。
“你刚刚看到有别的人来这里么?”
“没…没有,既然晏臣不喜欢我待在这里,那我走了!”
女人冲出别墅,落座在红色的玛莎拉蒂中,冒着大雨疾驰而去。
路上。
温颜乘坐的那辆出租抛锚了,停在半路。
大叔尴尬的道:“不好意思,这位小姐,得麻烦您落车了,车坏了!”
温颜皱眉,也只好落车。
还好大叔给了她一把伞。
但雨伞好象也没有那么重要了,她浑身已经湿透了。
下着雨,又是富人区,这里的士很少。
温颜浑身湿透,颤颤巍巍的走在马路上。
秋风把她浑身吹的透心凉。
一辆红色的玛莎从身边疾驰而过,车轮猛力的撞击水坑,溅了她一身水。
她已经无力骂人了,抬眸看的时候,通过路旁昏暗的灯。
在磅礴的雨水下,模糊的视线看清楚这车牌号竟然是…
心瑶?
心瑶的车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温颜诧异,想认真再看一次车牌号的时候,车却消失在她的视线中了。
罢了,自己也是眼花了,竟然会在这个时候想到心瑶。
若是心瑶在就好了,她就不会在路上这么狼狈,也不知道会走多远,才能再打到车。
漫无目的的走着,手上这把雨伞,大概也是一把老旧的雨伞,被秋天这强力的冷风伴着暴雨,吹翻了好几次。
她来来回回的折弄了好几次。
突然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伴随着强烈的刹车声,拦在了她的前面。
突来的车辆,差点让温颜跌倒。
“温小姐,上车吧!”福伯摇落车窗,让温颜上车。
“福伯,你怎么在这里?”温颜诧异。
“是少爷让我来接你的!”
“你告诉闻晏臣,我不去!”温颜不知道,闻晏臣让福伯来接她的目的是什么?
是要她看着他和未婚妻缠绵么?
想到刚刚地面上,散落的衣物,以及d罩杯,她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自惭形秽。
他一定很喜欢吧?
当初,他还嘲笑过她,说她太瘦了,手感不好。
这个女人,应该手感很好吧?
温颜深深的呼了一口气。
“温小姐,上车吧,雨太大了,这里很少有车来往,您不上车也会生病,少爷交代我的事情,你也不要为难我!”
福伯沙哑的声音扬起。
混杂着雨水的声音,让温颜觉得略带凉薄。
非要看着他和别的女人缠绵不可么?
为什么他要对她这么残忍呢?
温颜手在颤斗。
她不敢去,她怕她看到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的时候会发疯。
不知道还能不能控制住自己。
这几次和闻晏臣的相处,她已经极为克制了。
好几次都差点…
“温小姐,你要再不上车,那就对不住了!”
福伯这话撂下,温颜抬眸的时候,看到了车后面坐着的几个男人。
看来她今天是逃不掉的。
她小心翼翼的走向车,将雨伞收起,上了车。
车上安静的可怕。
她更不想面对闻晏臣和别人缠绵悱恻的场景。
待会儿要怎么面对闻晏臣和那个拥有d罩杯的女人呢?
叫嫂子,她怕自己喊不出来。
心象是被谁揪住了。
憋的窒息。
大雨还在磅礴的下,回到别墅的时候,雨却越下的大了。
福伯给温颜撑着伞,两个人来到了别墅内。
温颜像只落汤鸡,站在别墅里的时候,浑身还向下滴水。
干净的地板上立即满是水渍。
闻晏臣刚刚在楼顶眺望别墅外的时候,已经看到了福伯开的那辆车。
他自从看到那辆车的时候,就开始心跳加快。
直到福伯带温颜进入别墅,他才忍着内心的兴奋,慢悠悠的从楼上下来。
扫了一眼温颜狼狈的样子。
他心疼极了。
“把家里的地板弄脏了,去洗洗吧!”
闻晏臣扔给温颜一条浴巾。
示意她把身上擦干净。
“谢谢闻机长赏的毛巾!”温颜走进了浴室。
浴室的地面上也是水渍。
刚刚那个女人在这里洗澡了吧?
温颜四处查找浴室中,女人洗过澡的痕迹。
长头发?
香水味?
好象都没有。
难道她没来及洗澡就开始了么?
他竟然如此的急不可耐?
当初,他面对她的时候,也是这样。
欲望强烈…
温颜拍了拍脸颊,瞎想什么呢?
现在和他滚床单的人,已经不是她了啊。
她已经没有资格了。
“洗好了么?磨磨蹭蹭!”
闻晏臣不耐烦的询问。
温颜将花洒开到最大,想要将脑海中的邪恶的念头冲散。
快速的洗了澡,就出来了。
她身上穿着的还是闻晏臣让佣人放在浴室门内的衬衣。
那是他的衬衣,穿在她身上,刚好盖到她的大腿位置。
不得不说,温颜的腿真漂亮。
腿又直又长,皮肤看起来顺滑无比,忍不住让人想要上去摸一把。
她微微湿的头发,披在肩部,就象是出水的芙蓉。
娇艳欲滴。
福伯已经退下了,房间就只剩下两个人。
“刚刚你来过了?为什么要走?”
闻晏臣有些不悦。
”哥哥,你难道有特殊的癖好?要自己的妹妹看你和别的女人滚床单?”
温颜强颜欢笑,毫不在意的样子,让闻晏臣心慌。
她又环视四周。
嫂子她刚刚没看到,想看却又不敢看的心思,让她内心无比挣扎。
那个女人刚刚他们一定很激烈吧?
激烈到从进门开始就一路到了卧室。
那散落的衣衫,就象是胶片一样刻在她的脑海不停的放映。
折磨着她。
闻晏臣盯着温颜的举动,这是吃醋了?
呵!
她这吃醋的样子,就象是一只好吃的棒棒糖。
他忍不住想吃一口。
更恨不得将这蠢笨的女人吃进腹中。
“过来!”
冰冷的声音,听不出来半分思绪。
所以他承认了?
温颜心坠入了无底洞。
“你要么过来,要么我把你扔给赵合德,你选!”
他不耐烦,就坐在沙发上,似乎象是个猎人,在守株待兔他的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