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殷长鸿脚下一步踏出,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压向李斯年。
砰砰砰!
李斯年只觉得胸口一闷,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退了数步,差点跌倒在地。
他身后的侍卫更是被这股力量震得东倒西歪,有些甚至直接喷出了一口鲜血。
感受着胸口翻涌的气血,李斯年整个人都不好了。
“误会,殷长老,这都是误会啊!”
他连忙解释道。
殷长鸿却根本不信。
他直接冷哼一声,道:
“误会?”
“李斯年,你若是再不退去,那今日之事,可就不是一个误会就能解释得了的了!”
“速速离开!!!”
看着满脸冷意的殷长鸿,李斯年心中苦涩无比。
他知道自己根本就不是殷长鸿的对手。
而他效力的皇室,同样不敢得罪天元商会!
这也就意味着,今日想要带走叶无道,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殷长老息怒,是本官鲁莽了。”
“既然殷长老和封长老执意庇护叶无道,那本官也无话可说。”
“不过,本官奉陛下之命而来,总不能空手而归。”
“还请殷长老给本官一个交代,让本官回去也好向陛下复命。”
李斯年最后挣扎道。
殷长鸿看了他一眼,说道:
“交代?老夫已经给了你交代了。”
“叶无道是我殷长鸿的弟子,谁也别想动他。”
“至于你如何向陛下复命,那是你的事情,与我天元商会无关。”
殷长鸿的态度强硬至极,根本不给李斯年留任何情面。
李斯年知道再纠缠下去,也只是自取其辱。
他只能咬牙说道:
“既然如此,那本官告辞!”
说完,他便带着一众狼狈的侍卫,脚步急促的离开了天元商会。
看着李斯年一行人很快就消失不见,封可言的脸色这才缓和下来。
他顾不上其他,而是走到殷长鸿身旁,道:
“殷兄,事情有些不对啊。”
“皇室为什么要找叶无道,而且态度还这么强硬?”
“若只是因为三皇子,恐怕有些说不过去。”
殷长鸿闻言,脸色也凝重起来,道:
“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和我仔细说一说!”
两人当即就闪身离开了大厅,到安静处详谈了。
另一边,带着侍卫离开天元商会的李斯年,已经走在了前往皇宫的路上。
他脸色铁青,心中充满了憋屈和无奈。
没能带走叶无道,反而得知了叶无道已经成为殷长鸿弟子的消息。
这件事,只能尽快告知陛下,让陛下定夺了。
话虽如此,李斯年其实也知道,恐怕陛下也没有什么好办法。
“加快速度,赶快回宫!”
李斯年心中火烧火燎,吩咐了侍卫一句,自己就头疼无比的当先加快了脚步。
与此同时,被李斯年寄予厚望的越国国主皇甫云,同样也在头疼。
“你说什么?你没有拜师成功,反而被人挤下去了?”
“那这件事你为什么不早说?”
皇甫云捏着眉心,看着面前的三儿子皇甫曜,只觉得头疼的很。
昨天殷长鸿的收徒考核就结束了,但皇甫曜却没有回来报喜。
当时皇甫云还以为,自己这儿子是成功拜师后太过兴奋,又去什么地方花天酒地的庆祝去了。
哪想到他竟然没能拜师!
那可是殷长鸿啊!
他不仅是天元商会的长老,还是极为厉害的阵法大师。
结果这么好的机会,皇甫曜竟然错过了!
皇甫云简直是恨铁不成钢!
不过,跪在皇甫云脚边的皇甫曜,却丝毫不觉得错处在自己。
他一手抓着自己老子的金色衣摆,一边声泪俱下的哭诉说:
“父皇,不是儿臣不努力,而是儿臣被一个走后门的给挤下去了啊!”
“明明那小子才刚刚突破到参天境八重,却不知道为什么得到了殷长鸿看中,将他内定成了弟子之一。”
“儿臣辛苦准备这么久,就这么成了别人的垫脚石。”
“儿臣不甘心啊!”
“父皇,您可一定要为儿臣做主啊!”
刚刚突破到参天境八重的人,就被殷长鸿内定了?
皇甫云总觉得这个说法有些奇怪,但他顾不上多想。
因为皇甫曜正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让皇甫云烦得不行。
看着自己这不成器的儿子,皇甫云心中充满了无奈,只能问道:
“行吧,那你打算怎么做?”
皇甫曜一听这话,眼睛立刻就亮了。
“父皇,儿臣已经有主意了!”
他兴奋的爬起来,咬牙切齿的说道:
“三个月后,星空战场就开启了。”
“儿臣想要让父皇安排几个人,随儿臣一同前往星空战场!”
“到时候,儿臣要亲手斩杀叶无道,以泄心头之恨!”
按照规矩,皇甫皇室有五个进入星空战场的名额。
不过这五个名额,都是要皇甫云这个国主决定归属。
所以皇甫曜和魂千绝约定好了交易的事情之后,就回来找自己老子哭求名额了。
当然,他也知道天元商会现在已经成为了叶无道的后盾,父皇未必会答应自己的计划。
于是他连忙又补充说:
“至于天元商会那边,父皇您不用担心。”
“儿臣已经找到合适的内应了,到时候儿臣定然能够将事情做得人不知鬼不晓!”
“等到叶无道死了,就算是天元商会有所怀疑,也没有证据。”
“毕竟星空战场死人无数,叶无道意外之下也死在那里,完全就是正常的事情!”
皇甫云闻言,眉头顿时微微皱起。
星空战场凶险异常,他本不打算让皇甫曜前去。
他正要拒绝,可就在此时。
“陛下,臣有事要禀报!”
李斯年竟是顾不上让人通报,急匆匆的冲了进来。
皇甫云看到李斯年如此焦急,而且孤身一人,心中顿时一沉,知道事情出了变故。
“丞相,发生了什么?”
“那个黑衣青年呢?你怎么没有把他带回来?”
皇甫云急切问道,说着还摆手让皇甫曜离开。
皇甫曜十分不愿意,但也不敢违抗父皇的命令,只能不情不愿地起身,慢悠悠往外走。
李斯年见状,这才苦笑一声回答说:
“陛下,臣已经打探清楚了,那黑衣青年名叫叶无道。”
“只是臣找过去的时候,他已经是殷长鸿的弟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