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花衫:“?”
沉乌龟当众骂人了?
这是破防了?!
傅绥尔小心翼翼抱着肩膀,目光在沉归灵和馀笙之间徘徊,最后歪头靠着姜花衫,“清予哥刚刚是不是报了阿灵哥的身份证?”
“”姜花衫不动声色把傅绥尔的头推了回去。
“…”沉清予冷哼了一声,当着沉归灵的面咬下最后一口苹果,然后侧身对着姜花衫脑门丢了过去。
力道不算重,但准头不错,把姜花衫脑子里的剧目幻影直接敲没了。
“好好策划,不许摸鱼。”说完摆摆手,偏头朝沉归灵笑了笑,目中无人直接越过众人。
“”
苹果核在地上滚了一圈最后落在沉归灵的脚边。
馀笙略有些尴尬,抬眸看向沉归灵,想说什么最终又忍了下去。
傅绥尔没有替人尴尬的习惯,沉清予一走她立马兴奋起来,“你真是新总统家的女儿?”
馀笙点头,“恩。”
傅绥尔,“当总统忙吗?每天几点起来几点睡觉啊?”
馀笙一下有点摸不着头脑,却还是认真回答,“忙的时候很忙,我父亲一般凌晨五点起来,但休息的时间不固定。”
傅绥尔又问,“总统发言稿子是自己写的,还是高价请别人写的?”
这个问题有些失礼了,不过傅绥尔问的随意且没有恶意,馀笙思考片刻折中回道,“主思想是我爸爸的理念,当然也会有专业人士润笔。”
傅绥尔摸了摸下巴,忽然变得殷勤,上前拉着馀笙的手,“我跟姐姐一见如故,要不我们再聊聊关于你爸的事?”
馀笙,“?”
到底是跟她一见如故,还是跟她爸一见如故?
“”
馀笙知道傅绥尔,她母亲沉娇是鲸港太太圈塔尖上的人,也是政商慈善晚宴和名流宴幕后赞助人之一,如果馀笙想进鲸港名流圈,沉娇是最理想的引荐人。
念此,馀笙脸上的笑容真诚了不少,转头看向沉归灵,似在征求他的意见。
傅绥尔眼珠一转,朝沉归灵摆摆手,“阿灵哥,馀姐姐借我一下,待会儿再还你。”
“瞎说什么啊?”馀笙一下脸又热了起来。
沉归灵嘴角的笑容收敛了几分,微微点头,转身时目光淡淡扫了姜花衫一眼,头也不回直接走了出去。
馀笙微愣,还没来得及思考沉归灵怎么了?又被傅绥尔抓了过去。
“馀姐姐,你爸爸平时都读什么书啊?”
“啊?”馀笙回想了一下,“我爸爸看的书很杂,类似《thgs fall apart》、《the great experint》、《赵氏家族》,很多”
姜花衫低头看着地上的苹果,轻轻摸了摸鼻尖。
沉清予脑子有病吗?他还是真一点儿都不考虑后果,想要一竿子得罪所有人?
姜花衫面无表情抱起小可怜,“你们聊,我回屋想方案了。
馀笙,“要不要我们”
不等她说完,傅绥尔一把把人拉住,“这种小事衫衫可以,咱们聊咱们的。”
姜花衫点点头,转身回了绣楼。
另一边,沉归灵刚回到竹园,雷行立马迎了上来。
“阿灵少爷,您回来了?”
沉归灵心情不是很好,轻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雷行小步跟上,“少爷,那个”男人意有所指往阳台看了一眼。
沉归灵脚步一顿,“谁来了?”
雷行,“是沉先生,先生在您的卧房等你。”
原本雷行请沉谦进主厅等,但沉谦直接去了沉归灵的卧室。
沉归灵思忖片刻,眼梢倏尔展开,“没事儿,你去忙吧。”
应付完雷行,沉归灵直接上二楼,手掌搭在门把上停顿了片刻才推门走了进去。
沉谦坐在书房的沙发上,茶几上还摆了几本他从书桌上拿下的书。
沉归灵走上前,“爸。”
沉谦翘着二郎腿,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目光在沉归灵身上打量了一圈,“坐。”
沉归灵点头入座,
沉谦,“听说姚淄磊在学校对你百般挑衅,甚至还放蛇买凶对付你?”
沉归灵,“爸,这件事爷爷已经处理了。”
沉谦点头,状似不在意盯着他的眼睛,“发生这种事怎么不提前告诉老爷子?”
沉归灵略有些迟疑,“不是爸爸你说的要我安分点,不要惹是生非吗?”
沉谦微愣,他的确提醒过沉归灵,但并非要他连自己的性命都忍让。男人轻叹了一声,语气温和了不少,“你是不是早就猜到了姚淄磊受谁指示?”
沉归灵坦然,“我与姚淄磊无冤无仇,转学第一天他没必要这么对我。这天下间想我死的无非就是那一个人,爸爸觉得呢?”
沉谦心中顿然五味杂陈,“你是个好孩子,委屈你了。”
沉归灵摇头,“我理解爸爸的不容易,也知道您和她一荣俱荣,爸爸您放心,我知道分寸的。以后我会再小心一点,尽量避开她。”
任谁面对一个又听话又懂事孩子都难免会起恻隐之心,沉谦表情严肃,“阿灵,你放心,爸爸给你保证,这种事以后一定不会再发生。”
沉归灵微笑,一副纯良无害的模样,“我相信爸爸。”
沉谦十分欣慰,指尖在膝盖敲了敲,“阿灵,你跟馀家千金很熟吗?”
沉归灵眸光微动,长睫轻掩,“也不是很熟,姚淄磊买凶那晚我受了伤,她正好经过救了我。”
沉谦盯着沉归灵的脸审视了许久,眼里的笑容愈发和蔼,“那你们还真是有缘。”
沉归灵一言不发。
沉谦笑了笑,语重心长,“阿灵,这可是个送上门的好机会,好好跟馀家小姐相处,别让爸爸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