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芽听着脑海中系统传来的播报声挑挑眉。
这是发现了刘家的私密事情?
随后云芽在脑海中询问系统:“系统,刘明可是不行?所以要用药?”
【滴!未检测到相关数据,但是刘明可确实因为早产体弱会有一定的子嗣艰难之症,也算是家族遗传。】
“例如呢?”
【例如:此时他需要一个多子多福系统。】
云芽不动声色的将手拿开,在脑海中对系统问:“那刘家岂不是要断香火了?”
【其实也不一定的,宿主,若是他们家好运,也可能会留下一儿半女。】
“需要开什么药?”
系统报出药方。
云芽指尖捻了捻,目光落在刘明可苍白的脸上。
轻声问道:“刘小郎君在发病之前是吃过些从前没吃过的进补之物吧!而后觉得胸口发闷、紧接着就是发热,不知我说的可对?”
刘明可闻言一怔,眼神有些闪躲,耳尖迅速泛红,声音低了几分:
“并无……只是正常的进补。”
连大娘子也跟着点头:“是啊,麦姑娘,明可饮食素来都是吃些补气养血的寻常药膳,也按照大夫的所开方子做的,并无特别。”
云芽却不接话,只语气平淡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可我瞧着,刘小郎君体内有股躁热之气,并非气血不足该有的脉象,反倒像是……误食了燥热大补之物,却没有及时纾解才会持续发热。”
此话一出,刘明可的脸瞬间红透,耳根都烧了起来,头垂得更低,手指紧紧攥着身下的锦被,指节泛白。
连大娘子的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想起了前些天被送回庄子里人。
有心想问,竟一时碍于云芽在场说不出话来。
刘老爷见状,心中已然明白了几分,脸色沉了下来,对着刘明可沉声道:
“明可,如实说!”
云芽此时出声道:“我出去透透气。”
连大娘子连忙让嬷嬷带着云芽出去。
随着云芽的离开,刘明可才和父母道出真相。
云芽正在嬷嬷的陪伴下在刘宅里慢步走了一会这才被请回去。
连大娘子见人回来后,一把抓住云芽问道:“麦姑娘,那药会不会对我儿身子造成影响?”
“连大娘子,刘小郎君本就先天不足,又卧床多年。那春方多是燥热之物,服用后不仅补不了精益不了气,反倒会伤了根本。”
这话如同惊雷,炸得刘老爷和连大娘子脸色煞白。
连大娘子的眼泪更是止不住地流:
“那、那可如何是好?麦姑娘,你可有法子?”
“我若没有诊错,那东西应该只吃了一次,需要时间静养。
虽说刘郎君会子嗣艰难,但好好养着,以后寻着合适的妻子,也会有个一男半女,只是以后切莫再服用那药了,且需严格遵从我的嘱咐。”
“我会开两副方子,一副疏肝理气、润肺平喘,一副温和补气、调理根本,需按时服用,不可间断;
最后,每日晨起需在院中慢走半个时辰,保持心情舒畅,不可思虑过重。”
“刘小郎君自身也要谨记,不可急躁,胡乱进补,你的身子,贵在‘养’而非‘补’。”
刘明可被云芽说的满脸红,想解释不是自己主动吃的,又觉得多此一举,反而显得心虚,容易越抹越黑
于是只道:“多谢麦姑娘,我一定照做。”
连大娘子也擦干眼泪,对着云芽深深一福:
“多谢麦姑娘,若能让明可安好,刘家定有重谢!”
“我已经尽力,现在取来笔墨,我写药方。”
一刻钟后,云芽带着铁柱,拿着刘家给的诊金坐着刘家的马车回了自家。
徐盈娘也没有多问刘公子的身体,只问道:“怎么样,可还顺利。”
云芽点头:“挺好的,没遇见麻烦,还给了诊金。”
“那就好。”
赵铁柱也将刘四认错赔罪的事情讲给吴妈听。
“刘四全然没有了那日的嚣张之气,应该也是在刘家做不长久了。”
吴妈摇头,给干儿子讲出自己的见解:“未必,你也说了那人姓什么?
刘!那极有可能是被赐了姓氏的家生子,就算不能在刘家的宅子里当差,也可能是出去去铺子里,去庄子里。
再说他为什么会嚣张?
怎的其他下人便不会仗着刘家狂妄?
那极有可能是家里的老子娘在府里是得用的人手,能给他兜住事。”
赵铁柱听后问道:“万一他就是个没脑子的家生子呢?”
“那你还真是小瞧了那些世代为奴为婢的人家了。”
吴妈细细的给赵铁柱传授经验。
赵铁柱听着时不时点头,自觉受益不少。
转眼到了二月二龙抬头。
刘家又请了麦云芽一次,依旧是云芽给开了方子说了注意事项后,便离开了。
云芽在回家的时候下车去南北铺子里买太油清酱的时,看到一圈人在一起不知是讨论什么。
等云芽离得近一些,才听清,他们谈论这人,云芽也认识。
“你听说了吗?府学的提学大人要将咱们县的杨秀才革去秀才功名。”
“你咋知道这事的?这种事不是要衙门他们张贴公示吗?”
“嗨,是昨天我和我小舅子和我小舅子的媳妇的小舅子一起喝酒时候,小舅子他媳妇的小舅子说的,他在衙门当值,这流出的消息还有假?”
“天老爷,这杨秀才因为啥呀!难道是犯了什么大事?”问话这人因为诧异,明显声音变大了许多。
这些年来,杨秀才是洛南县第一个被革去功名的秀才老爷,自然引起不少人的注意。
那人也不藏着掖着:“去年上元节捉奸那事你们记得不?”
“难道是因为这事?这顶多算是丑闻,不会真是因着这点事就革去功名吧!这也太冤了!”
另一人驳斥道:“应该是养外室才革去的功名,和捉奸没啥关系,这私德不修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应该还有别的事情。”
这人这般一说,另一人立马插话道:“前些年,林家和杨家的事情你们听说过没有,我觉得八成还因为林家的事情?”
“啥事?你快说说?”
“还是要从杨家那个私塾说起,那地方原来是林家的”
云芽驻足在原地不远不近的地方听了一耳朵,这才匆匆的进店买了清酱。
而后上车回家。
杨秀才将要被革去功名一事,很快就传开了,有些人一开始还不信,但是县衙在翌日就贴出公示。
公示一出,属实是铁证,杨家私塾的学生更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