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
“确实是名太监,属下方才看他进了皇宫。
“金玲与他说了什么?”
“说的是裴家正在想尽办法治好裴三爷的腿,还说裴家现如今一点都不急公子与少夫人的婚姻即将会被破坏。”
“那太监是谁的人,金玲的主子是谁便能肯定。”
“对,属下也是这般想的,孟淼扮做小太监进了宫。”
裴池澈诧异:“他倒是大胆。”
虞豹忍不住道:“主要属下与莫拳面上胡茬太多,本想喊蔡杰去的,奈何这小子有时说话没个分寸,我们就一致认为还是孟淼出面为妥。”
至于其他人,身手到底不及他们一些。
主要全都长得五大三粗的,实在不像是个太监的模样。
选来选去,最后只有让孟淼去了。
此刻的孟淼摸黑隐匿在宫里,一面跟着那太监,一面将今日喊他扮做太监之人,一个个全都在心里骂了个遍。
谁说他长得像太监,他们才像太监。
他只不过皮肤白皙了些,胡子少了些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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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徐妈妈来客院喊用膳。
裴池澈道:“都忙着,将膳食端来此地罢。”
“也好。”徐妈妈道,“那老奴去与夫人说一声。”
膳食端来,主仆一道吃。
花瑜璇双手忙着,说要等会再吃。
裴池澈便夹菜喂她,菜递到她唇瓣时,她明显一怔。
亲都亲过了,她不吃他喂的菜?
拇指擦过昨儿被她咬破的唇瓣,虽说已经愈合,然,细微的伤口还是能瞧见。
花瑜璇读懂他的神色之意,一口吃了,不忘瞪他一眼。
裴池澈高兴。
脑中竟可耻地回想起昨夜所见,花瓣的红与肌肤的白,相互碰撞,水波荡漾间
浑身发紧,掌心蓦地痒得厉害。
一直痒到用罢晚膳,看到斛春要去劈柴,他便喊住他:“春伯,我来罢。”
斛春拿着柴刀,笑着说:“姑爷,这种粗活我来做就成。”
“没事。”
裴池澈不由分说,直接夺走柴刀劈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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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深深。
京城的秋夜比景南更为凉爽。
花璟与姜舒从下榻的客栈搬到了儿子点心铺的后院内居住。
虽说是凉爽的夜晚,姜舒却是睡不着。
花璟便陪她起来,坐在院中观月。
察觉院中动静,花惊鸿亦起来,看到父母在石桌旁坐着,他便过去。
“你们也真是的,好端端的驿馆不打算住,还从客栈搬来我这,这么小的地,你们住得习惯么?”
花璟轻斥:“蠢的么?我们若大张旗鼓进京,多少大臣会拿此做文章?应酬事小,推了便是。我们若是铺张进京,让旁人如何看待景南?”
如今是怎么低调怎么来。
他们夫妻也可以好好逛逛京城,不被打搅。
“这倒也是。”
对此花惊鸿深有感触。
他在京城,也只有几个在京的好友知道。
说话间,花惊鸿看向母亲:“母妃换了地,还是睡不好么?”
姜舒摇首:“一路进京就没睡好,原想着离开景南会睡好些,没想到还是睡不好。”
“母妃失眠的毛病委实让人揪心。”花惊鸿建议,“要不趁来京,让太医瞧瞧?”
自妹妹夭折后,母亲便落下失眠的毛病。
十多年来,母亲很少能睡个好觉。
即便看遍景南的名医都无济于事。
“不可。”姜舒复又摇首,“太医都是皇帝的人。”
“这”花惊鸿道,“那儿子留意留意京城的名医。”
姜舒颔首:“嗯。”
花璟叮嘱:“得需人品靠得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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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日后的傍晚,孟淼回到侯府。
一回护卫院,众人看到他便笑:“回来了,回来了。”
孟淼气鼓鼓嗤道:“等我换下这身皮,就去公子跟前禀告,到时候顺带将你们的嘴脸告发一通。”
他是悄然回到侯府的,外头披了个披风,身上穿着的太监服还没来得及脱。
虞豹接过他脱下的披风与太监服,一把将太监服丢在地上,笑着道:“我们不如你,你怎么还告发我们?”
孟淼哼了一声,换上自己的袍子,抓了个包子边走边啃,听闻公子在客院,便寻去。
裴池澈见到他时,就看到他抹了把嘴角的碎屑。
“在宫里没饭吃?”
“去御膳房偷吃了几回,都是夜深人静的时候去的。”
生怕被发现,他就没吃饱。
“等会好酒好菜少不了你。”裴池澈道,“说罢,查到什么?”
看到孟淼盯着药罐子都在咽口水,裴池澈便知道他是真饿了,遂吩咐人去取酒菜来。
“多谢公子。”孟淼道,“那太监进宫后,左拐右拐,就是不去寻主子。属下盯了他许久,夜深人静的时候,他才去了裴妃跟前。”
一旁的花瑜璇一直竖着耳朵:“金玲果然是裴妃的人。”
客院内没有旁人,为防止其他人来到客院,裴池澈吩咐曾高曾兴:“你们谁去院门口看着?”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姑爷,我去。”斛春道,“小年轻还得煮药呢。”
“也好。”裴池澈看向孟淼,“继续。”
孟淼颔首:“裴妃很生气,她觉得裴家越来越不好掌控,在她看来三爷想治好腿脚,那会让侯府的根基愈发牢固。而近来夫人不去宫里求她帮忙,在她看来是侯爷与夫人不想将蓉蓉小姐许配给四皇子”
“接着说。”
“属下原本早就可以回来复命,但这几晚裴妃一直在寻心腹商议,属下想着还是查探清楚为好。”
“嗯,对。”
不多时,院门口的斛春喊厨房的人送饭菜来了。
孟淼便闭嘴不言。
裴池澈一个抬手,斛春便让厨房的人进来。
待厨房的人离开,孟淼得了裴池澈的允许边吃边回禀:“裴妃还想着让裴家二老与大房的人来京城,以此来掣肘侯爷与夫人还有三爷。”
裴池澈闻言冷笑:“她以为他们有这么大的能耐?”
孟淼咽下一块红烧肉:“公子,这些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裴妃她恨裴家。”
裴池澈蹙眉:“从何说起?”
孟淼道:“属下依稀听到心腹与裴妃说起,裴家抄家如何如何,心腹还想再说下去,裴妃不让对方再说了。”
花瑜璇停下手上活计,唤了声:“夫君。”
“你继续吃。”裴池澈与孟淼道了一句,踱步去了花瑜璇跟前,“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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