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开城投降,既往不咎!顽抗到底,死路一条!”
喊话从早到晚,不停歇。同时,用无人机往城里扔传单,上面画着奴隶被解放、百姓分到土地的场景。
这一招很毒。守军开始动摇,百姓开始骚动。
围到第十天,城里出事了。
一队低种姓士兵发动起义,杀死了军官,打开了城门。他们高喊:“迎王师!求解放!”
宋军趁势进城。守军大部分投降,小部分负隅顽抗的被迅速歼灭。拉金德拉想逃跑,被起义的士兵抓住,五花大绑送到杨建国面前。
“你就是拉金德拉?”杨建国看着这个满脸不服的朱罗贵族。
“要杀便杀,少废话!”拉金德拉梗着脖子。
“我不杀你。”杨建国平静地说,“我要让你亲眼看看,新制度是怎么运行的,百姓是怎么过上好日子的。等你看明白了,如果还想死,我成全你。”
拉金德拉愣住了。他本以为必死无疑,没想到是这个结果。
坎奇普拉姆城按照标准流程处理:解放奴隶,分田分地,开仓放粮,建立学堂医馆。百姓们欢天喜地,那些起义的士兵,被编入“天竺志愿军”,成了宋军的辅助力量。
拉金德拉被关在牢里,每天有人给他送饭,还送书——是翻译成泰米尔语的《天竺安民令》和《大宋律法》。起初他不看,后来无聊,翻了几页,再后来……看得入神了。
第十天,他主动要求见杨建国。
“我想明白了。”拉金德拉说,“朱罗王朝确实腐朽,确实该亡。那些制度……太不公平了。”
“所以呢?”
“所以……我想留下来,帮忙。”拉金德拉认真地说,“我在南方还有点影响力,也许能帮你说服更多的人归顺。”
杨建国笑了:“欢迎。”
三路大军,捷报频传。
李大胆攻陷马杜赖后,继续南下,扫清潘地亚残余势力。张龙拿下蒂鲁吉拉伯利后,向东推进,与李大胆会师。杨建国则稳扎稳打,一路向南,直逼朱罗都城昆巴科南。
此时,昆巴科南城里,已经乱成一锅粥。
罗阇罗阇三世和弟弟毗湿奴的争吵,从朝堂蔓延到军队。支持国王的一派和支持王弟的一派,差点在城里火并。最后虽然没打起来,但裂痕已经无法弥合。
更糟糕的是,城里的百姓开始骚动。低种姓和奴隶们听说宋军的政策,蠢蠢欲动。有些胆大的,已经在暗中串联,准备起义。
“陛下,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一个老臣痛心疾首,“大敌当前,内部还斗,这不是自取灭亡吗?”
“那你说怎么办?”罗阇罗阇三世脸色阴沉。
“和谈。”老臣说,“宋军势大,咱们打不过。不如派人去谈,看能不能保住王位,哪怕当个傀儡也行。”
“不可能!”毗湿奴跳起来,“宋军要的是完全归顺,是要废除种姓,解放奴隶!真那样,咱们朱罗王族还有立足之地吗?”
“那打就能打赢?”老臣反问,“坦贾武尔丢了,潘地亚灭了,哲罗降了,坎奇普拉姆也丢了。现在宋军三路大军,离昆巴科南不到百里。咱们拿什么打?”
罗阇罗阇三世沉默了。他知道老臣说得对,但……不甘心啊。朱罗王朝三百年基业,难道要毁在他手里?
就在这时,侍卫慌慌张张冲进来:“陛下!不好了!城西的奴隶暴动了!他们杀了看守,抢了武器,正在往王宫冲!”
“什么?!”大殿里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快!调禁卫军镇压!”罗阇罗阇三世急道。
但已经晚了。奴隶起义就像火星掉进干草堆,瞬间燎原。城里的低种姓百姓也加入进来,他们受压迫太久了,一旦爆发,势不可挡。
禁卫军虽然精锐,但人数太少,只有五千人。而起义的奴隶和百姓,超过三万。更可怕的是,守军里也有低种姓士兵,他们不但不镇压,反而掉转枪口,加入了起义。
昆巴科南,从内部开始崩塌。
杨建国在城外三十里扎营时,用无人机将昆巴科南城中的情况看的一清二楚。
同时,城中的起义军派人主动找到杨建国,提出开城投降的条件。
杨建国接见了起义军使者,询问他们的条件是什么。
“第一,保证起义人员的安全;第二,严惩朱罗王族和那些作恶多端的高种姓贵族。”
“可以。”杨建国毫不犹豫,“你们明天一早,开城投降。我保证,按《安民令》办事,该杀的杀,该放的放,该赏的赏。”
起义军使者闻言大喜,急忙回城报信去了。
第二天清晨,昆巴科南城门果然大开。起义军的代表——一个叫苏迪尔的前奴隶,率众出城迎接。
“杨大总统!”苏迪尔跪倒在地,“我们等您,等得太久了!”
杨建国扶起他:“你们受苦了。从今天起,好日子来了。”
宋军入城,没有遇到任何抵抗。守军大部分投降,小部分顽抗的被起义军和宋军联手消灭。罗阇罗阇三世和毗湿奴躲在王宫里,想负隅顽抗,但起义军已经冲进去了。
当杨建国走进王宫时,看到的是这样一幕:罗阇罗阇三世和毗湿奴被五花大绑,跪在地上。周围是愤怒的起义军,他们拿着棍棒、锄头,恨不得把这两个人砸成肉泥。
“大总统,就是他们!就是他们害死了我的父母!”一个青年哭喊着。
“我妹妹是被他们抢去当奴隶的,后来跳井自杀了!”
“我儿子交不起税,被他们活活打死了!”
控诉声此起彼伏,血泪斑斑。
杨建国示意安静,然后走到罗阇罗阇三世面前:“你还有什么话说?”
罗阇罗阇三世抬起头,眼神空洞:“成王败寇,没什么好说的。我只求你……给我和弟弟一个痛快的死法。”
“可以。”杨建国点头,“但死之前,你得还债——把你们朱罗王族这些年的罪行,一五一十写下来。写清楚了,我让你死得痛快;写不清楚,那就慢慢死。”
这是诛心。让一个国王亲笔写下自己的罪行,比杀了他还难受。
罗阇罗阇三世脸色惨白,但最终还是点头了。他知道,自己没得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