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冷脸的马嘉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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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峻霖瞧着马嘉祺那副眉心紧锁、明显不愿多言的模样,立刻识趣地转回头,脊背挺得笔直,乖乖坐回自己的位置上,任由造型师握着卷发棒,在他发尾处一圈圈绕出柔软又蓬松的弧度,半点多余的话都没再追问。

他心里门儿清,这会儿可不能多嘴。马嘉祺平日里待人温和,可一旦蹙起眉头沉下脸,周身那股低气压能瞬间笼罩整个化妆间,队里谁见了都得下意识收敛几分,他才不会傻乎乎地凑上去问东问西,平白给自己找麻烦呢。

化妆间里只剩下吹风机嗡嗡的低鸣,还有木梳划过发丝时那细碎的沙沙声,空气安静得有些过分,连灯光落在化妆台上的影子都显得格外清晰。

马嘉祺垂着眸,视线定定地落在倒扣在桌面上的手机上,那黑色的机身映着他眼底淡淡的沉郁。他薄唇微抿,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极其小声地自言自语了一句,声音轻得像一缕转瞬即逝的风,堪堪只能被自己听见:“竟然不来了。”

尾音消散在空气里的瞬间,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那声音里裹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失落。原本就蹙起的眉峰,这下蹙得更紧了些,仿佛被什么东西轻轻揪着,迟迟不肯舒展。

另一边宋亚轩刚做完造型,柔软的发丝被打理得蓬松有型,额前的碎发乖顺地垂着,衬得那双桃花眼愈发清亮。他原本揣着一肚子的新鲜事,打算找贺峻霖唠唠嗑。

刚从椅子上站起来转身,就敏锐地察觉到空气里弥漫着一股不同寻常的低气压。那股沉闷的气息,压得人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了几分。

他的目光快速扫过全场,一眼就锁定了坐在镜子前的马嘉祺。只见对方脊背挺直,眉头紧锁着,下颌线绷得紧紧的,平日里温和的眉眼此刻覆着一层淡淡的沉郁。

就连给他做造型的化妆师,都敛着气息,手里的梳子和吹风机都放轻了力道,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十二分的小心翼翼,生怕稍有不慎就触到了霉头。

宋亚轩立刻收住了脚步,悄悄踮着脚尖,猫着腰挪到贺峻霖身边,手肘轻轻碰了碰对方的胳膊,然后凑近他的耳边,几乎用气音压低了声音,小声问道:“马哥咋了?怎么这气压低得快冻死人了啊?”

贺峻霖闻言头都没抬,只轻轻朝宋亚轩摇了摇头,唇角无声地往下撇了撇,然后侧过脸,用气音含糊又无奈地回应:“刚刚问他了,他没有说。”

他说着,还不忘抬眼飞快地瞟了一眼镜子里的马嘉祺,见对方依旧垂着眼,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周身那股低气压丝毫未散,这才又迅速缩回视线,对着宋亚轩比了个噤声的口型,还不忘用眼神示意他别再追问,免得引火烧身。

宋亚轩干脆搬了把椅子,轻手轻脚地挨着贺峻霖坐下,两人立刻缩成一团,脑袋凑得极近,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

宋亚轩率先打开话匣子,把刚才看到的新鲜八卦、造型师吐槽的趣事,一股脑儿地用气音倒给贺峻霖听,说到好笑处,也只敢捂着嘴,肩膀微微耸动着憋笑。

贺峻霖听得入神,时不时点头附和,还会趁马嘉祺没注意的空档,飞快地插一句自己的补充。

两人的声音轻得像蚊子哼,断断续续的气音融在吹风机的低鸣里,不仔细听根本察觉不到。

他们连呼吸都放得又轻又缓,眼角的余光还时不时瞟向镜子里的马嘉祺,生怕自己的动静惊扰了那头眉头紧锁、周身裹着低气压的人。

这场演唱会从灯光亮起的开场,到最后一束追光熄灭的落幕,马嘉祺始终是那副沉默寡言的模样。站在舞台上时,他依旧稳稳地扛起队长的担子,每一个走位精准无误,每一句唱腔稳如磐石,和队员们的配合也默契得挑不出半点错处。

可那双平日里总是盛满温和笑意的眼眸里,却像是蒙了一层浅浅的雾,黯淡了几分光彩,话少得极其可怜,就连队员们递过来的玩笑话,也只是淡淡应一声,连带着和大家的互动都少了几分往日的热络与鲜活。

台下的欢呼声浪一波高过一波,震得场馆顶棚都仿佛在微微发颤,荧光棒汇成的星海翻涌不息,满场的应援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平日里最爱闹的三人组,也难得地收敛了性子,不再追着刘耀文打趣打闹,不再互相抛着玩梗的小包袱,一个个都安分守己地完成着自己的part,连玩笑都不敢开得太大,生怕一不小心就戳到马嘉祺的情绪。

后台候场的间隙,丁程鑫瞅着他独自站在角落,望着墙壁出神的模样,忍不住放轻脚步走过去,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压低声音关切地问他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又或者是遇上了什么烦心事。

马嘉祺只是缓缓摇了摇头,扯出一个极淡极浅的笑,那笑意连眼角都没染上,只低声说了句“没事”,便没再多说一个字。

直到演唱会彻底结束,众人拖着灌了铅似的疲惫身子回到休息室,卸下满身的汗水和厚重的舞台妆,瘫在沙发上各自喘着气。

马嘉祺靠着沙发靠背,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城市的霓虹在他眼底晕开一片模糊的光影,良久,才轻轻吐出一句没什么起伏的话。也是直到这时,大家才后知后觉地明白,原来孟晚橙今天没有来。

其实马嘉祺打从手机屏幕亮起,看到那条说孟晚橙来不了的消息时,就没想过要把这件事说出来。他太清楚身边这群队员的性子了,一个个看着咋咋呼呼没心没肺,实则骨子里都是些心思细腻的主儿,要是让他们知道孟晚橙没来,这群人保准会跟着他一起揪着心失落。

演唱会这种场合,从来容不得半分差错。上了舞台,每个人的神经都得绷成一根弦,走位、唱跳、互动,哪一样都得精准到位。他怕大家因为这点情绪波动,在舞台上分神出差池,更怕那股子藏不住的低落氛围,会悄悄蔓延开来,搅乱整场演出的节奏,辜负台下一片星海的期待。

所以他宁愿把这份失落死死憋在心里,宁愿独自对着满场沸腾的荧光沉默,宁愿在后台候场他们询问,也不愿让这份轻飘飘的难过,变成一块沉甸甸的小石头,压在队员们的心上。

休息室里的空气倏然安静了几秒,窗外城市的霓虹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明明灭灭的斑驳光影,混着角落里没喝完的矿泉水瓶折射出的微光,添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沉闷。

可不是嘛,这会儿他们知道了孟晚橙没来的消息,一个个都耷拉下了肩膀,眼底的笑意尽数褪去,方才还带着一点点小心翼翼喧闹的气氛瞬间冷却下来,连呼吸都不自觉地放轻了,满屋子都飘着淡淡的失落。

刘耀文是最先反应过来的那个。他刚扯下脖子上汗湿的应援丝带,指尖还沾着点舞台妆的亮片,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点没藏住的惊讶,还有几分恍然大悟的懊恼。

他抬手胡乱挠了挠被发胶固定得有些僵硬的头发,原本因为高强度演唱会结束而染上的满身疲惫,瞬间被这股突如其来的情绪冲散了些,忍不住拔高了点音量追问:“啊,是晚晚姐啊?她竟然来不了?马哥你怎么不早说啊!”

话音落下,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肩膀猛地垮了下来,脸上的惊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实打实的失落。他蹙着眉,语气里满是懊恼:“我就说呢!今天在台上的时候,我眼睛都快瞟酸了,看台前那片人头攒动的,黑压压的全是人,我扒着舞台边缘,眯着眼睛扒拉着找了半天,愣是没瞧见她的影子。”

说着,刘耀文还伸手比划了一下自己在舞台上踮脚、转头,四处张望的模样,眉头皱得紧紧的,懊恼都快溢出来了:“当时我还纳闷呢,心想晚晚姐今天怎么没来,还以为是我眼神不好,被台下的荧光棒晃花了眼,看漏了。合着是真没来啊!”

他说着,猛地转头看向窝在沙发角落里的马嘉祺,少年人向来直来直去的语气里,裹着藏不住的心疼和些许埋怨:“马哥,你也太能憋了吧。”

旁边的几人也纷纷点头附和,丁程鑫伸手拍了拍马嘉祺的膝盖,贺峻霖则叹了口气,小声嘀咕着“难怪你今天蔫蔫的”。休息室里那股淡淡的、压抑的沉闷,似乎也因为刘耀文这直白又带着点孩子气的话语,悄然消散了些许。

丁程鑫重新靠回沙发扶手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瓶身,闻言先是低低地轻笑了一声,随即抬眼看向还在满脸懊恼的刘耀文,以及围在旁边一脸恍然的几人,语气里带着几分了然的通透:“马哥不说,那是怕你们失落,到了舞台上分心,表现不好。”

他太了解身边这群一起长大的伙伴了。和马嘉祺的想法一样,平日里看着一个个大大咧咧,上了舞台就活力四射没个正形,可骨子里却都是重情重义的性子。都希望孟晚橙来看演唱的

但凡知道她来不了的消息,心里难免会憋着一股子失落,这份情绪就算藏得再好,到了聚光灯灼灼的舞台上,也难免会在眼神里、动作里露馅。

演唱会这种万众瞩目的场合,从来容不得半点差池,马嘉祺这个当队长的,向来把团队和舞台看得比什么都重,宁愿自己一个人憋着那点翻涌的难过,对着满场荧光沉默,也不肯让任何人因为这点事分神,影响了整场演出的状态。

丁程鑫说着,还朝靠在沙发上的马嘉祺的方向抬了抬下巴,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无奈又心疼的神色,声音轻了些,带着点叹惋:“他啊,永远都是这样,什么事都自己扛。”

刘耀文后知后觉地挠了挠后脑勺,指尖又蹭过发胶残留的硬挺发丝,心里那点没散干净的纳闷又突突地冒了上来,压根没察觉到休息室里的气氛又沉了几分,张口就追着问:“那……那晚晚姐到底为什么来不了了啊?”

话音刚落,旁边的宋亚轩简直没眼看,当即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伸手毫不留情地拍了一下刘耀文的胳膊,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让他安分点。宋亚轩还特意压低了声音,瞪着他咬着牙提醒:“你话也太多了吧!”

宋亚轩心里门儿清,马嘉祺这会儿正蔫蔫地窝在沙发里,心情明显低落到了极点,刘耀文这没眼力见的还一个劲儿追问个不停。

再问下去,指不定哪句话就戳到马嘉祺的痛处,到时候挨训都是轻的,他可不想看着刘耀文傻乎乎地撞枪口上,平白惹马嘉祺不痛快。

刘耀文被宋亚轩那一下拍得浑身一激灵,指尖还僵在挠后脑勺的动作上,下意识地转头看向他,嘴巴微张着,声音瞬间低了半截,带着点没反应过来的委屈和傻乎乎的无辜:“我……我就是随口问问嘛。”

他不自在地挠了挠后颈,视线忍不住往沙发上的马嘉祺那边瞟了瞟,见对方依旧靠着沙发靠背,望着窗外的夜色没什么反应,才又耷拉着肩膀,小声地嘟囔了一句:“问问又怎么了……又不是什么不能说的事儿。”

宋亚轩闻言,简直被他这没眼力见的样子气笑了,又伸手戳了戳他的胳膊,压低声音,故意板着脸吓唬他:“那你没看到马哥现在压根不想搭理人吗?再叨叨下去,等会儿他真揍你,我们几个可都不管啊。”

被宋亚轩这么一吓唬,刘耀文瞬间噤声,张了张嘴,半点反驳的话都不敢再说了。他悻悻地缩了缩脖子,肩膀垮得更厉害了,乖乖地挪回自己刚才坐的位置,又又又又安分地陷进柔软的沙发里。

他脑袋耷拉着,下巴几乎要贴到胸口,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手指还无意识地抠着沙发套的纹路。平日里那股子咋咋呼呼的劲儿全没了,活像只被主人训乖了的大型犬,连眼角的余光都不敢再往马嘉祺那边瞟一下,生怕真的撞枪口上挨一顿训。

休息室里的气氛又一次沉了下去,彻底安静得落针可闻。刚才那点因为刘耀文的直白追问而起的细碎波澜,像是被一阵无声的风轻轻抚平,连带着空气里残留的舞台烟火气,都变得沉闷起来。

没人再开口说话,连呼吸声都刻意放轻了几分。少年们各自散落在柔软的沙发和单人椅上,指尖机械地划过手机屏幕,可眼神都有些涣散,没几个人真的看得进去屏幕上的内容。

马嘉祺依旧独自靠着沙发靠背,手肘弯着抵在膝盖上,骨节分明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膝盖处的布料。他的目光定定地落在窗外沉沉的夜色里,远处高楼的霓虹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漏进来,在他眼底晕开一片朦胧又破碎的光晕,辨不清情绪。

他手边的手机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像是在执着地提醒着什么。亮屏的那几秒里,屏幕上赫然停留在和孟晚橙的聊天界面,最上方的那条消息

是她刚发来的“我到北京啦”,后面还跟着一个小小的笑脸表情。可他只是垂着眼,看着那行字亮起来又暗下去,指尖悬在解锁键上方,却始终没有落下,任由屏幕重新陷入漆黑。

满室寂静里,只有他微微起伏的胸膛,泄露了那份被刻意压下去的失落。

时间一分一秒地淌过,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成了休息室里唯一的声响。直到走廊里传来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伴随着三下轻轻的敲门声,助理的声音隔着门板传了进来:“收拾一下东西吧,车已经在楼下等了,咱们回酒店休息了。”

话音落下,休息室里凝滞的沉寂才终于被打破。少年们像是终于从一场恍惚的梦里回过神来,纷纷动作迟缓地收起手机,慢吞吞地站起身。

动作间带着演唱会后高强度演出留下的难以消散的疲惫,肩膀微微垮着,眉宇间还萦绕着一丝挥之不去的低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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