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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3章 重建家园,规划未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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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灶前的息壤林已亭亭如盖,林间炊烟袅袅,却掩不住三域疮痍。云素心怀抱初灶婴孩立于灶前,枯竭月华稍复,鬓间星霜却愈显。盲眼冥王以骨指抚琴,琴音指引往生魂灵归位,河畔仍堆叠着待净化的饕餮涎晶。

“夫人”石生半身新肉尚嫩,捧着焦黑的情初灯残骸,“陛下这灯还亮么?”灯盏裂隙处渗出星点暖光,映出少年眼底希冀。

云素心未答,只引婴孩小手轻触灯身。初灶咿呀学语:“爹暖”那光骤亮三分,竟暂化太初虚影,含笑拂过息壤林。林木疯长,结出焦黑灶果——内里跃动着混沌焰种。

“岳叔说的喜糖”盲眼冥王忽道,“该发了。”

琴音点向矿脉深处,红纸包裹的灶糖破土而出。糖遇饕餮涎晶即爆开暖雾,雾中显化太初遗计:以息壤育林净蚀,以林脉重定灵流,以灵流哺育新灶。

北冥妖域却生变故。幸存妖兵争夺妖主遗存的寂灭道种,厮杀间击碎琉璃晶簇。妖主残躯化尘散去,唯左眼道种坠入沼泽,竟使污沼重现生机——新芽破晶而出,叶脉如灶纹。

“妖主以身为肥了?”盲眼冥王琴音微颤。

云素心月华扫过新芽:“非也,是寂灭道返生。”当即引息壤裹住道种,种入妖域心脉。沼泽渐化沃土,竟生出灶糖芦苇,风过处甜香漫野。

紫霆天朝雷池枯竭,修士争抢残存雷精。有老者抱雷匣跃入池底,爆体暂稳地脉:“拿稳了灶君的血换的”雷精重凝时却带饕餮涎斑,触者皆生贪念。

“得洗雷。”石生率饕餮愁军掘池,挖出太初埋藏的混沌矿粉。矿粉遇雷即爆,反将涎斑灼净。雷池重燃时,竟显化太初虚影执勺炒雷之景——原来他早将造化道韵炼入雷精!

西极佛宗重建遇魔障。镇魔塔崩处涌出被饕餮涎污的魔物,竟开始模仿僧兵诵经。有个小沙弥被魔经所惑,忽引刀自戕:“佛不度自度!”血溅处绽开情初灯花,暂净魔氛。

“是陛下”盲眼冥王琴弦自鸣,“以情灯为引,化魔为护。”

云素心颔首,引月华哺育灯花。花开花落间,魔物渐化护法金刚,额间皆带灶纹。唯塔基残存饕餮涎晶,需万年净化。

最大的难题在资源分配。北冥妖域欲独占灶糖芦苇,紫霆天朝强控雷精流通,连西极僧兵都紧握金刚魔种。万象树下吵嚷不休,险些重燃战火。

“娘亲”初灶婴孩忽啼,小手抓向情初灯。灯盏迸裂,流出的非油非血,而是太初遗言:

“混沌灶分九窍一窍一春秋”

众生怔然间,新灶轰然开裂,分出九口子灶环绕主灶。每口灶皆显异象:北冥灶涌糖浆,紫霆灶蹦雷米,西极灶生魔麦竟是按域特化!

“陛下圣明!”万众拜服。唯有云素心蹙眉抚灶:“九窍需同心火火种何来?”

地底忽传岳山憨笑:“嫂子矿脉里藏着呢!”

息壤林震动,树根掘出三百七十九枚琉璃心——正是战死矿工所化!心嵌子灶,灶火自燃,九域暂得平衡。

然好景不长。北冥灶糖浆过甜,引饕餮涎晶复发;紫霆灶雷米灼口,食者道基震荡;西极魔麦更生心魔,有僧兵再度入魔。

“夫君算漏了口味。”云素心轻叹,引月华调和九灶。胎息过耗,鬓间星霜骤增。初灶婴孩忽啼哭,泪落灶心竟暂缓冲突——原是孩儿本能调和父母道韵。

盲眼冥王献计:“不若以往生河水为汤,煮九灶粮?”

试之,果有奇效。河水混忆火熬煮,暂融域界隔阂。然河床承压过重,裂缝又渗饕餮涎。

正焦头烂额,糖婆婆残影重现:“傻娃子!缺了酸味!”灶勺点向岳山镇守的闸口——那儿积着万年矿渣,竟自发酵出混沌醋!

醋泼九灶,异象顿消。糖浆转醇,雷米软糯,魔麦生香。众生食之皆暂忘烦忧,有个老农涕泪横流:“是俺娘酿的醋味儿”

云素心恍然:“夫君以矿渣埋陈醋是为解腻消食。”

遂定规:九灶粮皆需以混沌醋调和,方可流通。醋坊设于闸口,由岳山琉璃像镇守——竟成三域枢纽。

重建初现成效,新患又生。息壤林过度抽取地力,林木渐显枯黄。初灶婴孩夜啼不止,小手总指地心:“爹痛”

盲眼冥王琴探地脉,骇然色变:“陛下所化息壤正在被饕餮残涎反噬!”

原来自吞自消未净,饕餮涎借息壤重生!林根处已现涎晶,触者皆生饕餮馋念。

“砍树?”石生握刀的手发颤。

“不可。”云素心月华抚林,“树根连着夫君心脉。”

正无措,那三百七十九枚琉璃心忽离灶飞起,尽嵌枯树。树重焕生机,结出的灶果竟带矿工笑貌:“嫂子俺们守着陛下!”

涎晶遇此果即化,林间重现生机。唯琉璃心光泽渐黯,显是消耗本源。

“撑不久”盲眼冥王琴音低沉。

初灶婴孩忽然爬向新灶,将情初灯残片塞入灶心:“爹暖”

灯碎焰涌,竟重凝太初虚影。此次非是幻象,而是以情为芯的造化身:

“九灶非终点当开第十窍”

影散处,新灶轰然洞开第十窍。窍中非粮非矿,而是亿万个未竟心愿——老者盼孙归,游子思乡味,乃至稚童馋糖梦

“以愿为火”云素心泪染月华,“夫君是要烹煮希望?”

愿火燃起,暂稳洪荒。众生食愿火烹煮之粮,皆暂得心安。然愿火虚渺,需以实粮为基,否则终成空想。

地底传来岳山最后的憨笑:“陛下俺懂了”

镇守闸口的琉璃像忽然崩解,化作万担混沌米,尽入第十窍:“饱汉子该种新粮了”

米香漫卷三域,愿火得实基而旺。九灶粮流通再无阻碍,洪荒重定秩序。

云素心抱婴孩立于第十窍前,轻声道:

“此窍名‘盼归’待父归时重开宴。”

天际炊烟凝字,终成新规:

“以米实愿,以愿燃灶,以灶哺民。”

地底饕餮涎晶尽化清风,余音满足:

“醋够酸下次多放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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