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时间想起白天王府发生的一幕,很快想通了什么心思活泛的士兵已然吓破了胆。
原来,那两只骇人的金雕是皇上派来的,他们还差点射杀了皇上的两只金雕。
皇上听闻王府窝藏妖道,此乃祸国殃民之重罪,今夜皇上只下旨,命我等揖拿妖道,倘若王爷有意阻挠,莫说是先皇旨意,王爷所做之事,当真以为皇上不加以重罪!”
祺王妃已然被吓软了腿,好在身旁的丫鬟及时搀扶:“王妃~。”
进澜全然没被祺王吓住,淡声应道:“有没有,卑职等搜查便知。”
再看见禁军大肆在自己的王府里翻查,心头郁结,攥紧了背身的双拳,担心闭关真人被禁军找到。
祺王和祺王妃眼看禁军从偏殿押解出来的真人,心里是又气又怕,但又无言以对。
然而,全府上下只有宁淮之担心这孩子的境况。
可见得他们兄弟感情不错,该是侯府唯一关心这孩子的人。
“不知小侯爷,今夜为何出现在此!”
宁远之被问及方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给他,“喏,我魏兄让我将信交给你一看便知。”
魏兄!
年庚自然知道他口中的魏兄指的是魏云宵,这小子倒是会论资排辈。
宁淮之因是庶出并未受老子重视,若非自身考中了两榜进士,日后在侯府的处境也显而易见。
看来现在的定远候有意将爵位留给自己的嫡子,无非是违背了当初向先皇请旨的意愿。
宁远之爹娘离世后,在侯府只有个说不上话的堂兄关照一二,处境确实不容乐观。
“此事,你倒是有信心。”
我宁远之又岂是那贪生怕死之徒,只要老师肯收下我,
守宫门的将士或许认不得这名女使出自哪家宫殿,而且李熹特地取了淑妃宫人的令牌给到对方手里,故意混淆有心人的耳目。
但时常随太子进出凤禧宫的小允,一眼便认出女使是皇后宫里奉茶的小宫女。
只见,方奕安领着贴身小厮,再次神色大变得面面相觑
舞动间宛如带领宾客临驾仙境般美妙不可言
但该说不说,方奕安实在是不喜此等烟花之地,尤其是扑鼻而来的浓烈脂粉味儿。
但为着郡主嫂夫人的请求,这个面子他必须得卖,还得把事情办妥了。
将来他老子的官身还得靠贺兄和嫂夫人扶持,若能入京任职自是最好不过。
,自个却不舍得放弃傍住难得入馆的官家子弟。
若能拢络住知府家的公子成为秋色馆的常客,日后秋色馆在扬州城还怕没个更好的靠山。是老鸨表现出来的殷切,
方奕安自是看出老鸨的心思,不知嬷嬷可有好的引荐,不过,来此之前本公子倒是听说,
老鸨继而道,“方公子有所不知,我们家的紫嫣姑娘向来卖艺不卖身,奴家这不是怕扫了您的雅兴,而且,紫嫣姑娘近来身子不适,实在不宜待客。”
听闻此,方奕安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扬了扬折扇打断老鸨的话,“开个价,本公子既然来了,自当图个尽兴。”
老鸨眼见目的达成内心狂喜,可面上却半点不显,略微表示出为难之色,“方公子您看您说的——。”
小厮见状,适时开口,“怎的,你们的馆子是看不起我家主子?”
老鸨心头一跳,赶紧笑道,“哪能啊,瞧小哥说的什么话。”
“实在是不瞒方公子,这些日紫嫣姑娘身子时有不适,不过,方公子若是坚持让紫嫣相陪,奴家哪敢拂了方公子的雅兴。”
紫嫣是秋色馆有名的花魁,此女虽挂名卖艺不卖身,但若有人抬出高价点上十盏天灯,仍是能博得美人为之青睐。
故此,紫嫣成了秋色馆的活招牌,更是老鸨攥在手里的香饽饽。
“方公子既能慕名而来,想必也是知道咱家紫嫣待客的规矩。”
小厮白眼一翻,冷嗤道:“废话那么多,看来秋色馆不是诚心待我家主子。”
老鸨嘴角一抽,显然对小厮心有不瞒,有些规矩不得不提前说道,
寻常时随随便便可不出现在台前,不说扬州城里的贵客,来咱扬州城的人谁人见着不得称上一句绝妙。
老鸨先是夸一番自家的瓜保熟,再徐徐图之地道:“若方公子真心想点上紫嫣相陪,奴家自当安排打点妥当,便是咱家紫嫣乃是秋色馆的头牌花魁,无论是谁家贵客都需在咱馆内点上十盏天灯。”
“十盏!!!”小厮震惊得瞪着老鸨,一副你怎的不去抢的表情。
来之前他可是打听过了,秋色馆一盏天灯可得一百两银子,十盏岂不是千两银子,千两银子买个花魁一宿,秋色馆真会敛财。
小厮声音不小,顿时引来周边席面宾客的侧目,看过来的眼神中有轻蔑也有拭目以待。
方奕安故意扫了眼小厮的大惊小怪,再看向老鸨,“不过十盏天灯,嬷嬷尽管命人点上。”
老鸨心头一喜,脸上客气再次尽显为难,毕竟前戏得做足了才是,“奴家多谢方公子抬爱,不过,——。”
小厮都已经伸手进衣襟里掏银票,眼见老鸨没完没了的[不过]个没完,郁闷得再度翻了个白眼,“怎的,你还想临时加价!”
这下人忒没眼力见,一看就是没见过世面。
“奴家不敢,只是紫嫣姑娘的天灯是每天酉时准时推点,这不,还有半个多时辰才到酉时。”
小厮无语地冷笑出声,头回见着明抢银子的还这般多规矩。
老鸨懒得与不懂事的小厮过多计较,继续向方奕安介绍道,“这不,方公子若想提前见着紫嫣姑娘,提前一个时辰加一盏天灯,半个时辰按一个时辰来算,只要您多点两盏天灯……。”
老鸨隐晦地说到这,喜笑盈盈地伸出两根手指,说道:“紫嫣姑娘今晚便能好好招待方公子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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