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兄!”
随着孟伯弦那粗犷豪迈的笑声,大家伙转身看去,从衙门下衙来的孟伯弦带上他的小徒弟赶上庄子上来。我的书城 罪芯章结耕新筷
师徒俩怀里各抱着两坛烧酒,“哟,这香味儿,可是赶得及时。”
年庚没好气的睨他一眼,“及时得很。”
孟伯弦示意进宝把酒坛放下,“你过去帮忙,烤肉好了过来叫人。”
“是,师傅。”
锦绣看了看那孩子的背影,说道:“进宝那孩子,鞋子都磨破底了,你怎的不让咱府里的人给送新的过去,你这师父当得让孩子寒心了。”
面对打趣,孟伯弦笑道:“嫂夫人不知,不是我不上心,这小子自个可有成算,别说是鞋子了,府里送去的好衣衫,他同样不舍得多穿。”
锦绣,“是个懂事的,孩子还小,你把他带在身边可不得上心。”
“嫂夫人说的是。”
年忠年东和杜氏,眼看着几台烤肥羊已经好了,把羊抬上桌,开始用小刀片成片。
见孩子个个馋得直流口水,紧着给孩子们分了吃。
扶桑几人早前摘回来了许多嫩绿的荷叶,正好用荷叶给大家都接上烤肉。
每个孩子都分到一份片好的烤羊肉,丞舟先把自己手上那份分给了进宝,“进宝你先来。萝拉晓说 追嶵鑫彰結”
“大公子,怎可,小的等得。”
丞延笑道,“大哥让你,你先拿着就是,咱们这没有大的小的,都是兄弟。”
进宝感动得不行,想他是有福气才被大人和师父看中,双手接过连忙点头:“是,公子。”
明疏和令锡也接到他们自己的烤肉,明疏嘟着小嘴道,“岁好给爹娘先送去。”
令锡也点头,觉得先让长辈们吃才好。
丞卿一口烤肉即将进嘴,闻言见状,讪讪然的挠挠头,“那我也给爹娘送去。”
于是一群孩子,争先恐后,端着自己手上那份烤肉,就要往长辈那走,不知道是谁脚下不当心绊了一跤,全都咕咚摔倒在地。
“唉呀!”杜氏吓了一大跳,赶紧把宽哥儿先交到年忠怀里。
魏娘几人也连忙上前来扶起人,“主子们可还好,可有摔着。”
不料,孩子们都没敢喊疼,只是可惜了摔到地上的烤肉,明疏都快哭了。
这时,听闻动静的年庚和锦绣带着人过来,见此,不由笑出声来。
祝先生和礼大夫见他们做爹娘的居然还带头笑起孩子来,不由得嘴角一抽。山叶屋 已发布嶵新章結
明疏见爹娘居然还笑他们,瘪着嘴好不委屈,“爹爹,娘亲,烤肉脏了。”
锦绣看了年庚一眼,夫妻俩一块走上前去,扶起小丫头:“脏了没事儿,捡起来呼呼还能吃。”
丞卿先是捡起一块,呼掉上面的沙子,放进嘴里,“嗯,还是一样好吃。”
年庚,“可不就是,没摔着就好,把肉都捡起来。”
“是。”
大伙就看见,夫妻俩带着孩子有说有笑的边捡起地上的肉,现场吹掉上面的泥土,便放嘴里头吃。
这一幕便连进宝看在眼里,也不由得羡慕起丞舟他们生活在这样氛围的家庭里。
可用作底稿(十五)
“所以,我们才劝你不要去查,盯着这笔钱的人,并非只有姬家一个,一旦你有所动作,你的身世必将暴露。”
礼大夫抿了口茶,补充道:“不然你以为,当今皇上,你媳妇的表兄要暂时隐瞒你俩的出身。”
“我想,萧帝估计也猜到你对此事毫不知情,这笔账富埋了也便埋了,至少你们夫妻俩少了一份危险,一旦你们的身世暴露于世人眼前,你以为你躲到了肃州,那些人便会放了你?”
“可国之倾复的啊,谁不想要啊,便连萧帝也没有不愿要的。”
是啊,那么多珠宝财富,谁又能真守得住本心呢!
年东接下来的话,正中锦绣和杜氏的想法,“大哥高中状元的喜讯送到老家,林氏在镇上自然也得了消息,打听到大哥大嫂将令锡带到上京抚养,不要脸的打上看孩子的晃子,想让年正大哥和赵嫂子给哥嫂捎信。”
杜氏就知道是这个结果,心底鄙夷地道:“她莫不是想借此赖着大哥大嫂,年正大哥要是答应了给她看一眼孩子,她指定是打算去了上京便寻借口不走了,她拿准了哥嫂若是不答应她留下,便在京城四处宣扬哥嫂抢她儿子以此要协,对刚入官场的大哥多有不利。”
锦绣听到这,不由得垂头弯起嘴角的冷笑。
年东说,“可不就是打的这主意,年正大哥和赵嫂子又怎会答应。不过,她后来打听到大哥下放地方做县令,一家都不在上京才打消了这个念头,像林氏这种为利是图的女人,怎会甘愿来肃州这等贫苦的地界。”
“可是,日后哥嫂若回到上京,她还不是——。”杜氏说到这,不住担心的看向身旁的锦绣。
锦绣笑了笑,淡声道:“无妨,我同你大哥又岂是那种任人拿捏的性子,她林氏若是个聪明的,当初自请下堂就该好好的离了贺氏,要想掀起什么妖风,诬陷朝廷命官这等罪名,只怕她有命来无命回。”
说到这,锦绣倒是担心起另一件事,“林氏找不到令锡,但在老家的柔姐儿,还是得防着林氏为好。”
杜氏觉得大嫂的意思不无道理,柔姐儿年岁大了同林氏自是有一番母女情份,担心小丫头听了她母亲的挑唆,回头伤了真正为她好的爷奶。
“这事,大嫂尽管放心,自上回林氏不要脸的来村子一趟,被赵嫂子用扫帚赶出村子,还跟村里交好的人家通了气,日后只要看见林氏进咱的村口便打出去。”
听年东说出这番话,锦绣和杜氏不禁相视一笑。
一群孩子离了华春院,本身走在前头的丞卿忽然间回过头,直勾勾盯着宁远之身上的铠甲,忍不住上手摸一把。
宁远之扬唇一笑,“没错,这就是穿到战场上的甲胄。”
“重吗?”丞卿又问。
“穿上了便不重,若是连这点重量都顶不住,也不配这身铠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