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晁指了指橱窗方向:“那款银灰色表盘的,可以看看吗?”
“您眼光真好。”店员小心地取出那款腕表,放在深蓝色的丝绒托盘上,“这是我们品牌今年的限量款,设计灵感来源于极简主义与时间的永恒流动。表壳是钛合金材质,轻盈耐磨,机芯是自家工厂手工打磨的……”
温晁拿起手表,入手果然轻盈,质感一流。
他放在腕上比了比,大小合适,银灰与白的对比衬得他手腕愈发白皙清瘦。
池骋站在一旁看着,也觉得这表很适合温晁,简洁、有力量,不张扬却自带气场。
店员观察着两人的神色,尤其是池骋落在温晁腕上那专注的目光,心领神会。
她微微一笑,从柜台下方又取出另一个丝绒托盘,上面躺着一款腕表,另一方位空缺的,正是温晁手里的这块。
“其实,这款腕表还有另一个特别之处。”店员的声音带上了一点恰到好处的神秘与笑意,“它是一套‘共鸣’系列的情侣对表。”她说着,轻轻拿起那款银色腕表,递给池骋。
池骋挑挑眉,接过。
“两位请看这里,”店员示意他们注意表盘侧面的一个极小的、几乎看不见的旋钮,“这不是普通的调时旋钮。它内部有一个非常精密的微型感应装置。”
她用手小心翼翼地旋转了银色腕表上的那个小旋钮,将分针微微调整了一圈。
几乎在同一瞬间,温晁手中那块银灰色色腕表的分针,也跟着同步调了一圈!
温晁眼中闪过一丝惊异和兴趣。这技术有点意思。
店员继续微笑着解释,语气里带着一种见证浪漫的真诚:“就像为两位特别设计的一样。无论相隔多远,只要在同一片天空下,当其中一位调整自己手表的时间——无论是刻意为之,还是无意触碰——另一块表的指针,也会随之同步转动。寓意着……即使身在两地,时光与心意,始终共鸣,永不偏离。”
她顿了顿,目光温和地扫过两人:“我们称之为‘时光共鸣’。”
温晁确实被这个巧思打动了。他拿着那块银灰色腕表,指尖摩挲着微凉的表壳,侧头看向池骋,眼里的兴趣显而易见。
池骋手里拿着那块银灰色腕表,脸上却没什么表情,甚至微微蹙了下眉,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
温晁随手将表放回托盘,语气温和:“不好意思,他不喜欢。”
说完,温晁很自然地揽过池骋的肩膀,带着他往外走:“走吧,再去别的地方看看。”
两人走出店面,池骋忽然停下脚步,摸了摸鼻子:“谓谓,你在这儿坐会儿等我一下。”他指了指旁边供客人休息的皮质长椅,“我去下洗手间。”
温晁一挑眉,点点头道:“好,我就在这儿等你。”
池骋转身,快步朝着来的方向折返回去。
温晁在长椅上坐下,看着池骋的背影,内心吐槽:口是心非,想买表就直说,还绕这么大一个圈子。
随后温晁随手拿出手机翻看新闻。大约过了七八分钟,池骋回来了,脸色如常,手里……似乎也没多拿什么东西。
“走吧,给你买个外套。”温晁收起手机,站起身,对于池骋的小心思了解的一清二楚。
说着温晁转身往前走去,池骋一把握住温晁的手腕,温晁转过身看向池骋,池骋抬起手,食指和中指夹着表带,手表自然垂落,正是他刚才看中的那款。
温晁感觉手腕间倏地一凉——那块银灰色腕表已妥帖地环在了他的手腕上。
温晁低头看看腕表,又抬眼看向池骋,眼中漾开真实的惊喜,嘴角克制不住地上扬:“不是说不喜欢吗,池少爷?”
他晃了晃手腕,表盘在灯光下折射出幽微的光泽,“这么快就……‘真香’了?”
池骋被他促狭的目光看得耳根微热,却强撑着那副漫不经心的调子,哼了一声,将另一个手表塞进他手里:“谁说不喜欢了?给我带上。”
温晁轻笑,拿着那个手表,他拉起池骋的手,将银表戴在他的腕上。
池骋的手腕更骨感有力,银灰色衬着冷白色的皮肤,有种冷峻的和谐。
别说表跟珠串手链一起带着还怪好看的,他回去也找一个珠串跟手表一起带着。
“好了。”温晁替他扣好表扣,指尖在表盘上轻轻一点,“现在,池总的时光,归我调校了。”他抬起头,眼里是细碎的星光和暖意,“谢谢,我很喜欢。”
池骋反手握住他的手指,十指交扣,两块腕表的表盘轻轻相触。“不是‘还行’,是很好。”
他纠正自己刚才的口是心非,拇指摩挲着温晁的手背,“以后就算分开……嗯,我是说万一暂时分开,我动动手指,你的时间也得跟着我走。”
这话说得霸道,眼底却是化不开的温柔和一丝难得外露的、孩子气的占有欲。
温晁笑出声,凑近他,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那你可得记好了,只准调给我看。”他想起刚才店员的话,时光与心意,始终共鸣,虽然只是介绍语,但是听着挺不错。
温晁带着池骋去了一家选的是一家高级游泳馆,环境私密,水质清冽蔚蓝。
他其实没怎么游过泳,正好现在没事了,他的身体素质也越来越好,越来越适应压力了,温晁便准备游泳玩玩。
好歹在水里游动,比在陆地上运动,还能强一丢丢,他能够不那么累。
更衣后,温晁先做了会儿拉伸,池骋就靠在池边看他。
温晁的身体线条优美流畅,热身时肩背和腰腿的肌肉随着动作舒展又绷紧,在明亮的灯光下白得晃眼,还带着层珍珠似的水润光泽。
池骋的视线从他被泳裤包裹的挺翘臀部,沿着脊椎一路爬到他微湿的颈发,喉结无声地滑动了一下。
“看够了没?”温晁做完最后一个扩胸,侧过头,正对上池骋直勾勾的目光,他伸手撩了点水弹过去。
水珠溅在池骋锁骨上,凉得他微微一激灵,眼底的火却更旺了。“看不够。”他嗓音有点哑,几步走过来,手掌直接贴上温晁的后腰,带着薄茧的指腹在光滑的皮肤上摩挲,“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