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他和荆渠吵架,西泠追着他替荆渠解释,他还很欣慰荆渠能交到这样的朋友。00暁税王 首发没想到,荆渠被这样的人玩弄。
“你还有脸说是荆渠的好朋友!我看你根本没把荆渠当朋友,你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在害他!你不配做他的朋友。”
西泠瘫坐在地上神情苦涩,“我也曾真心把他当作我的朋友啊!可慢慢地我发现,我们不是一路人!你懂两个烂透了的人一起埋在土里,但是有一天你却发现他根本不够烂的感受吗!他甚至有人精心呵护!我都告诉你了,荆渠做的那些事,你不仅不生气,反而心疼他!我真羡慕啊,为什么你不是我的哥哥!”
“原来你那时候追上来,是为了告荆渠的状?”今钺现在才想明白。为什么西泠说荆渠很崇拜他这个哥哥,但说的却是荆渠做的那些坏事。
他说荆渠自己也不想做坏事,每次都是在家里受了刺激。
他当真了,所以心疼荆渠没人教。
没想到,西泠是为了给荆渠上眼药。
“那你去找宏勒报仇,也不是为了荆渠吧?”
西泠咂咂嘴,“一半一半吧。如果荆渠是因为乌峻死的,那荆渠死得冤,确实动了让凶手给他陪葬的心思,全了我们的朋友之谊。我也担心宏勒杀荆渠的时候是不是从荆渠嘴里知道了什么,所以去试探。
今钺目眦欲裂,恨不得将西泠吞了,“如果不是你,荆渠根本不会走到这个地步!”
他承认,荆渠不是个好人。但荆渠误杀乌峻,都是西泠动了手脚。若不是他,荆渠也不会被人寻仇。
西泠勾勾唇角,冷冷道:“他自己不坏,又怎么会被人带坏?不过有句话你说错了,是他不配做我的朋友。他还不够狠!荆渠明知道是因为我的计划,才导致乌峻死了。他竟然一点没有责怪我,宏勒找上门的时候都半点不提我,还一口咬定是意外。你说他是不是傻?看吧,傻子就是会丢命的。乌峻口口声声说医者眼里不分好坏,他不傻吗?所以他死了。荆渠明知乌峻的死是我造成,却从来不说,他也因此被成邺记恨,最终也死了。还有宴申,那也是个傻子,不还是死了。”
今钺抓着守卫的胳膊,愤然地指着西泠,“你强词夺理!”
西泠毫不在意,自顾自地说道:“我恨!我也热爱医术啊,我从小就想学。可爹娘说我视生命为草芥,心中没有善意,不配做医师。而大哥正直善良,才能成为一个好医师。我小时候不过是剖了一只幼虎,他们就说我不够善良。我这么做,不也是想精进医术。”
今钺没想到西泠的坏还能跌破下限,“虎族有令,不能伤害未成妖的虎。”
妖界还存在没有修炼成妖的虎,大家是同一种族,哪怕它们是兽,也不允许族人伤害。
西泠耸耸肩,不甚在意道:“大家都是虎,只有研究他们才能知道如何更好的医治虎族。他们没有生出灵智,死了又有什么关系。你们不也杀别的兽类作为吃食吗?别说得自己多尊重兽类一样。”
“你”
“好了。西泠既然已经认错,那事情也该结束了。”汪长老不想再让西泠开口说一些扭曲的想方法误导大家。
乌峻的死,西泠是主谋,荆渠是执行者。西泠还伤害过幼虎,罪加一等。
戒律堂判了西泠死刑,即刻在广场执行。
从乌峻到荆渠的死,整个案子的来龙去脉公之于众,在公示栏张贴告示告知大家。
事情落下帷幕,可池杳如和姜衍珘一筹莫展。
他们在狐族和蛇族蹲了许多天,没有蹲到浮嵩。
绥昭那边传来消息,浮嵩的计划是栽赃陷害,让狐族和蛇族担上与魔族勾结的罪名,再让虎族出兵清理,趁此机会,魔族会帮虎族解决狐族和蛇族里最具威胁的人。
狐族和蛇族不成气候之后,虎族想要在妖界称王也不是难事。
虎族和魔族合作一事就是虎族的把柄,握着这个把柄,不怕虎族族长不听话。
届时魔族去了修仙界,背后有妖界撑腰,修仙界也要忌惮几分。
这些消息是从浮嵩带去的人嘴里问出来的,而那之后,他们就疯了,变成了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不管绥昭怎么做,都无法让他们清醒,最后只能杀了。
这个消息让姜衍珘和池杳如变得凝重,姜衍珘当机立断传回消息给何崇山。
何崇山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召集各大宗门共商大事。
姜衍珘没有回去,不找到浮嵩他心中不安。
两人拿着驱魔铃,日走夜走,在好些地方发现了魔气,但是不见魔族的踪影。
各大宗门商量之下,也决定在修仙界派人巡查。
绥昭也做出承诺,绝不会包庇浮嵩。
一年后。
绥昭清理完所有和浮嵩去妖界的魔族,他们受瘴气影响救不回,全都杀了。
修仙界和妖界经过一年的巡查,没有发现魔族,也没有发现浮嵩。
凡是有魔气残留的地方,都被池杳如用驱魔铃驱散。
就连人间,池杳如和姜衍珘也走了好几趟。
除了浮嵩这个心腹大患,三界又恢复宁静,唯有魔界因为暗黑沼泽而惶惶不安。
绥昭捏了捏眉心,已经不知道第几次同他们商议了。
七大殿主,一人身死,一人失踪。
暗黑沼泽扩大的速度越来越快,他们都迫不及待想要离开魔界。
这一年来,因为浮嵩,修仙界和妖界担心有被瘴气残害的魔族在外,对魔族那是赶尽杀绝。大家不想被误杀,都躲在魔界不敢出去。
现在修仙界和妖界撤回了人手,大家便忍不住想要听听魔尊的打算,只是每次都不欢而散。
“尊上,只要能搬去修仙界,我们什么都听你的。”耀星粗着嗓子嚷道。
“是呀,尊上不是有计划么?我们愿意配合。”纪洄斜靠在柱子上,慢条斯理地说道。
游斯不说话,看似没有兴趣但眼底流淌着担忧。
墨林和越真一向听绥昭的话,不主动开口。
“现在不说我的计划窝囊了?”绥昭忍不住刺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