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东旭听到她的话,眉头忍不住的微微一皱。
是啊,王秀琴可是和许大茂还有个儿子呢。
而王秀琴看到贾东旭皱眉,暗道一声不好。
该死的贾张氏,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东旭,我从头到尾都没说要拿这钱,这钱是赔偿你的,你自己拿着吧。”王秀琴脸上挤出一丝笑容。
虽然对这六百七十块钱也有些想法,但是现在看情况,还是先把工作稳定了再说。
听到她的话,贾东旭这才缓缓的松了口气。
只要自己手里有钱,不怕她不伺候自己。
贾东旭傻吗?
不傻。
自从自己残废了以后,贾东旭无时无刻的不在想以后的生活。
现在自己手里有钱,那就必须自己攥在手里,谁都不能动这钱。
王秀琴本来就是跟自己是半路夫妻,不得已而为之的,工作给她都是迫不得已的。
更别说这么一大笔钱了。
而贾张氏,他更是知道是什么德行。
工作为什么给王秀琴?
还不是他这个当妈的不靠谱嘛。
这钱要是到了她的手里,那跟肉包子打狗没什么区别。
更别说给贾东旭买药保养了。
之前贾东旭只是欠了200多,贾张氏都差点把他送进去,现在·······
“你们别说了。”贾东旭脸色阴沉的打断俩人的争吵。
“我说了,这钱我自己拿着。”
贾东旭从信封开口处,慢慢的抽出几张十块的。
“妈,这一百给你,你拿着平时买菜,家里零用。”
贾东旭看着贾张氏的神情,幽幽的说道:“其他的你就别想了。”
一百块。
贾张氏看着那一小沓钱,又看看贾东旭手里那明显还鼓囊囊的信封,心里跟猫抓的一样。
一百块不少了,够她买好多东西,可跟那五百多比起来,这可不算多啊。
贾张氏脸皮不自觉的抖动了一下,想一把抢过那厚厚的信封,但是最终还是舍不得的移开了目光。
贾张氏深深的吸了口气,一把夺过贾东旭递过来的一百块钱,紧紧的攥在手里,脸上愤愤不平的看着贾东旭。
“东旭,你可别犯糊涂,钱放你自己那儿也行,但是你可得看紧了,别让一些黑了心肝的摸下去。”
贾张氏说完,狠狠剜了王秀琴一眼。
王秀琴冷笑的看着贾张氏,嘴里发出一声冷哼。
一百块钱?
贾东旭这是打发要饭的呢?
对于王秀琴来讲,工作到手了,钱能给自己最好,没有也无所谓。
每个月都有固定收入,比什么都强。
这几百的抚恤金,虽然眼热,但贾东旭看得比命还重,贾张氏又虎视眈眈,自己强求反而容易惹一身骚,破坏刚刚创建起来那脆弱的信任。
只要抓住了工作,站稳了脚跟,以后在这个家里,谁说了算还不一定呢。
贾东旭一个瘫子,离了她,一天都活不下去。
指望贾张氏伺候她?
笑话。
王秀琴看了一眼贾东旭手里的钱,嘴角掀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这钱放在他那儿,跟放在自己这儿,区别很大吗?
王秀琴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心疼:“东旭,你拿着也好,自己用着方便,想买什么,或者身体不舒服,随时能拿出来用。”
王秀琴说着走上前,动作自然地替贾东旭掖了掖被角,又拿起地上的暖水瓶,试了试温度。
“东旭,喝点水吗?”
贾东旭看着她低眉顺眼的样子,又看看贾张氏攥着钱,一脸不甘地扭身回她自己那屋的背影,心里没有半分轻松,只有无尽的疲惫和深入骨髓的冰凉。
他知道,这个家以后不会特别好过了,现在也只是暂时休战罢了。
而此时四合院内的人都纷纷在一起议论起来。
六百七十块钱啊
这放到哪都是一笔巨款。
阎埠贵站在自家门口,算计的小眼睛忍不住的往贾家的方向看去。
“六百七,贾家这是发横财了啊。”阎埠贵低声对旁边的三大妈说道。
“钱是多,贾东旭双腿可没了,羡慕那钱干什么?”正在洗衣服的三大妈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此时阎解成凑了过来:“妈,你说王秀琴现在有了工作,一个月可是二十七块五,这要是········”
阎解成没说完,但是他话里的意思,三大爷,三大妈都听明白了。
“你小子可别动歪心思。”三大妈瞪了阎解成一眼。
“人家可是有夫之妇,你要是敢乱来,在以前可是要浸猪笼的。”
三大妈说着没好气的瞥了阎埠贵一眼:“别什么事都学你爹。”
阎埠贵刚喝了一口的水,听到三大妈的话,瞬间吐了出来。
“喂,你说话就说话,提我干什么?”
“怎么了?你敢干,还不让人家说了?”三大妈说着就要跟他吵吵起来。
阎解成急忙安抚住俩人,低声对俩人说道:“贾东旭现在就是个瘫子,除了躺在床上喘气还能干啥?王秀琴才多大?三十出头吧?能守着一个残废过一辈子?”
阎解成这话说的很是露骨,阎埠贵虽然对王秀琴不是很满意,但是一想到她有个稳定的工作,叹了口气没说什么。
而三大妈想训他两句,张了张嘴却没出声。她心里何尝不是这么想的?
只是当妈的不好说出来罢了。
前院阎家几口,在小声的算计着什么。
而中院此时也很是热闹。
林青砚身边此时围满了人。
傻柱,许大茂,刘光福,阎解旷等人皆是看着贾家的方向,眼中满是羡慕。
“贾东旭真是因祸得福啊。”刘光福狠狠的吸了口烟:“那可是六百七十块钱啊,我得攒多少年才能攒到那么多。”
许大茂不屑的撇了撇嘴:“你只看到钱了,看不到腿都没了?”
傻柱更是嗤笑一声:“你一辈子也攒不够了。”
“你一个月工资十七块五,给二大爷交十五块,你算算你多长时间能攒够?”
听到他的话,其他人纷纷笑出了声。
林青砚则是疑惑的看着刘光福:“你怎么才十七块五的工资?这不是学徒工的待遇么?”
刘光福脸上带着一丝尴尬,还不等他说话,傻柱嘲笑的继续说道:“他要是三个月后的考核再通过不了的话,就要被辞退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