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一上了二楼,敲了会儿弘一的卧室门,见没人应答直接推开,就看到里面的短绒地毯上,一只银白色小狮子正摊开了肚皮,躺在正中间呼呼大睡。
“弘一,弘一,醒醒,我需要你帮帮忙,几个孩子可能会有危险。”新一连忙使劲摇了摇睡着的弘一,“他们私自去跟踪一个抢劫杀人的通缉犯了。”
小狮子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嗷了一下,翻身变回人形:“什么?抢劫杀人犯?”下意识的,弘一咽了下口水。
“啊啊啊你怎么没穿衣服?”新一叫了出来。
弘一坐起身,光着身子挠了挠脑袋:“睡觉为什么要穿衣服?”
新一这才反应过来刚刚看见的小狮子全身毛绒绒的,让他都忽略了弘一身上没穿平时的小裙子的事。连忙跳起来,红着脸把旁边放着的绿色连衣裙丢到了弘一脑袋上:“快穿上啦。”
弘一一边把裙子往头上套,一边问道:“你说谁去跟踪抢劫杀人犯了?”
“哦对,灰原,你能定位灰原的手机在哪里吗?他们说找到了一个叫鬼头谦的通缉犯……”
弘一顺滑的套好了居家款的吊带连衣裙,眼睛里绿色数据流飞速转动:“哦,不用担心,他们跟踪的可能是杯户住着的山田太郎,长得和鬼头谦很像。在警署里有备案,指纹和身上伤疤都对不上,只是单纯是长得很像而已。”
“单纯长得像?”
“是啊,就像你和我也长得很像嘛。”弘一指了下自己的脸,“之前已经好几人报过警了,有三百万悬赏嘛。但都失望而归,属于在警视厅都出名的人物了。”
新一哦了下,放下心来,摸出手机拨打了灰原哀的电话,把这事原原本本的给灰原哀说了一遍。
杯户那边,灰原哀点了点头:“知道了,我会给他们说的。”
挂断电话,灰原哀对着三个少年侦探团说道:“这个人是真的山田太郎,和门牌上名字对得上的,警局里有他的备案,指纹和身上的伤疤都和那个通缉犯完全不一样的。只是单纯的长得像而已。”
“诶?”步美惊讶,“不是吗?”
光彦奇怪:“是谁的电话啊?柯南吗?他怎么知道这个?”
灰原哀摇了摇头:“是工藤,工藤新一说的。”
“新一哥哥啊。”元太摸着脑袋叹了口气,“那肯定是真的了,哎,还以为是我们少年侦探团大显身手的机会呢。”
旁边站着的一个成年男人面色有些难看的问道:“警局有他的备案?那个工藤是谁,他怎么知道这些?”
“田中大叔,你竟然连新一哥哥都不知道,他可是号称福尔摩斯的当代继承人,破过好多大案呢。”光彦露出骄傲之色,“以前啊,还指导过我们少年侦探团破案,和很多警察关系都很好,他得到的情报肯定不会错的。”
步美点头:“指纹和身上伤疤都对不上的话,就肯定不是那个通缉犯了。只是长得相像而已。”
“说起来,新一哥哥怎么知道这事的?柯南给他说的吗?真是的,以前就经常偷偷的跟着新一哥哥学习探案技巧,现在也是……”元太最后看了下那个山田太郎的家的方向,“好羡慕啊,柯南现在一定跟着新一哥哥破获很多大案了。结果我们找到个通缉犯还不是真的……”
灰原哀收起手机,拍了拍手:“好了好了,我们可以回去了。田中先生,确认了不是通缉犯,你也可以放心了。”
田中依然看着那个拉上窗帘的房间位置,喃喃自语:“指纹和伤疤……对不上吗?”
弘一看新一打完电话,站起身整理了下裙子,往门外走去:“醒了醒了,我的蛋糕,新一我给你说哦,我买了好多蛋糕,但不会分给你的。我准备每种都吃一口,找出最喜欢的……”
“蛋糕?”新一收起手机,跟着走出卧室,“冰箱里的那些吗?”
“是啊,岩胜有把它们全部收进冰箱里面吗?”
“有,那个,弘一,里面蛋糕挺多的,吃一个应该没什么关系吧?”两人直接从二楼的滑梯滑了下去。
弘一落在下面粉红垫子上弹了下,一个前空翻落在前面地上,做了个标准的双手举起落地姿势:“哼哼,那可是我的蛋糕,谁要是敢动我一定会生气。”
新一微妙紧张,小跑了几步到了弘一前面,想把桌子上没吃完的那个小蛋糕藏起来。
刚跑到了厨房门口,就看到穿着黑色浴袍的黑泽阵,整个人把藤峰早月半拢在怀里,站在打开的冰箱门前面说着什么。
面色一红,新一转身拦住跑过来的弘一:“好了,晚点再进去吧。”
“为什么?”
新一微微咬牙切齿:“别问了……”我担心里面突然开始少儿不宜。
说着就把弘一强制拉走:“你刚刚说那个山田太郎不是鬼头谦,那你知道那个真正的鬼头谦在哪里吗?”
藤峰早月听到声音,回头想看。
黑泽阵手撑着一边的冰箱门,站在藤峰早月身后,不耐烦地说道:“快点选,不要我拿中哪个你都说是你想吃的。”
“可是……”藤峰早月转回头,继续看着冰箱里面,“太多了,一时之间选不出来很正常……你真没耐心。”
我妻灯子上完私塾课,快到晚饭时间开门走进了家里,一边换鞋,一边大声说道:“我回来了,妈妈,我买到了打折的豆腐和可乐饼……”
话还没说完,就看到我妻善照手持一把剪刀,面色潮红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啊啊啊灯子!”
“啊啊啊善照你干什么?”我妻灯子震惊的下意识在我妻善照冲到近前的时候,拿起便利店袋子一下砸在了他头上,把他砸趴在地。
晚餐饭桌上,我妻爸爸奇怪地看着面前散得乱七八糟的豆腐:“今天豆腐怎么了?”
我妻灯子尴尬地笑了笑:“啊,进屋的时候遇到点事……”
“摔跤了吗?有没有哪里受伤?”我妻爸爸面露担心。
我妻善照不爽的放下碗筷,指着自己通红一片的额头和下巴:“爸爸,这里啊,这里啊,你儿子脸上明显伤看不见吗?”
“咦?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不一样呢。”我妻爸爸放松下来,拿起桌子上的酱油,淋了一些在豆腐花上。
我妻妈妈笑着说道:“善照在修东西,修了一下午也没修好,看到灯子回来想找她帮下忙。”
我妻灯子翻了个白眼:“哪有拿着剪刀朝人冲过来的?”
茂子和栗花哈哈笑了起来。
“那个猫毛手环,看起来毛全部散了不说,总觉得似乎放太久了,毛的纤维都很脆弱,捏起来粉粉的,是连接不起来了啦。”我妻灯子夹起可乐饼咬一口,思索了一会儿,吞下后说道,“用那些毛原模原样的修回去肯定不可能了。”
茂子啊了一下,举起筷子:“那我们再去收集猫毛,黑毛毛。”
“那个,我知道,除了老师家的猫,还有认识一个姐姐家也养了黑猫的。”栗花也举手说道。
我妻灯子继续想了会儿:“其实,按照我对早月的理解,对他来说,最重要的,是那是你送给他的,独一无二的东西。”
“啊?”我妻善照眨了眨豆豆眼。
“不一定需要猫毛,只要你送的,独一无二的东西就行啦。”我妻灯子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