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意陈组长的方案!”一个站起来,
“今天起,我就给陈组长当个兵,您指哪儿,我打哪儿!”
“我也同意!”
“我们都同意!”
会议室里的人全都站起来,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
之前那点怀疑和不服气,早被扔到爪哇国。
现在不抱紧这条大腿,那才是真傻。
陈婧看着这一幕,心里没什么波澜。
从现在起,这支队伍才算真正捏在自己手里。
而她的路也才刚刚开始。
就在陈婧带着团队向“神威”超级计算机发起冲锋时。
远在国德州的休斯顿,一场不见硝烟的商业围猎也到最关键的时刻。
陈占翘着二郎腿慢悠悠搅动杯里的咖啡。
他代表的“泛亚战略投资公司”也查不出底细的壳公司,
终于把gsi的董事会逼到谈判桌前。
“史密斯先生,我们很欣赏贵公司的技术。”
“但你们的财务状况,真是烂得一塌糊涂。”
对面的gsi公司ceo,叫史密斯的白人胖子,脸上的肉都在抽搐。
破产。
这个词像个鬼魂,天天在他办公室里飘。
银行的催债电话比他老婆打得还勤。
眼前这个神秘的东方人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陈先生,我承认公司遇到点困难。”
“但我们的技术世界顶尖!只要有钱我们马上就能翻身!”
“是吗?”陈占放下咖啡杯,“你们新一代的‘数字地震仪’,
两年没钱研发。你们的对手下个月就要开产品发布会。”
史密斯的脑门上全是冷汗。
妈的,这家伙怎么什么都知道!
“所以,陈先生,你的条件是?”
“很简单。”陈占伸出一根手指,“我们注资五千万美元。”
五千万!
史密斯的眼睛瞬间就瞪圆。
这笔钱能把公司从坟墓里拉回来!
“第二,我们要在共和国开个合资公司,你们出技术,我们出市场。
所有技术资料必须对我们完全开放。”
“把你们上一代的‘s100型模拟地震仪’全套图纸和技术卖给我们。”
“我们可以帮你们新一代的‘数字地震仪’,在共和国生产成本能降一大半。”
史密斯听完感觉自己心脏都停跳。
这哪是条件,这他妈是三把刀子,一把比一把狠!
用一个过时的技术换他们未来的核心产品在中国生产?
这不是把脖子伸过去让人家掐吗?
但他没得选。
拒绝,公司下个月就得上报纸的破产版。
接受,虽然是喝毒药,但好歹能多活几天。
“陈先生,我需要和董事会商量。”
史密斯的声音干得像砂纸。
“当然。”陈占站起身理理西装,“给你们三天。
三天后要是没答复,这笔钱我可能会投给你们的竞争对手。”
“听说他们对共和国的市场也馋得很。”
陈占带着人扬长而去,留下史密斯一个人脸色煞白。
这根本不是谈判,这是枪顶在脑门上问你想怎么死!
gsi公司顶层会议室。
屋里所有人的脸都跟死人一样白。
史密斯把陈占的条件一说,当场就炸了锅。
“疯子!这个东方来的家伙是个疯子!”
生产董事一巴掌拍在桌上,“他要掏空gsi的根!
把我们的新产品放他们那生产?
那我们以后卖什么?喝西北风?”
“问题是我们现在连西北风都快喝不上。
银行的最后通牒下周一到期。”
破产清算。
这四个字一出来所有人都蔫吧下来。
一旦走到那步,自己这些所谓的高层会比街边的流浪汉还惨。
“摩根或者洛克菲勒呢?他们不是一直盯着我们吗?”
有人还抱着幻想。
史密斯苦笑:“我早试过。等,等着我们倒下,
然后用收垃圾的价钱把我们按斤卖掉。”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他们就像一群被逼到悬崖边的羊,底下全是流着口水的狼。
只有那个叫陈占的东方人递过来一根带钩子的绳子。
“那个合资公司,是个甜蜜的毒药。”一针见血,
“‘所有技术资料完全开放’,这是在手把手教出一个爹!
等他学会了第一个弄死的就是我们!”
“可我们现在就要那五千万!”于吼出来,
“先生们,我们讨论的不是未来!
是下个星期,我们还能不能坐在这开会!”
“活下去!才有未来!死了就他妈什么都没了!”
史密斯的话把所有虚伪的脸皮都撕得粉碎。
gsi的董事会也想挣扎。
比如只卖一部分技术或者在技术开放上做点手脚。
得到的回复冰冷得像块铁。
“我的老板说条件一个字不改。要么全盘接受,要么交易取消。
哦对了,我们的人已经在和‘西部地球物理公司’接触。”
这句话是最后那根压死骆驼的稻草。
第三天下午,离最后期限只剩半个小时。
史密斯拨通了陈占的电话,声音里全是屈辱:
“陈先生,我们……我们接受你们的全部条件。”
“明智的决定,史密斯先生。
我们的律师会带合同去贵公司。合作愉快。”
挂断电话,陈占长舒一口气。
他走到窗边看着休斯顿的黄昏,脸上这才挂上一抹笑。
妈的,跟这帮美国佬演戏比在股市里操盘还累。
不过,林总师这招釜底抽薪真是又黑又绝,我喜欢。
他立刻拨通那个跨越太平洋的加密电话。
“林总师,鱼,咬钩了。”
京城,深夜的科委办公室里,林卫国放下电话。
成了。
他心里没太多波澜,一切都在算计之中。
资本那点贪婪和脆弱一戳就破。
不过就像他对陈占说的那样,这只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