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道士,宁子服立刻就想到了楼下那位,还没等他问出口,莫琪就接着往下说道:
聂莫琪越说越害怕,声音颤抖,险些就要哭出来。
宁子服赶忙上去安慰,关于白衣女人的事,他倒是知道一些,于是就将之前在村里遇到的事,还有那张照片,以及老太太说过的,关于莫琪身世的事情都复述了一遍。
聂莫琪瞳孔震动,她似乎从来没想过事情真相会是这样,这让她既恐惧又愧疚,毕竟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她导致姐姐被抛弃的。
话音刚落,门口就响起了敲门声。
聂莫琪与宁子服对视了一眼,然后立刻就去打开了门,门口站着的果然就是楼下那位老道士。
看清老道士的模样后,聂莫琪有些惊讶。
“答应得这么干脆?我咋感觉有些不对劲呢,而且他是怎么知道我家新房在这里的?”
纯白心里冒出了几个疑问,从拿到符咒开始,他就感觉老道士有些怪怪的。
主要是,这也太巧了,刚开始在小区楼下等他,如今莫琪刚提到他,他就到了,这巧得像是……剧本。
不过宁子服如今心系未婚妻,自然没有察觉到任何不对劲,只想早点了结这件事。
老道士从怀里拿出一张空白符纸,写上几个字后迅速折成了纸人。
宁子服接过纸人,二话不说就立刻朝楼下跑去。
如今的他,争分夺秒。
城隍庙距离奘铃村不远,位置有些偏僻,传闻那里曾经是古战场,建城隍庙的目的,就是为了镇压煞气。
在离开前,老道士还提醒了一句,城隍庙阴气极重,又恰逢鬼节,若是时间晚了,怕是能用肉眼见鬼,所以必须尽快行动,免得夜长梦多。
路程不长,所以纯白很快就赶到了,尽管他觉得有些不对劲,但毕竟是任务,眼下必须先去完成。
此时城隍庙外果然如老道士所说,阴气森森,甚至已经起了大雾,雾中隐约还能见到一些诡谲的影子,纯白捏紧符纸人,闷头冲了进去。
城隍庙内部空间不大,中间端坐着城隍爷的塑像,两边则供奉着黑白无常的塑像,最边上是一块石碑。
【如有阴状,以符纸人写其姓名,生人诉阴魂,写“状”字,阴魂诉生人,写“冤”字,后焚之,城隍自有明断。
纯白按照石碑上所写的,先是将符纸人放在城隍爷身前的桌案上,随后就在他要写下诉状之时,白纸上竟然凭空出现了一个血红血红的【冤】字。
只是眨眼的功夫,【冤】字越来越多,直接将整张纸面都占满了,白纸好似浸染了鲜血一般,只剩下了红色。
“我靠……这是什么意思?纸上出现的是‘冤’字,阴魂诉生人?聂莫黎要诉我?”
见到这种诡异的情形,纯白没忍住后退了一步,但一想到这里可是城隍庙,就又强行壮起胆子,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要在纸上写【状】字。
哪怕聂莫黎真有天大的冤屈,那也要交由城隍老爷来审,他只是个跑腿的。
但此时忽有一阵阴风吹来,直接将符纸人吹开露出了里面的内容。
上面赫然写着【聂莫琪】三个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