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纯白以为自己要彻底交代在这里的时候,他揣在衣兜里的符纸人突然飘了起来,并且直冲纯白面门而来。
纯白来不及反应,只能看着符纸人就这样贴在了自己前额上,随后只觉得双眼一阵清明,等纯白回过神来后他就发现,自己不知何时竟然已经身处一个摆满花圈和纸人的丧葬店内。
熟悉且苍老的声音突然在右侧不远处响起,纯白扭头看去,果然是那个在小区楼下的老道士。
此时他满脸冷笑,丝毫没有了之前慈眉善目的伪装,只是通过他的话,纯白也是明白了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应该是宁子服早就已经来到了丧葬店内,只是不小心中了这邪老道的障眼法,才会误以为自己一直在路上,还被鬼缠身了。
而他之所以能脱离,多半是自家老婆又在暗中发力了,只是听这老道士所言,聂莫琪恐怕没法再帮自己了,否则会有魂飞魄散的风险。
见纯白只是盯着自己,没有接话,老道士也不恼,如今零时将近,他的计谋马上就要得逞了,于是站在门外接着说道:
听到这里,纯白也是终于明白之前为什么那个男孩要给自己槐树叶,老大爷为什么要劝说自己去拿法器。
原来都是被这邪老道蛊惑了。
后来之所以会帮自己,多半也是因为摆脱了蛊惑,心有愧疚。
宁子服到底还是没忍住,愤怒地看着门外侃侃而谈的老道士,厉声喊道:
听到宁子服的话,老道士嗤之以鼻,甚至满脸不屑。
老道士扭过头看向身后,只见不远处,一个穿着红色嫁衣的身影缓缓走来,正是佯装成聂莫琪的聂莫黎。
聂莫黎全然没有了之前娇弱胆怯的模样,面上挂着嘲讽的笑容,看宁子服的眼神就像是看待一个玩物。
看到这张熟悉又陌生的面孔,宁子服彻底暴怒了,可惜店门已经被锁住,他已经彻底成了瓮中之鳖。
聂莫黎掩嘴笑道,只是双眼没有丝毫笑意,冷得刺骨。
听到宁子服的话,聂莫黎眼神愈发冰冷,语气也变得凌厉起来。
“这样想想,其实聂莫黎也挺可怜的,好端端的就被抛弃了。”
纯白叹了口气,这段对话让他想起了《烟火》,封建迷信害人不浅,但偏偏有些根还没去掉,依旧像根刺一样,扎在某些阴暗的角落里。
宁子服显然也意识到了错误根源在哪里,态度稍稍软化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