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道闪电突然劈了下来，随后屋内灯光突然变得明暗不定。
哈特曼医生见状，不再逗留，转身离去。
坐在隔壁的其中一位老人突然拿手里的玩具软锤捶了一下桌面。
看来这两位酷爱spy北欧神明的老人口中的他，指的是哈特曼医生。
纯白隐隐能听出来，他们似乎是想提醒些什么。
艾伦维克耸耸肩，难得笑了出来。
说实话，比起哈特曼医生的那些絮叨，他确实更喜欢这两位老人。
其中一位老人递给纯白一页纸，当纯白看清上面的内容后，才发现这居然是原稿！
【赞恩可以感觉到诗篇正在逐渐成型，改变事物。
当赞恩试验时，他想象自己几乎可以感觉这股力量从打字机的按键中疯狂涌出。
这让他大为振奋，但也因此感到了些许恐惧。
要不是赞恩的年轻主助理埃莫的鼓励，他早就已经放弃了。
但埃莫说服他不能放弃，而埃莫自己对文字也很有研究。
……？
埃莫？
埃莫哈特曼？？？
那个哈特曼医生？？？
在看到这个名字的时候，郝运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埃莫哈特曼医生。
这应该不是凑巧，那个医生果然有问题。
两个老人你来我往，根本不给艾伦插话的机会。
在撒完气以后，他们就背过身去，不再理会艾伦了。
不过通过他们的对话，纯白也明白，这一切确实都是哈特曼所编造的谎言。
之前的幻觉世界才是真实的。
当他回到大厅后，就看到那个制作电子游戏的病人埃莫森正蹲在沙发后自言自语：
“这完全不像是治疗有成效的样子啊……”
纯白看着这个埃莫森发癫的模样，嘴角忍不住微微抽搐。
他看起来更像是药物过量服用导致出现谵妄了。
可现在纯白也帮不了他什么。
一名工作人员突然走了出来，对纯白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