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三,”
不大的客厅中,几人凑在一起,玩着简单的牌局,
“王炸!”
“话说,你们几个被关进来这么久,就没找到办法出去么?”
“王炸,啧,这话说的,你是最后一个关进来的,是最新版本的方庆,你都出不去,我们怎么出去?”
“嘶,有道理。”
方庆一愣,好有道理啊,
一时间竟然无言以对,
最后进来的自己都被拿捏了,
顺手再次打出两张牌,
“王炸!”
“没辄啊,堵门的是门中前辈锻造的‘天心道器’。”
“对我的手段太了解了,信息传送的被阻截了!”
方庆顺口说着他方才查证到的消息,
哪知下一刻满堂惊诧之色,
“那个疯婆娘,是门中的‘道器’?”x7
这倒是让方庆好奇了,
“咦,你们这都不知道么?”
“那你们进来这么久干啥了?”
“王炸,,,,这个啊,我是临安城五级守卫长,搞了不少‘临安之力’。”
“这东西很有趣,我花了不少时间搞,”
一个衣衫破旧的方庆拿出一个硕大‘晶体’丢在了桌子上,
“嘶,就这拳头大,我还连络了不少‘邪物’组织合作,”
“可惜,我就是在一个‘编剧者联盟’的组织中栽的,被疯婆娘守株待兔了!”
“王炸,,,,啧,‘编剧者联盟’就是我搞得,”
“我打算试探一下底线,然后就被那个疯婆娘找上门了。”
“这个组织早就被疯婆娘收编了,活该你自己踏入陷阱,”
这是另一个浑身懒洋洋的方庆,用着无所谓的口味,要死不活的诉说着,
“等等,‘王九’那个组织是你创建的?”
“‘王九’是谁,不晓得,这个城中暗地里的‘邪物’组织数不胜数,我就当好玩也弄了一个。”
方庆正无语的看着这两个人,
好家伙,不愧是你!
紧接着又有人发声了:
“反王炸,,,,,他们都是一帮不务正业的,我去探测了‘玄君观’,我发现道童存身的地方问题很大,”
“我尝试将‘道观’信息与临安城这个游戏勾连了起来,做了一个‘游戏副本’,”
“恩,也不算我做的,是本身就有一个‘游戏’,”
“这个临安城,你们发现了没有,本身象一个游戏化的大监狱,关押着无数‘邪物’当npc。”
说话的方庆是个未成年网瘾少年的模样,也不知道在哪寄生的这具身体。
此时他表情微微兴奋:
“有游戏没玩家怎么成,然后嘿嘿,”
“我将这个游戏信息做了复制,然后扩散了出去。”
“招募一堆玩家上了这些‘邪物’身,在此玩乐!”
“啧,可惜我还没玩一次,就被逮住了,”
“那疯婆娘手黑的很,说我做的过分,对我一顿好打!”
“我也王炸,,,,,嘿嘿,这个游戏确是不错,”
“我就是以玩家的身份进入的,咱占据了城里‘王员外’的身份。”
“咱原本还打算帮‘王员外’多刷点游戏成就呢,”
“结果刚刚拿到‘绿帽王’称号,都来不及给他戴上,就被逮住了。”
“哎,可惜!”
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情正在对帐,
啊,不是!
方庆目定口呆之馀,不禁忍不住骂了一句:
“呸,你们这帮!”
畜生啊!
该!
有一个算一个,全员恶人,
活该被关在这里!
不管嘴里说的,还是心里想的,根本瞒不住这一圈方庆,原本就是一人罢了。
随着他的内心吐槽,
七双眼睛冷不丁的全部盯向了‘他’,
“我啊?”
方庆一愣,自己光明磊落,做事想来问心无愧,
没啥好藏的,于是想了想,
先是随手打出两张牌,
“王炸,”
然后,轻描淡写的说道:
“我不过,在这个临安城,释放了一种叫做‘李蓉蓉’的道孽体。”
“最多放任城中‘暗组织’乱来,随后跟着‘暗组织’之人做情理工作。”
“恩,还有,我正在筹备吃掉一个‘泡泡世界’,给咱们方庆多加一点点分体傀儡。”
“最后,添加了一个叫做‘神魔宴席’的组织,打算跟着去颠复诸天万界,”
“最后,还和五姐姐玩了一点无趣的游戏,”
“恩,大概就这么多吧!”
随着话语落下,讨伐接踵而至,
“呸!
“畜生!
随着交谈,在场,加之最后进来的方庆,一共八个,
身形全部变得虚幻,
眼前的交流,本来就是‘信息交互’的一种形式,
随着信息互通,诸多方庆正在缓缓化合为一。
问题的最后,方庆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那个,这个房间中,只管着‘方庆’么?”
“当然不是,原本还挺多的,”
“后来我来了,”
“于是,就剩下我们了,”
“啧,你们这帮坏人!”
话语落幕,不大的客厅中,只剩馀了一个人。
坐在茶几边上,
自言自语般说着话,就象在和自己对话一般,
一个人玩着一场‘牌局’,
不断地在手中抽出一对又一对‘王炸’,一副牌除了一对‘对三’外,只剩下王炸了。
很快,一场牌局完事,
方庆赢了!
无聊的丢掉手中牌组,方庆靠在软软的沙发上,目光有些凝重,
“眼前这个牢笼真的没有漏洞么?”
紧接着,就见其换了一副语气,变得轻挑:
“要是有漏洞,早该出现了,”
“我不是都说了么,整个‘临安城’就是一个大监狱,”
“咱们现在就在牢房之中,”
“这可是门中前辈临安化作的牢笼,关我们这些晚辈怎么可能出纰漏?”
“等等,不对!”
象是发现了问题,方庆面色又是一变,换了另一副认真的语气:
“换作是你,做出一个游戏会不给自己留漏洞?”
“天心道之人,创建规则的同时,给自己留点‘馀地’不合理么?”
“嘶,对呀,说的没错!”
“那这个‘馀地’在哪里?”
方庆揉着额头,
这个猜测确是有道理,但想找一个‘天心’漏洞何其不易?
这就象一场战斗,与天心道人‘临安’的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