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夫人,您刚才答应的是什么?”
此言一出,现场骤然陷入一片寂静。
方庆与慕语兰对视一眼,彼此眼中都闪过一丝心虚。
方庆不由得在桌下轻轻拍了拍,示意她赶紧越过这个话题
他的手却被紧紧夹住了,
一时之间,气氛变得微妙而紧张。
方庆两眼一黑,无语的看着对面那个神色端庄,若无其事的女子,
又看了看身侧酒意朦胧的‘伯父’,
张张嘴想说话,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正此时,
就见慕语兰依旧神色自若,甚至还微微勾起唇角,露出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悄悄地眨眨眼后,换了副神色:
“陛下,你别管我答应了什么,总之,我绝不同意让女儿嫁过去!”
理不直但气很壮!
总之,武行空须臾间酒意甚至少了三分,
摸着头尴尬的笑着,再也不敢多问,
只能,回头用着遗撼的口吻轻声说道:
“哎,你伯母也让孤骄纵坏了,”
“贤侄,看来,咱们没有当翁婿的缘分了!”
“就当我之前没说,哈哈,勿怪,勿怪,喝酒!”
方庆从善如流的与之碰杯,
一口干掉,心中的心虚之意更浓一层,
看着身前的苦主,哑口无言,
翁婿的缘分没就没吧,问题不是很大,
虽然很意外,但你家女儿好象也是我的‘手办玩物’啊!
一场奇奇怪怪的酒宴还在持续,
又是两轮酒过后,
武行空脸颊已然通红的,
伸手露着方庆肩头,一副哥俩好的姿态,
“咳,贤侄啊,咱其实还有一个姐姐,至今未嫁,”
“闺名唤作,武行桐,你可以考虑一下,”
“伯父给你们牵线!”
这句话说的真切实意,
这世间万般道途,人与人之间的交流本就困难
武行空如今,第一次遇到如此懂自己‘道’的人,
有道是酒逢知己千杯少,
“道”
“贤侄啊,你别嫌弃,我皇姐虽年龄大了点,脾气坏了点,”
“但,长得国色天香,比我家妻子,还更甚三分!”
“咳,”方庆陡然听到熟人名字,
差点呛着,哑口无言的看着眼前一脸殷切的‘伯父’,
怎么话题一转,又跑到自家另一个‘手办’身上了?
心中吐糟之语堵在嗓子口,
不,你皇姐,脾气极好,花样极多,
漂亮是确实漂亮,
但比起艳冠南疆的慕语兰
嗯,公正的说,
还是你老婆更好玩,,,咳,是更漂亮一点!
这般想着,方庆偏过头,
眼神疯狂示意,
嘶,啊,消停一下,别玩了,管管你夫君!
果然,还是有用的,只见慕语兰,轻轻哼了一声:
“哼,陛下,你喝多了,该回去休息了!”
“皇姐的事,你也敢掺和?”
“就不怕她拆了你的皇宫?”
此言一出,堂堂干皇,象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瞬间酒醒,
干笑一声:
“哈哈哈哈,贤侄,伯父喝多了,”
“告退,告退!”
一边告罪,一边晃晃悠悠的走向小竹楼,
身侧,慕语兰紧紧搀扶着,相携离去。
一场荒唐宴就此罢休,
原地,剩馀方庆一人,
揉着眉心,片刻后陡然反应了过来,
再次看向离去的那个高大背影,
不是,
虽然不是有意的,
但自己好象把人家女儿、姐姐、老婆都
嘶,
要知道,方庆如今的状态,几乎很难对外界产生‘心虚’这种情绪的,
但是现在,
这种‘情绪’显然有些过剩了,
还是弥补一下吧!
面对这个大方的伯父,
他一个天心道人,此刻都颇不好意思了!
想了想,
方庆挥手招来刘小果,吩咐道:
“且去我房中,最左侧箱子中,”
“取一份茶叶,送给武伯父!”
“勿要拿错,要取最新的!”
“方师放心,我晓得的,就是上次一起收纳的那个,嗯,,,,,”
“深绿色包装的那个是吧?”
“咳,没错!”
看着兴冲冲走向房中的刘小果,
方庆满意的点点头,
随即一挥手,座下木墩,瞬息化作摇椅,
舒服的躺下,随手摄来一方石快,
右手虚握,
一支‘无形’雕刻刀出现在手中,
开始了闲遐之馀的消遣,
这是他这些年,养成的小爱好,
只是,与往常不同,
如今是第一次用‘纹心笔’雕刻。
随心所欲的雕刻着,
一笔一划,与平日的手法没有区别,
闲遐之馀,自学的手艺,遐疵还是很多,并不完美,
只是,方庆敏锐的发现在这只‘纹心笔’之下,
这个未成形的雕刻之物,似乎被雕琢进去了一份神韵。
这个发现,让方庆来了兴趣,
不由得全神贯注的投入了雕刻,
很快,一个雍容华贵的女子雕像出现在手中,
栩栩如生中,将这个女子的‘任性、刁蛮’气质,雕琢的淋漓尽致。
不止如此,还有一种很难描述的‘神韵’,
手中的雕刻之物,就宛如有了生命一般,
“啧,贤侄,这是在雕刻的妾身么?”
略显突兀的声音,陡然间在耳畔响起,
方庆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太过投入了,竟然忽视了来人,
诧异的回头,竟是慕语兰,
此时,这位华贵美人,三分羞恼,三分薄怒,四分羞涩的看着方庆手中,
方庆依着视线看去,这才发现,自己雕刻的便是这位‘慕公主’,
此时正拿在手中把玩,
“咳,”不由的有些尴尬的说道:
“伯母,你听我解释!”
哪想此时,就见慕语兰顺手接过那个‘雕刻’,
语气若有所指,又含羞带怯的说道:
“这便是‘手办皇后’么?”
手办皇后?
这个词汇让方庆一惊,随即有些恍然,
好笑又好气的看着眼前的美人,
感情早已被唤醒了?
既然如此,那他也不客气了,
随即,拍了拍自己大腿,
也不见他如何言语指示,
这位丰腴佳人,自然而然的坐入了方庆怀中,
啧,和伯母做一些不伦之事,他多少还是有点放不开,
但既然现在坦白了身份,是自家手办了,
那把玩起来,合情合理,
顺手的事!
方庆抱着怀中这个弹性惊人的大抱枕,
继续研究手中雕刻的‘神韵’,
直觉告诉他,这层道蕴不一般。
对照着怀中佳人这个原版,
方庆一点一点将雕刻未补足的细节添加修改,
“嘤,主人,痛!”
“嘘,别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