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对么?
滴血指的是别人的血啊?
方庆目定口呆之馀,看向了自家的小手办,
而此刻的戚文心,已经发生了翻天复地的变化,再也无法被称作“少女手办”了。
原本那个干扁的黄毛丫头,
在经历了刚才的肆意杀戮后,仿佛被鲜血浇灌,瞬间成长了起来。
如今,变得丰满而成熟,浑身上下散发着成熟女性的魅力,宛如一颗饱满的水蜜桃。
唯一不变的,
是她脸上依旧保留着少女般的懵懂神情。
方庆顺手将其,抱入怀中,上下仔细检查一番 ,
“啧,你这是怎么回事?”
“嘤,是一些杀戮的后遗症罢了,”
“主人,这样的文心玩起来不舒服么?”
少女直白的话语,让方庆不自觉的轻咳了一声,
手中动作停了一瞬,
“咳,其实,也就那样吧,”
“咦,这样啊!”
少女的口吻有些失落,
随即她想到了什么,挣扎着自方庆怀中出来,
“主人,你等等,文心有办法,”
说着,奔跑着走向了船头,
双手叉腰,少女脸颊上染着未擦干的血迹,笑魇如花:
“文心给主人表演个大烟花!”
方庆耳畔,少女的话语在环绕,
“可漂亮了哦,主人看仔细哦,”
“这个大烟花,往日杀戮太少,根本没机会用出来!”
是七杀道的什么秘术么?
方庆若有所思,凝神观看,
想了想,同时打开了‘天心加持’,
左右两眼同时观测两种视角,
左眼之中,
只见戚文心,右手拔出她随身那只血色大剑,
左手拿捏在了锋刃之上,瞬息血色喷射沾染剑锋,
染血的手 抹在脸颊之上,留下三道血色指印,
嘴中念念有词:
“血染青锋、以杀证道,”
“血祭苍天,命引黄泉,”
“”
“”
随着咒令的诵读,一股让方庆不安的气息蔓延,
戚文心小小的身躯中,
有一种让方庆看不懂的光泽流转,
其中蕴藏着大恐怖,
这未免让方庆想到了他四种权限耦合在一起,
才出现的那种圆满道韵,
眼下,似乎是属于七杀的一个绝招,
方庆继续看向自己右眼的天心视角,
只见,画卷中的世界,渐渐染上了一层淡淡的血色,
血色的内核便是立在船头的少女,
此刻,她是整个画卷世界中主角,
围绕着这个内核,血色还在蔓延,最终染红了半个画卷世界,
方庆看着画卷世界中 ,泾渭分明的两种颜色,
船头之下,放眼望去,看不到头的异种军团,
一半是原本的水墨画色彩,
一半是猩红色泽,
这是?
方庆心头出现了一种猜测,
不会吧?
随即关掉‘天心态’,再次看向现实世界,
现实世界中,没有画卷中的色泽显现,
少女的诵读还在持续:
“七杀即出,生死无间,”
“剑锋所向,魂断魄寒,”
“以杀为生,以死为终,”
“造化轮回、以身报之!”
咒令到此终结,
戚文心嘴中重复着最后一段话:
“造化轮回、以身报之!”
下一瞬,手中大剑陡然插入自己心脏,
鲜血奔流如注,少女不管不顾,
素手指向船头之下,声线欢快雀跃:
“七杀道,第一杀,”
“种族屠戮!”
天香绝色的少女,回首看向方庆,
冲他伸出了大拇指,
苍白的脸上笑魇如花,
随即,在方庆的注视下,
少女炸成了血花!
变故发生的很快,
不过,方庆已经顾不上探究,自家小手办的脑子是不是有问题,
越过船头,看向外界,
只见,那无穷无尽的军团中,此刻‘血花’蔓延无尽,
站在他的视角,就象看到虚空中,盛开的一朵‘大烟花’!
但真是璨烂无比,
只是一瞬之后,原本密密麻麻的战场,一下被清空了一半,
方庆右眼中的视界,猩红色沾染的那一半,
随着‘戚文心’炸成血花,全部炸裂开来,
共同凝结出了虚空中,一朵璨烂的烟花,
很快烟花落幕,
烟花的中心,一个幼小的身影掉落了下来,
戚文心此时,恢复少女的模样,不负刚才那般身姿成熟傲人,
这朵‘大烟花’似乎把她掏空了,
精神有些萎靡,但浑身依旧活力无限,
一路奔跑着想着方庆的方位而来,
绕着圈圈,满意的打量着自己,
“恩呀,主人,你看,文心现在恢复了,现在你喜欢了么?”
随即伸开双臂,一脸羞涩,向着方庆求抱抱,
方庆看了看这个干扁的少女身躯,
又想了想方才那个傲人身材的成年版‘戚文心’,
有些嫌弃的避开了,提着少女后颈,顺手丢了出去,
“你,继续去砍人,给我砍回来!”
“不涨回来,不要来见我!”
“啊,怎么这样啊!”
少女委屈巴巴的抱着自家大剑,开始了第二轮战斗,
没有看到,自家主人眼中,浓的化不开的‘震撼’,
看她的眼神,就象看一个可怕又无解的‘脏东西’,
一个大烟花,屠戮了半个战场!
种族屠戮,种族屠戮!
方庆琢磨着这个七杀道‘特性’,
当真是字面意思,
摇着头,看向了棋局,
意外的收获,
原本只是当‘试探一手’,
谁知道,这个‘少女手办’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强力,
就这般一人之力,阻挡了这般无边军势,
眼下,入侵九洲的‘局势’算是被抑制住了,
如此说来,
方庆斟酌着,将一颗又一颗白子放入棋盘,
棋盘的局势,反应的是当下双方的优势,
戚文心这一手棋子,抑制住了深渊军团的人海战术,
术业有专攻 ,
这是他也办不到的事情,
给他带来的优势,至少价值十颗棋子!
“老前辈,看来在下的这颗‘滴血重生’赢了前辈的‘行军’!”
“老前辈,这个结果,你可认同?”
这般说着,
方庆一边将白子放置,一边将吃掉的黑子取下,
正在忙碌的他,并未看到军团老者看他的眼神 ,
就象看一个‘脏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