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雾飘渺的宫殿之中。
无数身披霓裳的女仙妖娆诱惑地舞动着身姿。
有女剑仙舞动着矫健的剑光,也有丰腴佳人低吟浅唱。
身姿摇曳间,数不尽的风流盛色,诱惑至极。
若不知情的凡人误入其间,怕是会把此地当做天边的瑶池。
不过这一切却完全瞒不了方庆的目光。
其左眼的瞳孔之中,虚妄之力一闪而逝。
瞬间便看破了整片天空中虚伪的表象。
眨眼间,原本的仙宫化作了鬼气森森的魔窟。
那在大殿之中翩翩起舞的,哪里是什么女仙?
分明是群魔乱舞的现场。
舞剑仙子一瞬之间变作了挥舞着人骨、空洞眼框中血泪流下的骷髅。
丰腴佳人手下弹的分明是人皮琴。
不止如此,方庆怀中那位骨感美人灵素素一瞬之间化作了本相——一个浑身骨质的骨精灵。
在他的左侧,宫殿的主位之上,鬼王阴不破也不再是那副书生的模样,而是一个浑身燃烧着鬼火的幽魂。
看得有趣,方庆继续抬眸,想看看这个宫殿的本质。
哪知晓下一瞬,原本方庆只觉得自己完全融入这个魔窟的身体出现了一丝不和谐。
与此同时,他的耳畔出现了”叮”的一声提示音:
【置换程度降低。请停止你窥探真实的行为。】
这下方庆停止了原本的行为,心下已然了然——
窥探真实会让他的扮演行为出现偏离,与他当前的置换南辕北辙。
既然如此,
方庆轻笑一声,左眼闭合。
下一瞬,原本的魔窟开始缓缓变换,黑色的鬼气变作了虚无缥缈的仙气。
一个又一个的鬼怪再次变作了丰盈的佳人。
尤其是他怀中的骨感鬼女再次变得手感上佳,温润有弹性起来。
忍不住重重地把玩了两下。
”嗯嗯”
鬼女灵素素面色羞红,一时忘我,差点忍不住轻呼出声。
下一瞬她象是想到了什么,被惊吓一般赶紧看向前方那个青衫书生——
那是她明媒正嫁的丈夫。
平日里心眼小的很,如今当着他的面乱来,怕不是要出大事儿。
这般想着,她略显焦急地看向了自家主人。
目光似恼非恼,似羞非羞。
眼见自家主人的大手依旧肆无忌惮地乱来,鬼女灵素素咬着唇,想要出声制止却又不敢——
这有点失了身为‘手办玩物’的本分。
只敢用带着祈求的目光幽幽地看着,终于斟酌着词句还是说了出来,话语落在了方庆的心声之中,
这是鬼女的传声本事:
”好主人嗯先住手好不好?不要在这里会出大事儿的。”
”大不了大不了换个时间,换个地方,主人想怎么玩素素都听你的。”
”阴不破手段阴毒,惹恼了他,妾身魂飞魄散也就罢了,我怕对主人不利。”
话音未落,方庆一声轻笑荡开。
是真的轻笑,流转在大殿之中的那种,而不是心神的传音。
”啊!”灵素素一瞬之间头皮发麻,不自觉看向了前方自家丈夫的方位——
他绝对听到了!
灵素素呼吸急促地望着眼前这一幕,在她有限的认知里,即便是穷尽想象,也只能将这一切理解为某种高明的障眼法。
她暗自揣测,自家主人此刻不过是在进行一场寻求刺激的游戏罢了。
可即便是再玄妙的障眼法,也不该这般肆意妄为啊!
她只觉得脑海中一片混沌。
”咚”的一声轻响,方庆屈指敲了敲她的额头:”莫要胡思乱想。”
”无需你操心。”
”我自有分寸。”
”你只管继续唤我夫君便是。”
”这”
灵素素一时语塞。
她先是望向端坐前方的青衫男子——那是她名义上的丈夫。
又怯怯地回首看向自家主人,眼中满是求证之意:”就在此处唤吗?”
方庆微微颔首:”正是此处。”
鬼女的脸颊顿时涨得通红,
在心底轻轻唤了一声。
谁知方庆立即不悦道:”莫要用心声传音,大大方方地唤出声来!”
灵素素霎时呆若木鸡,再三用眼神向主人确认。
见方庆神色笃定,她只得羞赦地闭上双眸。
这是主人的任务,容不得她拒绝。
在自家正牌夫君身后,其艰难地咽了咽唾沫,终于心一横,脆生生地唤道:
”夫夫君”
这一声唤得格外清淅。
她能清淅感觉到,前方那道青衫身影明显一滞,甚至侧首望来,目光中带着探询。
就在她紧张得几乎窒息之时,
却见自家夫君若无其事地转回头去,对她的所作所为恍若未觉。
”咦?”
灵素素心跳如鼓,双眸中满是茫然,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瞧,我说无碍便无碍,再自然些。”
方庆轻笑着捏了捏手中”玩物”的脸颊。
这才发现小玩物双颊滚烫,眼神涣散,俨然一副玩坏掉的模样。
方庆失笑摇头,不再逗弄她,转而专注地观察着鬼王的一举一动。
此刻的他尤如鬼王阴不破的影子,分毫不差地复刻着对方的每个动作。
这座宫殿想必是鬼王的私密寝宫。
阴不破在此间可谓肆无忌惮——殿中所有鬼女,皆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
说起来也确实不用很客气。
方庆一边模仿着鬼王的举止,耳畔忽然响起提示:
”
瞥见这个数字,他满意地点了点头。
此刻方庆已完全理解了【置换】的本质。
重点从来不是百分比数值!
关键在于”他心咒”已在两者之间创建了某种神秘连接。
这是一个双向置换的过程。
方庆终将成为阴不破。
阴不破亦将化作方庆。
此乃”道法”真缔!
正如火德道人执掌火德的‘道法’,
道果之力的发动,
只需满足既定规则的条件。
‘代价’达成,结果自现!
这正是”道果”中”果”字的真义——既定的结果!
一旦触发”规则判定”,
便意味着结果已成定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