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血十字放到一旁,哈基米扫视了一圈,发现没有什么其他的东西后,这才松了一口气。
她一路摸索,小心谨慎,好在这一段路程并没有出现什么特别吓人的东西。
哈基米穿过一条长廊,来到了一间控制室前。
这间控制室有着一台计算机,墙上还挂着大大的屏幕。
屏幕上,可以看到精神病院各个房间的画面。
显然,这台计算机负责监视整个病院。
“好象可以通过这个计算机解锁大门矣!”
哈基米回忆着脑海中的记忆,因为有着游戏的灌输,就象开车一样,她也掌握着许多计算机技巧。
“如果能够解锁大门,猫猫就能出去了!”
哈基迈克尔兴地打着键盘,似乎看到了完成欢愉之主考核的希望。
然而,就在这时,监控的角落处,忽然钻出一个光头。
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看着角落的监控,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不好!”
哈基米心中一沉,猫咪的敏感提醒着她,事情的发展并不会这么简单。
果然,那光头神父似乎发现了哈基米就在监控室内。
他走到电闸边,在哈基米郁闷的目光中,拉下了电闸!
“刺啦!”
监控的画面先是雪花般的闪铄,最后熄灭。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重新笼罩了监控室,与此同时的门外走廊,隐隐约约传来了那憎恶屠夫粗重的喘气声。
那声音越来越大,象是地狱的恶魔在嘶吼,显然那屠夫正在接近!
怎么办?!
屠夫的脚步如重锤砸在哈基米的心间。
整个监控室只有一扇门,出去绝对会撞到屠夫!
自己的身上还有伤,根本跑不快,即便侥幸逃脱,在这陌生黑暗的病院中,也只会迷失方向,
说不定会碰见更恐怖的事情!
巨大的心理压力,在【痛苦模式】下,全部反馈到了哈基米的身上。
现在的她,根本不是什么灵巧的猫咪,而是一个身受重伤,即将被狩猎的普通人!
重重压力下,哈基米的心脏感觉快要跳出来了。
“啊!好紧张!”
小布在旁边看的小脸煞白,显然也把自己代入到了其中。
比死亡更可怕的,就是等死的过程。
门外屠夫的呼吸越来越重了,仿佛下一秒就要破门而入!
没有时间尤豫了!
哈基米咬紧牙关,向门口冲去。
“还是要正面硬跑吗?”
泉泉有些失望,毕竟要是选择跑的话,哈基米已经浪费了太长时间。
“喉。”
她轻轻叹了口气,似乎在为哈基米感到可惜。
但旁边的林轩,却点了点头。
作为游戏的设计者,他知道,哈基米抓住了那唯一的一条生路。
冲到门旁的哈基米,在泉泉和小布紧张的目光中,没有选择冲出门,而是钻进了旁边的柜子里门旁的角落,有两台一人高的柜子,正肩并肩的摆在一起。
因为十分陈旧,并且没有提示,其实跟普通的柜子没两样。
“矣呀!躲柜子不是更会被抓住吗!到时候逃都没法逃!”
小布十分紧张,但还是在絮絮叨叻的吐槽,浑然忘记自己玩游戏时那副慌不择路吓得半死的样子。
林轩警了小布一眼,象是在看傻子一般看着小布。
“你觉得我会做这么没意义的设计吗?”
这个柜子是唯一的生路,但并不起眼,需要玩家在这种紧张的氛围下,还能保持冷静去观察,
并且有勇气选择它,三者缺一不可。
林轩看向哈基米的目光已经有了赞赏,这是一头冷静的哈基米。
游戏里,哈基米刚刚钻进柜子,就立刻屏住呼吸,不敢出一声动静。
果然,在她刚刚钻进柜子,关紧柜门后,监控室的房门就被“砰”的一声端开。
如同地狱恶魔般的臃肿屠夫,在空气中嗅了嗅,在察觉到有外人的气息后狞一笑,随后大摇大摆的走进屋内搜索了起来。
在左边的柜子里,透着那走廊处的微弱灯光,哈基米能够从缝隙中看到屠夫的样子。
他正在狂笑,嘴边的唾液横飞,露出猩红的舌头。
“我知道你来过这里了,小猫咪!”
那声音沙哑沉闷,象是蕴藏着无数怒火的闷雷,又象是相互摩擦的砂纸,让人听起来就感到难受。
“好难听的声音。”
泉泉摇了摇头,象是要把刚刚听到的那声音从耳边摇走。
“这屠夫是由痛苦之神亲自配音的。”林轩象是憋不住笑:“当时我只是要他配的挣一点,
没想到他超常发挥的这么出色,还是挺贴合屠夫这个人物形象的。”
特别是配完后,痛苦之神还不过瘾,说什么自己不只有这一种声色,还可盐可御,特意要求林轩以后多留几个游戏给他配音。
那回味的样子,至今还停留在林轩的脑海中。
想到这里,林轩就有些感慨,真是没想到,痛苦之神还有当做声优的天赋。
当然,正待在柜子里瑟瑟发抖的哈基米,可不知道这段故事。
此刻她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期盼着屠夫能早点出去。
封闭的精神病院,被笼罩在黑暗中的监控室,刚刚一高的柜子。
三个牢笼化的像征,无时无刻不在给哈基米施加压力。
也就是猫猫的心大,换成一般的人,恐怕都要吓得尿出来了。
毕竟门外边,可是还有个屠夫正在一点一点的仔细搜查。
屠夫逐渐靠近了
他喘着粗气,腥臭的气息象是死了三天的老鼠味道。
那双蒲扇般的大手,狠狠的拉开哈基米旁边的那个柜子。
“咪当!”
柜门被粗暴拽开,声音象是砸在了哈基米的心上。
仅有一柜之遥了!
哈基米感觉后背已经湿成一片,不知是她还是主角的恐惧,让其双腿发软感到针扎般的麻木。
但哈基米不敢动弹,因为那屠夫已经关上了旁边的柜门,即将拉开她所在的柜子。
通过缝隙,哈基米已经能看到屠夫的昏黄的眼睛,那是一双汇聚了无数痛苦的双眸。
怎么办?柜门已经被彻底堵上,自己根本跑不掉!
看着屠夫的手已经拉上了柜门,哈基米已经不敢呼吸,脑袋也开始眩晕起来。
就在这时,走廊外似乎传来了的声响,大约是某个精神病人发出的响声。
这动静也传到了屠夫的耳中,他皱起眉,看着扫视了一圈的房屋,放弃了打开这扇柜子,随后走出了房间。
急促的背景乐重新变得舒缓,哈基米终于松了一口气,大口大口的开始呼吸。
“我已出柜,感觉良好。”
回想刚刚那一幕,纵使有着大心脏的哈基米,也感到了恐惧。
她擦了擦脸上的汗水,随后舔了舔嘴角。
咸咸的,像小鱼干,这就是恐惧的味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