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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六章 我有一个孩子?(1 / 1)

听着周伯通的话,杨过淡然道:“周前辈,还请停下来吧!”

周伯通看着杨过那云淡风轻的样子,再想想自己刚才的狼狈,心里顿时升起一股强烈的不服气。

“好小子!算你厉害!”他一抹脸,把花瓣都抹掉,眼珠子一转,又有了主意,“打不过你,我跑还不行吗!”

“你掌法再厉害,还能有我老顽童会钻洞不成?这百花谷我住了几十年,犄角旮旯都摸透了,我就不信甩不掉你!”

主意打定,他怪叫一声,也不答话,转身就跑!

这一次,他不再走什么大路,而是专挑那些最难走的地方。

他象一只滑不留手的泥鳅,一头扎进了茂密的原始森林,在盘根错节的古树藤蔓之间穿梭。

周伯通的身法变得更加诡异,时而贴地滑行,时而倒挂在藤蔓上如猿猴般摆荡,时而又猛地钻进一个土坡下的兽穴,从另一头冒出来。

把毕生所学,以及自己发明的种种稀奇古怪的轻功路数,全都施展了出来,一心只想摆脱身后那个可怕的“牛皮糖”。

然而,他所有的努力,都是徒劳。

杨过的身影,就象他心中那个无法摆脱的梦魇,始终不紧不慢地跟在他身后三丈之内。

无论他钻进多深的灌木丛,杨过总能在他冒头的一瞬间,鬼魅般地出现在他面前。

无论他攀上多高的悬崖,一回头,总能看到杨过负手站在不远处的山巅,正静静地看着他。

他甚至试过跳进一条湍急的溪流,顺流而下,结果游出半里地,一抬头,就看到杨过正坐在岸边的一块石头上,好整以暇地等着他。

渐渐地,周伯通不跑了。

不是他内力耗尽,也不是他筋疲力竭。

以他的功力,再跑上三天三夜也不成问题。

而是没意思了。

是的,就是没意思了。

对于老顽童来说,玩乐的最大乐趣在于交互和不确定性。

追逐的游戏,如果一方永远也追不上,或者另一方永远也逃不掉,那还有什么意思?

这就好比下棋,对手每一步都算无遗策,把你所有的路都堵死,让你毫无还手之力,那这棋下着还有什么趣味?

他现在就是这种感觉。

周伯通所有的机变,所有的狡猾,所有的奇思妙想,在杨过那绝对的、压倒性的实力面前,都变成了小孩子过家家般的笑话。

他感觉自己就象一只被雄鹰盯上的兔子,无论怎么折腾,都逃不出那双锐利的眼睛和那片笼罩一切的阴影。

这种感觉,让周伯通觉得无比的憋闷和沮丧。

终于,在一片开阔的草地上,周伯通停下了脚步。

他气喘吁吁地弯着腰,双手撑着膝盖,但那喘息声中,更多的是一种精神上的疲惫和泄气。

转过身,看着不远处同样停下脚步的杨过,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

“不跑了不跑了”周伯通垂头丧气地说道,象一只斗败了的公鸡,“没劲!真没劲!你这个家伙,怎么就跟个苍蝇一样,嗡嗡嗡的,怎么甩都甩不掉!”

杨过缓缓走到他面前,脸上依旧带着那让人无奈的微笑:“周前辈,晚辈说过,你跑不掉的。”

“知道了!知道了!”

周伯通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一屁股坐在草地上,耍赖似的把头扭到一边,“算你厉害!行了吧!说吧,你到底想怎么样?反正要去见那个女魔头,门都没有!窗户也没有!”

杨过在他身边坐下,看着远处绚丽的晚霞,沉默了片刻,才轻声开口:“周前辈,可否听我一言?”

“不听!”周伯通反应极快,立刻伸出双手,紧紧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把头摇得象个拨浪鼓,“我不听!我不听!王八念经!”

他闭上眼睛,嘴里还念念有词,仿佛这样就能隔绝一切他不想听到的声音。

杨过看着他这副幼稚到极点的模样,心中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他知道,对付老顽童,寻常的道理是讲不通的。

他没有再提高音量,只是用一种平静而悠远的语调,缓缓地说道:“周前辈,你跑了一辈子,躲了一辈子难道就不累吗?”

杨过的声音仿佛带着一种奇特的穿透力,无视了周伯通捂住耳朵的双手,直接钻进了他的心里。

“瑛姑在等你。”

当“瑛姑”这两个字再次响起时,周伯通捂着耳朵的身体,明显地颤斗了一下。

那是一种极其细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颤动,如同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小石子,荡起了一圈微不可见的涟漪。他的眼皮在紧闭的状态下,也快速地抽动了几下。

但他依旧在顽抗。

“不听不听不听!”

周伯通把头摇得更厉害了,嘴里的声音也更大了,仿佛是在用这种方式来驱散心中泛起的那一丝波澜,“我什么都听不见!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是聋子!我是木头人!”

杨过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她没有再练那些阴毒的武功了。她把那些算经图谱也都烧了。她现在,只是一个头发花白,满心悔恨,只想在临死前,再见你一面的可怜老人。”

杨过的每一句话,都象是一柄温柔的锤子,轻轻地,却又坚定地,敲打在周伯通心中那道最坚固的壁垒上。

周伯通的身体颤斗得更厉害了。

他捂着耳朵的双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捏得发白。

但周伯通依旧在摇头,可那频率,却明显慢了下来。

“她告诉我,她最后悔的,不是失去了贵妃的身份,也不是被一灯冷落,而是当年没有留住你。”

“住口!你给我住口!”

周伯通猛地放下了捂着耳朵的双手,转过头来,双目赤红地瞪着杨过,那眼神里,充满了痛苦、挣扎和一种被揭开伤疤的狂怒。

“你懂什么!你什么都不懂!”

他嘶吼着,声音沙哑得厉害,“是我!是我亏欠他们的!是我对不起师兄!是我害了一灯!是我是我毁了她一辈子!你以为我躲在这里是快活吗?你以为我每天疯疯癫癫地玩耍是真的开心吗?”

周伯通的情绪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了,象一座压抑了数十年的火山。

“我每天晚上做梦!都会梦到瑛姑!我还会梦到一灯那和尚,他用那种悲天悯人的眼神看着我,看得我浑身发毛!我还会梦到我师兄,他指着我的鼻子骂我不守清规,败坏门风!”

“你又不知道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凭什么在这里对我指手画脚!你凭什么!”

周伯通声嘶力竭地咆哮着,象一头受伤的野兽,用愤怒来掩盖自己内心深处的恐惧和无助。

几十年的逃避,几十年的自我麻痹,在这一刻被杨过无情地撕开了口子,那些他最不愿意面对的记忆和情感,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

杨过静静地看着他,任由他发泄着。

等到他的声音渐渐低落下去,只剩下粗重的喘息时,杨过才缓缓地开口,说出了一句让周伯通瞬间石化的话。

“你的事情,一灯大师和瑛姑,都告诉我了。”

周伯通的喘息声戛然而止。

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杨过,嘴巴张了张,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告诉你了?

他们都告诉你了?

这个念头,象一道闪电,劈中了他的天灵盖。

周伯通感觉自己仿佛被剥光了衣服,赤裸裸地站在了杨过的面前,所有的秘密,所有的伪装,所有的不堪,都被看了个一清二楚。

他猛地转过头去,背对着杨过,用一种近乎哀求的、带着颤音的语气说道:“杨过算我求你了别再说了你要是你要是再多说一个字,我我老顽童就真的不理你了!一辈子都不理你了!”

这一次,不再是孩童般的赌气和威胁,而是发自内心的,一种近乎崩溃的恳求。

他真的怕了。

他怕从杨过嘴里听到更多关于当年的细节,怕那些被他刻意遗忘的画面再次变得清淅,怕那份压得他喘不过气的愧疚,会彻底将他压垮。

山谷里,一时间陷入了死寂。

只有晚风吹过草地的沙沙声,和周伯通那压抑不住的、微微颤斗的呼吸声。

杨过看着他那蜷缩着、仿佛在抵抗整个世界的背影,心中也是一叹。

他知道,周伯通的心防已经到了极限,再逼下去,恐怕真的会适得其反。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要解开这个死结,就必须用最锋利的刀,斩断最内核的症结。

他深吸了一口气,知道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将会是何等的残忍。

但这剂猛药,非下不可。

站起身,走到周伯通的面前,蹲了下来,平视着他那张埋在双臂间的脸。

“周前辈。”杨过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分量,“我只说最后一件事。说完之后,你去或不去,晚辈绝不再勉强。”

周伯通的身体僵住了,他没有抬头,也没有回答,象是在做着最后的抵抗。

杨过凝视着他,缓缓地,一字一顿地,说出了那句石破天惊的话。

“你知不知道”

“你和瑛姑”

“有过一个孩子?”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彻底冻结了。

风停了。

草不动了。

天边的晚霞,也仿佛凝固成了永恒的血色画卷。

周伯通那原本还在微微颤斗的身体,瞬间僵硬得如同一块万年寒冰。

他那埋在双臂间的头,猛地抬了起来。

苍白,扭曲,充满了极致的震惊、茫然,和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那双总是闪铄着顽皮和狡黠光芒的眼睛,此刻瞪得浑圆,眼球上布满了血丝,瞳孔却收缩到了针尖大小,里面空洞洞的,没有任何焦距,仿佛灵魂都被这句话给抽走了。

虽然周伯通依旧保持着捂着耳朵的姿势,但双手却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斗。

孩子

孩子?

这个词,就象一道来自远古的魔咒,穿透了数十年的时光壁垒,穿透了他用玩闹和疯癫构筑起来的厚重心防,狠狠地,精准地,刺入了他灵魂最深处的那个禁区。

那个他用尽一生去逃避,去遗忘,甚至连在最深沉的梦魇中都不敢去触碰的禁区。

他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

周伯通只觉得自己看不见眼前的杨过,也感觉不到身下的草地。

他的世界里,只剩下那一个不断回响、不断放大的词。

孩子

孩子

他那僵硬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斗起来,如同筛糠。牙齿不受控制地上下磕碰,发出“咯咯咯”的轻响。

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他那空洞的眼神,才终于慢慢地,慢慢地,有了一丝焦距。

那眼神里,充满了迷茫和哀求,象一个在无边黑暗中迷失了方向,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的溺水者。

周伯通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着,用一种几乎不属于人类的,嘶哑、干涩、如同两块砂纸在摩擦的声音,艰难地,一个字一个字地问道:

“你”

“你说什么?”

杨过看着他那张因极致震惊而扭曲的脸,看着他那双空洞得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眼睛,心中不忍,但语气却依旧沉稳如山。

此刻任何一丝的尤豫和怜悯,都会让周伯通缩回他那逃避了几十年的硬壳之中。

他重复了一遍,每一个字都象是一把冰冷的凿子,敲在周伯通即将崩溃的心防上。

“我说,你和瑛姑,有一个孩子。一个被你抛弃,被仇人打伤,最终死在母亲怀里的亲生儿子。”

轰隆!

仿佛九天之上最沉重的一道惊雷,在周伯通的灵魂深处轰然炸响。

“啊”

一声不似人声的,充满了痛苦与迷茫的嘶哑呻吟,从周伯通的喉咙深处挤了出来。

周伯通的身体猛地向后一仰,整个人象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瘫软在了草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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