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在他心里,她夏沫还比不上一个怀着他孩子的宋清鸢吗?
“我不会放过你的,江鸣,”
夏沫的眼神变得阴鸷,脸上露出了病娇的笑容,“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谁也抢不走,包括宋清鸢!”
她走到书桌前,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很快被接通,对面传来一个躬敬的声音,“小姐,有什么吩咐?”
“帮我查一下江鸣的下落,”夏沫的声音冰冷,“还有,查一下宋清鸢现在在哪里,我要知道他们的一举一动。”
“是,小姐,我立刻去查。”
挂断电话后,夏沫坐在椅子上,露出的右眼闪过一丝狠戾。
江鸣,你最好祈祷不要被我找到,否则我一定会让你知道,惹恼我的下场是什么。
而另一边,江鸣在医院照顾宋清漓,心里却始终惦记着宋清鸢。
他给小泠发了消息,让她尽快赶到别墅,照顾宋清鸢的安危。
可他还是不放心,宋云海那个人手段狠辣,说不定已经派人去别墅搜查了。
而且,宋清鸢现在毕竟还怀着孩子,如果情绪不稳定孩子出了事也不好。
“清漓,我出去打个电话,你好好休息。”江鸣站起身,对宋清漓说道。
宋清漓点了点头,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舍,“好,你早点回来。”
江鸣走出急诊室,拿出手机,拨通了宋清鸢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宋清鸢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委屈,“喂?”
“清鸢,你怎么样?有没有事?”江鸣的声音带着一丝关切。
“我没事,”宋清鸢的声音低低的,“小泠已经到了,你不用担心我。”
江鸣松了一口气,“那就好,你待在别墅里别出去,我处理完这边的事情就过去找你。”
“恩,”宋清鸢应了一声,尤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道,“宋清漓……她怎么样了?”
“她没事,就是低血糖加之有点擦伤,已经处理好了。”江鸣说道。
宋清鸢沉默了片刻,才低声说道,“那你好好照顾她,不用着急过来。”
挂断电话后,宋清鸢的心里更加难受。
江鸣的声音里,对宋清漓的关切是那么明显,而对她,只有责任和敷衍。
她真的能留住他吗?
就在这时,小泠端着一杯牛奶走了进来,“大小姐,喝点牛奶吧,补充点营养。”
宋清鸢接过牛奶,点了点头,“谢谢你,小泠。”
“大小姐,你别想太多了,”小泠看着她低落的样子,忍不住安慰道,“姑爷心里还是有你的,不然也不会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去救你。”
宋清鸢苦笑了一下,心里却没有丝毫安慰。
他救她,只是为了孩子,不是为了她。
而医院里,江鸣挂了电话,正准备回急诊室,手机却又响了起来。
这次是一个陌生号码。
江鸣皱了皱眉,接起电话,“喂,请问是谁?”
“江鸣,才半天不见,你是不是把我这人都给忘了啊?”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甜软却带着一丝冷哼的声音。
江鸣的脸色瞬间变了,“夏沫?你怎么会给我打电话?你现在在哪里?没事吧?”
他想起了夏沫去医院帮他引开注意力的事情,心里一阵愧疚。
他救了宋清鸢之后,一直忙着照顾宋清漓。
竟然把夏沫给忘了,甚至都没去警察局接她。
“我没事?”
夏沫咬牙切齿的声音瞬间拔高,带着浓浓的怒气,“江鸣,你还好意思问我没事?我在警察局待了那么久,你在哪里?你为什么不来接我?”
江鸣的愧疚感更加强烈,“对不起,夏沫,我这边出了点急事,一时忘了,你别生气。”
“忘了?”夏沫冷笑一声,“你是不是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宋清鸢那个女人身上了?”
“我帮你引开宋云海的人,被带到警察局,你却连一句关心的话都没有,甚至都忘了来接我!”
“不是的,夏沫,你听我解释。”
江鸣连忙说道,“宋清漓晕倒了,我必须在这里照顾她,一时之间走不开,我不是故意忘了你的。”
“宋清漓?宋清漓?又是宋清漓!”
夏沫的声音充满了愤怒,“江鸣,在你心里,是不是只有宋清鸢和宋清漓?我夏沫在你眼里,到底算什么?”
江鸣被她问得哑口无言。
他知道夏沫喜欢自己,也知道这次让她受了委屈。
可他对夏沫只有感激,没有爱情。
“夏沫,对不起,”江鸣只能再次道歉,“等我处理完这边的事情,我一定亲自去你家给你赔罪。”
“赔罪?我不需要你的赔罪!”
夏沫的声音带着哭腔,却依旧倔强,“江鸣,我告诉你,我夏沫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你也一样!”
“你最好早点想清楚,到底谁才是值得你珍惜的人!”
“还有,你现在把地址发给我,我过去找你,你最好在我来之前,想清楚你骗我的事,还有宋清漓的事你要怎么解释!”
说完,夏沫直接挂断了电话。
江鸣拿着手机,脸色凝重。
虽然很不情愿,但他还是把自己现在的定位发给了夏沫。
毕竟,夏沫帮了自己。
而且对方在a市势力不小,就算他不发,只要他在国内一天,夏沫就还能找到他。
夏沫的脾气他是知道的,这次把她惹恼了,恐怕不会这么容易善罢甘休。
与其到时候激怒夏沫,还不如现在直面解决。
他必须尽快想办法,解决眼前的这些麻烦。
就在这时,急诊室的门开了,宋清漓走了出来,脸色已经好了很多。
“江鸣,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宋清漓走到他身边,关切地问道。
江鸣回过神,摇了摇头,“没事,就是有点事情要处理。”
他看着宋清漓,心里的愧疚再次涌上心头,“清漓,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宋清漓笑了笑,摇了摇头,“我没事,你别自责了。”
“我以前也没有那么娇气的,只不过最近不知道怎么了,总感觉有点累而已。”
宋清漓扶着额头道。
她自从上次吃了洛老开的药后,就总感觉神情倦怠。
那药该不会又副作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