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沫象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不是?女朋友?
这……三个?!
她猛地转头看向江鸣,咬牙切齿地问道,“江鸣!她们说的是真的?你到底还有多少个女朋友?”江鸣的脸颊瞬间涨红,眼神躲闪,心虚地说道。
“不是,夏沫,你别听她们胡说,我和她们早就没关系了,只是前女友而已。”
“前女友?”
林浅初听到这话,眼睛一红,上前一步抓住江鸣的骼膊,“江鸣,你胡说什么!我们什么时候分手了?”
“我们都没同意,你凭什么单方面说分手?
江鸣无语了,小声道,“……我追求你,你不是没同意吗?我们什么时候成男女朋友了?”
“你……!”
林浅初怒了。
沉露薇也红了眼框,“江鸣,我们在一起那么久,爸妈都要给我们订婚了?你说分手就分手?”
江鱼茵虽然没哭,但脸色也很难看。
她死死盯着江鸣,“江鸣,你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你为什么要躲着我们?为什么要和这个女人在一起?”
“你是我弟弟,你跟我回家!”
她说着就要上来拉江鸣。
江鸣被她们围在中间,头都快炸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江鱼茵她们会找到这里,还当场闹了起来。
“你们别闹了行不行?”
江鸣用力甩开江鱼茵的手,语气带着一丝疲惫和烦躁,“我和你们之间早就结束了,我现在只想过平静的生活,你们别再来纠缠我了。”
“结束?”林浅初冷笑一声,眼泪掉了下来,“江鸣,你说结束就结束?你当初追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你说会一辈子对我好,会娶我,这些话你都忘了吗?”
夏沫站在一旁,听着她们你一言我一语,算是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原来江鸣不止骗了她,还骗了这么多女人。
一股怒火和屈辱感涌上心头,她指着江鸣,气得浑身发抖。
江鸣看着眼前四个怒气冲冲的女人,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他现在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够了!”江鸣忍不住怒吼一声,声音震得走廊里都有些回响。
他的怒吼让所有人都愣了一下,暂时安静了下来。
江鸣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对江鱼茵三人说道,“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们,但是我和你们真的已经结束了。”
“希望你们能尊重我的决定,也尊重你们自己,别再纠缠了。”
沉露薇站在最后,米白色连衣裙衬得她脸色愈发苍白。
她没有哭闹,只是静静地看着江鸣,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泛白,“江鸣,你至少该跟我们说一声。”
江鸣皱了皱眉,扶住宋清漓的肩膀。
他尤豫了一下,终于开始开口了,声音平静却坚定,“是,你们猜的没错,清漓怀了我的孩子。”
他顿了顿,迎上众人的目光,“我会负责。”
一句话如惊雷炸响,走廊里瞬间陷入死寂。
林浅初崩溃大哭,蹲在地上捂住脸,“宋清漓怀孕了?这……这怎么可能?”
都是好闺蜜,之前宋清漓还跟她一样追在江鸣屁股后面求原谅。
现在就怀了江鸣的孩子了?
不是说好一起当舔狗的吗?咳……
“负责?那我呢?你陪了我整整一年,每天给我送早餐,帮我解决学校的麻烦,那些日子难道都不算数吗?”
林浅初急了,“江鸣!你就不怕我告诉宋清鸢吗?!”
夏沫攥紧拳头,指甲嵌进掌心,眼神变得晦暗,“负责?你把我们当什么了?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工具?”
江鱼茵和沉露薇红着眼框,身形摇摇欲坠。
宋清漓从江鸣身后探出头,声音带着怯意却异常坚定,“不关他的事,是我……”
沉露薇轻轻叹了口气,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斗,“江鸣,我知道我们之间是雇佣关系,但相处的那些日子,我以为……”
她话没说完,就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
小泠气喘吁吁地跑过来,脸色慌张,“江总,不好了!宋云海先生已经从巴黎回来了,现在正往医院赶,他的车就在楼下!”
江鸣的心猛地一沉。
他明明用巴黎的招标项目把宋云海骗了过去。
没想到对方这么快就回来了,而且直奔医院。
宋清漓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抓住江鸣的手微微发抖,“他……他回来干什么?”
江鸣的眼神也变得凝重起来,“宋云海从来不会做没意义的事,他这次回来,恐怕来者不善。”
江鱼茵的注意力被转移,暂时忘了追问江鸣,皱眉道,“宋云海?他不是宋清鸢姐妹的父亲吗?回来就回来,有什么好怕的?”
“他不是我们的父亲。”
宋清鸢的声音突然传来,声音轻得象一阵风,却让在场的人都愣住了。
她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医院门口。
她刚想再说些什么,走廊入口就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宋云海穿着一身黑色风衣,面色阴沉地站在那里,眼神象淬了毒的刀子,直直地看向宋清漓的小腹。
江鸣下意识将宋清鸢姐妹护在身后,警剔地看着宋云海。
夏沫和林浅初也停止了哭闹,下意识地后退半步。
沉露薇的眉头皱得更紧,悄悄往旁边挪了挪,挡在林浅初身前。
宋云海一步步走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的好女儿,怀了野种,怎么不告诉我一声?”
他的目光扫过江鸣,充满了不屑与杀意,“江鸣,你以为把我骗去巴黎,就能护着她们?”
江鸣握紧拳头,声音冰冷,“宋云海,有什么事冲我来。”
“冲你来?”宋云海嗤笑一声,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把匕首,“你配吗?”
他好不容易才困住的宋清鸢,竟然就这么被江鸣给搞砸了。
他不甘心!
既然宋清漓和江鸣想死,那他就成全两人好了!
“医院外面已经被我封锁了,消息传不出去的,今天你们必须死!”
宋父冷呵一声。
走廊里的空气瞬间凝固,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江鱼茵下意识地挡在江鸣身边,虽然刚才还在指责他,此刻却本能地护着他。
林浅初吓得躲到沉露薇身后,双手捂住眼睛,却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偷看。
夏沫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悄悄摸出手机,按下了报警键。
宋云海突然举起匕首,朝着宋清漓的方向刺去,“没用的棋子,留着也没用!”
江鸣反应迅速。
他下意识一把推开宋清漓,自己迎了上去。
匕首划破空气,直直地刺向江鸣的胸口。
千钧一发之际,江鱼茵猛地撞了宋云海一下,匕首偏了方向,划破了江鸣的骼膊。
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染红了江鸣的衬衫。
“江鸣!”宋清漓惊呼一声,想要上前,却被宋清鸢拉住。
“别过去,危险!”宋清鸢的声音带着颤斗,却依旧保持着冷静。
宋云海被撞得一个趔趄,愤怒地回头看向江鱼茵,“多管闲事!”
他抬手一拳打在江鱼茵脸上,江鱼茵跟跄着后退几步,嘴角溢出血丝。
“姐!”
江鸣瞳孔骤缩,不顾骼膊的伤口,扑上去一把擒住了宋云海。
走廊里一片混乱。
宋清鸢趁机拉着宋清漓往走廊外跑,一边跑一边回头喊,“江鸣,快走!”
江鸣将宋云海按在地上,回头对宋清鸢喊道,“你们先走,我马上就来!”
宋云海挣扎着想要起身,嘴里嘶吼着,“我要杀了你们!所有阻碍我的人,都得死!”
他已经癫狂了。
江鸣这才松开手,捂着流血的骼膊,跟跄着后退几步带着江鱼茵宋清鸢等人跑出医院。
江鱼茵走到他身边,拿出纸巾递给她,“你怎么样?”
江鸣接过纸巾,按住伤口,摇了摇头,“没事。”
林浅初擦干眼泪,走到江鸣面前,眼神复杂,“你……你还好吗?”
沉露薇也走上前,轻声说,“我带你去处理伤口吧。”
夏沫看着江鸣骼膊上的伤口,眼神闪过一丝担忧。
江鸣看了看眼前的众人,又看了看远处站着的宋清鸢姐妹,心里五味杂陈。
他知道,这件事不会就这么结束。
宋云海虽然被带走了,但他肯定还有后手。
而眼前这些女人,她们的伤心与不甘,又会转化为怎样的极端行为?
他深吸一口气,对众人说,“谢谢你们刚才帮忙,我先带宋清鸢和清漓回去,伤口我自己会处理。”
说完,他不顾众人的挽留,径直走向宋清鸢两人。
宋清漓看着他骼膊上的伤口,眼泪又掉了下来,“江鸣,对不起,都是因为我。”
江鸣笑了笑,揉了揉她的头发,“傻瓜,不关你的事。”
宋清鸢看着他,眼神复杂,“我们先回去,这里不安全。”
江鸣点了点头,扶着宋清漓,跟着宋清鸢一起走出了医院。
身后,江鱼茵、林浅初、沉露薇、夏沫四人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神色各异。
林浅初的眼泪又掉了下来,嘴里喃喃道,“我真的很喜欢他……”
江鱼茵叹了口气,拿出手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帮我查一下宋云海在巴黎的情况,还有,给我准备最好的外伤药。”
沉露薇轻轻拍了拍林浅初的肩膀,轻声安慰,“别难过,或许事情还有转机。”
夏沫的眼神变得晦暗起来,握紧了拳头,“江鸣,你别想就这么甩开我!”
医院外的阳光刺眼,江鸣扶着宋清漓坐进车里。
宋清鸢坐在副驾驶座上,回头对他说,“宋云海不会善罢甘休,我们接下来要小心。”
江鸣点了点头,发动了车子,“我知道,我会保护好你们。”
车子缓缓驶离医院,江鸣看着后视镜里逐渐变小的医院大楼,心里暗下决心。
无论接下来会遇到什么危险,他都不会让宋清鸢两人受到伤害。
而那些围绕在他身边的女人,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只是他没想到,这场风波,仅仅是个开始。
车子驶离医院大门,江鸣特意绕了三条小路,确认没有被跟踪后,才往别墅的方向开去。
宋清漓坐在后座,双手一直护着小腹,眼神里满是不安。
宋清鸢坐在副驾驶,时不时回头看一眼妹妹。
又看向江鸣骼膊上的伤口,眉头紧锁,“你的伤口需要尽快处理,回去我给你包扎。”
江鸣“恩”了一声,注意力集中在路况上,心里却在思考宋云海的事。
宋云海被警察带走时,眼神里的杀意让他不寒而栗,他肯定不会就这么算了。
车子行驶到一段偏僻的郊区公路,周围都是茂密的树林。
阳光通过树叶的缝隙洒在路面上,形成斑驳的光影。
突然,一辆黑色越野车从侧面的树林里冲了出来,直直地撞向江鸣的车。
江鸣反应迅速,猛打方向盘,车子堪堪避开撞击,却因为惯性侧滑出去,撞在路边的护栏上。
“小心!”宋清鸢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护住头部。
宋清漓吓得尖叫起来,紧紧抓住座椅。
江鸣稳住车身,刚想倒车离开,后方又冲来两辆黑色轿车,将他们的车逼停在护栏边。
车门打开,宋云海带着几个黑衣保镖走了下来。
他手里拿着一把扳手,眼神阴鸷地看着江鸣的车,“江鸣,我看你这次往哪跑!”
江鸣瞬间警剔起来,对宋清鸢两人说,“待在车里别出来!”
他推开车门,挡在车门前,骼膊上的伤口因为刚才的撞击裂开,鲜血又涌了出来。
“宋云海,你想干什么?”江鸣的声音冰冷,握紧了拳头。
宋云海冷笑一声,举起扳手,“干什么?当然是杀了你们这些碍事的东西!”
他身后的保镖也围了上来,个个凶神恶煞。
宋清鸢推开车门,走到江鸣身边,眼神坚定,“宋云海,你别太过分!”
“过分?”宋云海嗤笑一声,“我养育你们这么多年,你们却联合外人来算计我,这才叫过分!”
他的目光落在宋清漓的小腹上,充满了杀意,“尤其是你,怀了野种,简直丢尽了我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