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漓没有接,只是摇了摇头,眼泪又掉了下来。
“江鸣,我现在觉得好可怕,那个畜生竟然是杀害我们父母的凶手,我还一直把他当成最亲的人。”
江鸣放下水果,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都过去了,以后不会再有人伤害你们了。”
宋清鸢将文档放在桌上,对宋清漓说,“我们不能一直沉浸在过去的痛苦里。”
“宋云海虽然被抓了,但宋氏集团还有很多他的亲信,我们必须尽快掌控宋氏,才能真正安全。”
那份文档是宋氏集团的股权结构表,上面显示,宋云海持有宋氏集团30的股份。
其馀股份分散在各个股东手里,而宋清鸢两人作为法定继承人,持有20的股份。
“可是我们根本不懂怎么管理公司。”
宋清漓的声音带着哭腔,“公司最内核的实权,都是他在掌控啊?姐姐你虽然在国外学过管理,但也没有实际经验。”
宋清鸢叹了口气,“我知道很难,但我们必须试试。”
她看向江鸣,“江鸣,你能不能帮我们?”
江鸣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我会尽力,但我对宋氏集团的情况也不太了解,需要时间熟悉。”
“谢谢你。”宋清鸢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感激。
宋清漓抬起头,看着江鸣,“江鸣,真的谢谢你,每次在我最危险的时候,你都会出现。”
江鸣笑了笑,“别客气,我们是朋友。”
“朋友?”宋清漓的眼神暗了暗,低下头,小声说,“我不想只做你的朋友。”
这句话声音很小,却清淅地传到了江鸣和宋清鸢的耳朵里。
客厅里瞬间陷入沉默。
宋清鸢轻轻咳嗽了一声,打破了沉默,“清漓,别闹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处理公司的事。”
宋清漓没有说话,只是眼泪掉得更凶了。
江鸣站起身,对她们说,“我去书房查一下宋氏集团的资料,你们先休息一下。”
他逃也似的走进书房,关上了门。
他知道宋清漓对他的感情,但他现在只想专注于帮助她们姐妹掌控宋氏集团,至于感情的事,他暂时不想考虑。
书房里,江鸣打开计算机,开始搜索宋氏集团的相关资料。
宋氏集团是一家大型综合性企业,涉及房地产、金融、科技等多个领域,实力雄厚。
宋云海在任期间,排除异己,安插了很多自己的亲信,现在这些人肯定会趁机作乱,想要夺取公司的控制权。
江鸣揉了揉太阳穴,觉得这件事任重道远。
与此同时,客厅里,宋清鸢看着妹妹哭红的眼睛,轻声说,“清漓,我知道你喜欢江鸣,但现在不是谈感情的时候。”
“我知道。”宋清漓哽咽着说,“可是我控制不住自己,每次看到他,我就会想起他救我的样子,想起他对我的好。”
“江鸣是个好人,但他对我们更多的是责任。”
宋清鸢叹了口气,“而且,他身边还有很多女人,我们不能确定他对我们的感情。”
宋清漓抬起头,心里明显不服。
她看着宋清鸢道,“姐姐,你是不是也喜欢江鸣?”
宋清鸢的脸色瞬间红了,她避开妹妹的目光,“我……我只是把他当成合作伙伴。”
宋清漓笑了笑,眼泪却掉得更凶了,“姐姐,你不用骗我,我看得出来,你看他的眼神不一样。”
宋清鸢没有否认,只是沉默了片刻,说,“现在说这些都没用,我们必须先把宋氏集团掌控在手里,等一切稳定下来,再考虑感情的事。”
宋清漓点了点头,擦干眼泪,“好,我就先听你的,我们一起联手,夺回属于我们的一切。”
她知道,姐姐说得对,现在最重要的是复仇,是保护自己和肚子里的孩子。
至于感情,只能暂时放在一边。
宋清鸢看着妹妹坚定的眼神,心里松了口气,“好,我们现在就制定计划。”
两人凑在一起,开始研究宋氏集团的股权结构表,讨论如何拉拢其他股东,清理宋云海的亲信。
江鸣在书房里查了一下午的资料,对宋氏集团的情况有了大致的了解。
他走出书房时,看到宋清鸢两人正在认真地讨论着什么,脸上没有了之前的悲伤,取而代之的是坚定与决绝。
“怎么样?有什么头绪吗?”江鸣走过去,坐在她们身边。
宋清鸢点了点头,将股权结构表递给江鸣,“我们打算先拉拢持有15股份的张股东,他一直对宋云海的做法不满,只要我们能说服他,就能获得更多的支持。”
江鸣看了看股权结构表,点了点头,“张股东确实是个关键人物,但他为人谨慎,想要说服他,需要拿出足够的诚意和证据。”
“我们有宋云海杀害我们父母的录音,还有他挪用公司公款的证据。”宋清鸢从包里拿出一份文档,“这些都是我之前偷偷收集的,应该能说服张股东。”
江鸣接过文档,仔细看了看,点了点头,“这些证据很有说服力,我们明天就去拜访张股东。”
“好。”宋清鸢点了点头。
宋清漓看着江鸣,眼神里充满了崇拜,“江鸣,你真厉害,有你在,我们一定能成功。”
江鸣笑了笑,“我们一起努力。”
晚上,江鸣做了晚饭,三个人坐在餐桌前,气氛比下午好了很多。
宋清漓吃了几口饭,突然说,“江鸣,你做的饭真好吃,比家里的厨师做的还好吃。”
江鸣笑了笑,“喜欢就多吃点。”
宋清鸢也点了点头,“确实不错,没想到你还会做饭。”
“以前一个人住,慢慢就学会了。”江鸣淡淡地说。
他想起自己穿越过来的日子,刚被赶出江家时,身无分文,只能自己做饭,慢慢就练就了一手好厨艺。
宋清鸢看着江鸣,眼神里闪过一丝心疼,“以后你不用一个人了,我们会一直陪着你。”
江鸣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谢谢。”
晚饭过后,江鸣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