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鸣轻轻推开夏沫的手,眼神坚定地说,“我知道你们对我的感情,但我现在只想对清鸢和清漓负责。”
“至于你们,我希望你们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负责?”江鱼茵红着眼框,“你对她们负责,那对我们呢?我们对你的感情就一文不值吗?”
“不是一文不值,只是我现在真的没有精力去处理这些。”
江鸣叹了口气,“我希望你们能理解。”
“理解?”林浅初哭着喊道,“你让我们怎么理解?看着你对别的女人好,我们却只能站在一边看着?”
沉露薇轻轻叹了口气,没有说话,只是眼神里充满了失落。
夏沫的眼神变得阴鸷起来,“江鸣,你别想甩开我,我不会放弃的!”
就在这时,宋清鸢从楼上走下来,看到客厅里的一幕,眉头紧锁,“你们在这里吵什么?”
“宋清鸢,你别以为江鸣对你好,你就能霸占他!”
江鱼茵看向宋清鸢,眼神里有些敌意。
“江鸣是我的丈夫,我霸占他天经地义。”
宋清鸢冷冷地说,走到江鸣身边,抬手挽住他的骼膊。
宋清漓也从楼上走下来,看到这一幕,心里虽然不舒服。
但还是站在姐姐身边,“你们别再纠缠江鸣了,他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我们纠缠他?”林浅初哭着说,“是他先招惹我们的!如果不是他当初对我们那么好,我们怎么会爱上他?”
江鸣皱了皱眉,“我当初对你们好,只是因为雇佣关系,我从来没有承诺过你们什么。”
“雇佣关系?”夏沫嗤笑一声,“你以为我们是为了钱才跟你在一起的吗?江鸣,你太看不起人了!”
江鸣没有说话,他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是徒劳的。
他只能希望,时间能让她们慢慢放下。
“我不管,我不会放弃你的!”夏沫说完,转身离开了别墅。
林浅初也哭着跑了出去。
沉露薇看了江鸣一眼,轻轻叹了口气,也转身离开了。
江鱼茵最后看了江鸣一眼,眼神里充满了不甘,也转身离开了。
客厅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宋清鸢看着江鸣,轻声说,“你别太为难,她们只是一时想不开。”
江鸣叹了口气,“我知道,但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宋清漓走到江鸣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想太多了,先休息吧,明天还要去公司。”
江鸣点了点头,转身走上楼。
他知道,这件事不会就这么结束,这些女人肯定还会再来找他。
而他,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第二天,江鸣刚到公司,就接到了助理的电话,说宋清鸢的安胎药被人动了手脚。
江鸣心里一惊,立刻赶到宋清鸢的办公室。
宋清鸢正坐在办公桌前,脸色有些苍白,手里拿着一瓶安胎药。
“怎么回事?”江鸣走到她身边。
“助理刚才发现,这瓶安胎药里被人加了安神剂,如果长期服用,会对孩子造成影响。”宋清鸢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斗。
江鸣接过安胎药,打开闻了闻,果然有一股淡淡的安神剂的味道。
“是谁干的?”江鸣的眼神变得冰冷。
“不知道,但我怀疑是江鱼茵。”宋清鸢叹了口气,“昨天晚上她看我的眼神很不对劲,而且她昨天来过我的办公室。”
江鸣皱了皱眉,他不愿意相信江鱼茵会做出这种事,但种种迹象都指向她。
“我去问问她。”江鸣说完,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他驱车赶到江鱼茵的公寓,敲了敲门。
江鱼茵打开门,看到江鸣,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你怎么来了?”
“是不是你在清鸢的安胎药里加了安神剂?”江鸣的声音冰冷。
江鱼茵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下意识地后退半步,“我……我没有。”
“没有?”江鸣拿出那瓶安胎药,“这瓶药里有安神剂的味道,而且昨天只有你去过清鸢的办公室。”
江鱼茵的眼泪掉了下来,“我承认,我昨天去过她的办公室,但我没有在她的药里加东西!江鸣,你为什么就是不相信我?”
在他眼里,她就是这种人吗?
“那你告诉我,是谁干的?”江鸣的眼神里充满了失望。
江鱼茵没有说话,只是哭着摇了摇头。
江鸣看着她,心里五味杂陈。
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相信她。
如果真的是她干的,那她也太可怕了。
如果不是她,那又会是谁?
江鸣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江鱼茵的公寓。
他知道,这件事肯定是其中一个女人干的,她们为了得到他,已经不择手段了。
他必须更加小心,保护好宋清鸢两人和她们肚子里的孩子。
江鱼茵看着江鸣离去的背影,瘫坐在地上,眼泪不停地掉。
她没有在宋清鸢的安胎药里加安神剂,但她无法解释。
因为昨天她确实去过宋清鸢的办公室,而且她对宋清鸢充满了敌意。
她知道,江鸣现在肯定怀疑她,甚至可能已经讨厌她了。
这种认知让她感到无比痛苦。
与此同时,夏沫坐在自己的别墅里,手里拿着一张江鸣的照片,眼神偏执。
她已经被江鸣拒绝了无数次,每次看到江鸣对宋清鸢两人好,她就嫉妒得发疯。
“江鸣,你为什么就是不接受我?”
夏沫喃喃自语,手指轻轻抚摸着照片上江鸣的脸,“我到底哪里比不上宋清鸢和宋清漓?”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远处的城市风景,眼神变得阴鸷起来。
“既然温柔的方式不行,那我就用强硬的手段!”
她拿起手机,拨通了林浅初的电话。
林浅初正在房间里哭,看到是夏沫的电话,尤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
“喂?”林浅初的声音带着哭腔。
“林浅初,我有办法让江鸣留在我们身边,你要不要一起?”夏沫的声音带着一丝诱惑。
林浅初愣了一下,“什么办法?”
“我们把江鸣绑架了,关在我的私人别墅里,然后我们轮流陪伴他,一三五归我,二四六归你,周日我们一起陪他。”
夏沫的声音带着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