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浅初愣了一下,“这样不好吧?小也是无辜的。”
“无辜?在爱情面前,没有什么无辜不无辜的!”夏沫厉声说,“只要能得到江鸣,我什么都做得出来!”
林浅初沉默了,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夏沫拿出手机,拨通了江鸣的电话。
江鸣刚陪宋清漓做完产检,接到夏沫的电话,皱了皱眉,“什么事?”
“江鸣,小也出事了!”夏沫的声音带着哭腔,“苏振邦逼迫她和林浩宇结婚,她不愿意,现在被苏振邦关起来了,你快来救她!”
江鸣的心猛地一沉,“小也在哪里?”
“她在苏振邦的别墅里,地址是……”
夏沫报出了一个地址,“你快点来,晚了就来不及了!”
挂了电话,江鸣对宋清鸢说,“清鸢,小也出事了,我必须去救她。”
宋清鸢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我跟你一起去。”
“不行,你怀着孕,太危险了。”江鸣摇了摇头,“我自己去就好。”
“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去。”宋清鸢坚持道,“苏振邦不是什么好人,他肯定会有埋伏。”
江鸣想了想,点了点头,“好,那我们一起去,但你一定要跟在我身边,注意安全。”
宋清鸢点了点头。
江鸣驱车赶往夏沫所说的地址,心里却有些不安。
他总觉得这件事有些蹊跷,但小也是无辜的,他不能不管。
车子行驶到半路,江鸣接到了夏沫的电话,“江鸣,你到哪里了?小也快不行了!”
“我们快到了,还有十分钟。”江鸣加快了车速。
“不行,太慢了!”夏沫的声音里充满了焦急,“你开快点,我在前面等你,我带你去苏振邦的别墅。”
挂了电话,江鸣看到一辆红色跑车停在路边,夏沫坐在驾驶座上,朝他挥手。
江鸣将车停在路边,对宋清鸢说,“你待在车里别出来,我跟夏沫去救小也。”
“不行,我要跟你一起去。”宋清鸢坚持道。
“听话,你怀着孕,不能冒险。”江鸣摸了摸她的头,“我很快就回来。”
他推开车门,走到夏沫的跑车边。
“快上车,小也真的很危险!”夏沫催促道。
江鸣尤豫了一下,还是坐进了副驾驶座。
夏沫立刻发动车子,猛踩油门,跑车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
“你开慢点,安全第一。”江鸣皱了皱眉。
“不行,晚了小也就完了!”夏沫的眼神里充满了疯狂,车速越来越快。
江鸣察觉到不对劲,夏沫的表情很奇怪,不象是担心小也的样子。
“夏沫,你到底想干什么?小也到底在哪里?”江鸣的声音变得冰冷。
夏沫没有回答,只是猛地打了个方向盘,跑车驶上了一条盘山公路。
“夏沫!”江鸣怒吼一声,想要抢夺方向盘。
林浅初从后座扑了上来,紧紧抱住江鸣的骼膊,“江鸣,你别冲动!我们只是想让你留在我们身边!”
“你们疯了!”江鸣挣扎着想要摆脱林浅初。
夏沫一边猛踩油门,一边说,“江鸣,我喜欢你,我不能没有你!只要你答应留在我们身边,我们就放你走!”
“不可能!”江鸣怒吼道,“你们这种方式,只会让我更加讨厌你们!”
跑车在盘山公路上疯狂地穿梭,速度快得惊人,路边的护栏一闪而过。
江鸣知道,这样下去迟早会出事。
他必须想办法阻止夏沫。
江鸣用力挣脱林浅初的束缚,想要抢夺方向盘。
夏沫见状,更加疯狂地转动方向盘,跑车在公路上蛇形穿梭,迎面驶来一辆大货车。
“小心!”江鸣惊呼一声,下意识地将夏沫和林浅初推向副驾的安全气囊。
“砰”的一声巨响,跑车与大货车狠狠相撞。
江鸣被方向盘狠狠撞击,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夏沫和林浅初被安全气囊弹开,虽然有些擦伤,但并没有大碍。
她们清醒过来后,看到浑身是血的江鸣,吓得魂飞魄散。
“江鸣!”夏沫哭着扑到江鸣身边,想要叫醒他,“你醒醒!你别吓我!”
林浅初也哭了起来,她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都是我的错,是我不该听夏沫的话,江鸣,你醒醒好不好?”
大货车司机也下了车,看到这一幕,连忙拨打了急救电话。
夏沫抱着江鸣的头,眼泪不停地掉,“江鸣,我错了,我不该这么做,你醒醒,我再也不逼你了,你醒醒好不好?”
林浅初也哭着说,“江鸣,我也错了,我再也不纠缠你了,你醒醒,我们会好好对你的,你醒醒好不好?”
她们现在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多愚蠢。
她们以为爱就是占有,却没想到,这样会给江鸣带来这么大的伤害。
如果江鸣出了什么事,她们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急救车很快就赶到了,医护人员将江鸣抬上担架,送往医院。
夏沫和林浅初也跟着上了救护车,一路上,她们不停地呼唤着江鸣的名字,希望他能醒来。
到了医院,江鸣被紧急送进了手术室。
夏沫和林浅初守在手术室外,看着手术灯闪铄,心里充满了自责和悔恨。
“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江鸣也不会变成这样。”夏沫哭着说。
“不,是我的错,我不该答应你的计划。”林浅初也哭着说。
她们互相指责,又互相安慰,心里充满了绝望。
她们不知道,江鸣能不能醒过来。
如果江鸣醒不过来,她们该怎么办?
宋清鸢得知消息后,立刻赶到了医院。
她看到夏沫和林浅初,眼神里充满了愤怒,“都是你们!如果江鸣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不会放过你们!”
夏沫和林浅初没有反驳,只是低着头,不停地哭。
她们知道,宋清鸢说的是对的,如果江鸣出了什么事,她们罪该万死。
手术进行了整整五个小时,手术灯终于灭了。
医生走了出来,摘下口罩,对她们说,“病人已经脱离危险了,但还需要观察一段时间,能不能醒来,还要看他自己的意志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