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漓红着眼低下了头,低下头,不敢看江鸣的眼睛。
江鸣愣了一下,看着宋清漓泛红的脸颊,心里五味杂陈。
他知道,宋清漓对他的感情,只是他没想到,她会这么快就说出来。
“清漓,我……”江鸣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知道你现在对我只是责任,我也不奢求你能立刻喜欢我,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的心意。”
宋清漓抬起头,看着江鸣的眼睛,“我会等你的,等你真正爱上我的那一天。”
江鸣看着她坚定的眼神,心里叹了口气,“清漓,谢谢你。
他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回应,只能用谢谢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宋清漓笑了笑,“不用谢,我会等你的。”
她知道,追求江鸣的道路会很艰难,但她不会放弃。
她会用自己的行动,让江鸣知道,她对他的感情是真心的。
夜色渐深,别墅里一片寂静。
宋清漓已经睡下,江鸣坐在书房里,看着计算机屏幕上宋氏集团的报表,眉头紧锁。
宋氏集团虽然已经被他和宋清鸢两人掌控,但还有很多遗留问题需要处理,尤其是宋云海留下的一些烂摊子,处理起来非常棘手。
江鸣揉了揉太阳穴,感觉有些疲惫。
他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月光,心里叹了口气。
他现在不仅要处理宋氏集团的事,还要应对身边那些女人的感情,真的感觉有些力不从心。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江鸣皱了皱眉,心想这个时间谁会下楼?
他悄悄走出书房,趴在楼梯扶手上往下看。
只见宋清漓穿着睡衣,正慢慢悠悠地往楼下走,手里拿着一个水杯。
“清漓,这么晚了,你怎么下来了?”江鸣轻声问。
宋清漓吓了一跳,回头看到江鸣,笑了笑,“我有点渴,下来倒杯水喝。”
“我帮你倒吧,你怀着孕,小心点。”江鸣连忙下楼,从宋清漓手里拿过水杯。
“谢谢。”宋清漓笑了笑,站在原地等待。
江鸣倒了杯温水,递给宋清漓,“快喝点水,早点休息吧,熬夜对身体不好。”
宋清漓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我知道,你也早点休息,别太累了。”
“我知道,处理完这点事就去休息。”江鸣笑了笑。
宋清漓点了点头,转身准备上楼。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突然从客厅的沙发后面冲了出来,手里拿着一把匕首,直直地朝着宋清漓的方向刺去。
“小心!”江鸣瞳孔骤缩,猛地将宋清漓推开。
匕首擦着宋清漓的骼膊划过,划破了她的睡衣,留下一道浅浅的伤口。
宋清漓吓得尖叫起来,瘫坐在地上。
江鸣挡在宋清漓身前,眼神冰冷地看着眼前的黑衣人,“你是谁?谁派你来的?”
黑衣人没有说话,只是举起匕首,再次朝着江鸣刺去。
江鸣侧身避开,抬手一拳打在黑衣人的脸上。
黑衣人跟跄着后退几步,眼神阴鸷地看着江鸣,再次冲了上来。
两人在客厅里缠斗起来,客厅里的家具被撞得东倒西歪。
宋清鸢被楼下的动静吵醒,她连忙下楼,看到客厅里的一幕,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江鸣!小心!”宋清鸢惊呼一声,冲了上去,想要帮忙。
“别过来!危险!”江鸣大喊一声,一脚踹在黑衣人的肚子上,将他踹倒在地。
黑衣人挣扎着想要起身,宋清鸢趁机拿起旁边的花瓶,朝着黑衣人的头砸去。
“砰”的一声,花瓶碎裂,黑衣人被砸晕在地。
江鸣松了口气,连忙走到宋清漓身边,扶起她,“清漓,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受伤?”
宋清漓摇了摇头,身体还在微微发抖,“我没事,只是有点吓到了。”
江鸣检查了一下她的骼膊,幸好只是轻微划伤,没有大碍。
“没事就好。”江鸣松了口气,转身看向被砸晕的黑衣人,“这个人肯定是宋云海派来的,他在监狱里还不安分。”
宋清鸢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他竟然这么狠心,连清漓都不放过。”
“他就是个畜生,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江鸣的眼神冰冷,“我们先把他绑起来,明天交给警察。”
宋清鸢点了点头,和江鸣一起,用绳子将黑衣人绑了起来。
处理完黑衣人后,江鸣扶着宋清漓上楼休息。
回到房间后,宋清漓的情绪还是很不稳定,江鸣一直陪在她身边,安慰她,直到她睡着。
江鸣看着她熟睡的脸庞,心里暗下决心,一定要保护好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不能让她们再受到任何伤害。
第二天一早,江鸣就将黑衣人交给了警察。
警察经过调查,证实了黑衣人确实是宋云海派来的,他在监狱里买通了狱警。
联系了外界的杀手,想要刺杀宋清漓,让她一尸两命,彻底断绝宋氏集团的继承之路。
得知这个消息后,江鸣和宋清鸢两人都很愤怒,但也很庆幸,幸好这次有惊无险。
然而,事情并没有就此结束。
当天下午,宋清鸢突然感觉肚子一阵剧痛,下身开始流血。
江鸣心里一惊,连忙将她送往医院。
医生检查后,脸色凝重地对江鸣说,“江先生,宋小姐受了惊吓,引发了早产,而且她身体虚弱,可能会难产,你做好心理准备。”
江鸣的心里咯噔一下,看着被推进产房的宋清鸢,心里充满了自责。
如果不是他没有保护好宋清鸢,让她受到了惊吓,她也不会早产。
宋清漓也赶到了医院,看到江鸣焦急的样子,安慰道,“江鸣,你别自责,这不是你的错,是宋云海那个畜生的错。”
江鸣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盯着产房的大门。
他现在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希望宋清鸢和孩子都能平安。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产房里传来宋清鸢痛苦的叫声,江鸣的心也跟着揪了起来。
他在产房外不停地踱步,手里的拳头紧紧攥着,指节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