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我不向着你,刚才宋清漓在的时候,我都没拿出来。”
“唉,谁知道他是那个丫头的前男友啊?”
“等晚上他回来,你把这东西给他喝了,不出半个小时,我保证让你心想事成!”
老夫人一副无奈又得意的表情。
这可都是她当年玩剩下的。
而宋清鸢闻言,则有些震惊了。
“这……这不好吧?”
她看着老夫人手里那包药,皱起了眉,有些尤豫。
那小子不同意和她在一起,如果真的强行做了这种事,确定不会适得其反吗?
而且,“什么心想事成啊,谁说我想跟他在一起了?”
老夫人闻言撇撇嘴,“那我把这东西给宋清漓了?”
“哎!”
宋清鸢一听这话急了,“我……我考虑一下!”
“小泠,你给江鸣发消息,让他晚上早点回来吃饭。”
“等等。”
宋清鸢皱眉吩咐了一句,紧接着又把人喊住了,“我让其他人去弄,你给我去公司处理那些艺人的事去。”
这丫头现在骼膊肘一个劲往外拐。
她不确定,她会不会给江鸣通风报信。
而事实证明,小泠也确实有点这样想了。
但被宋清鸢强行安排去公司,她也只能不情不愿应下。
而与此同时。
江鸣现在完全不知道,他已经被这祖孙俩开始悄悄算计了。
他刚刚离开宋家老宅,准备去找林浅初。
小也已经在宋家门口等了他半天了。
一看到江鸣出来,她双眼立刻亮了起来。
“鸣哥,怎么样你没事吧?”
她紧张的双眼上下打量了一番江鸣,那双水汪汪的眼眸中闪铄着星星,仿佛看到江鸣所有的不开心就瞬间一扫而空了。
同时她内心长舒了一口气,刚才看到宋清漓和江鱼茵都进去了。
她还害怕会出什么事呢。
还好没事……
而江鸣则没注意到她的表情,“小也,去林家!林浅初那边怎么样了?”
他迅速问道,小也这才一脚油门直奔林家,同时开始有些酸酸的向他解释。
“林浅初那边,她去学校找你没找到,现在已经在家里发了几次火了。”
“你还是小心点为妙,另外,林浅初的合同快到期了,就在明天。”
“咱们今天还要过去吗?”
小也嘟囔着小嘴道。
江鸣一出来,就只关心林浅初她们,说好的解决完这几个客户就离开,她现在竟然觉得,有些遥遥无期。
她有那么一瞬甚至有些嫉妒宋清漓她们那些人。
她想。
如果她也有钱就好了,如果她也有钱,鸣哥就不用去和外面那些人在一起了。
而江鸣则只听到了合同明天过期这句话。
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行,咱们现在开车过去,虽然明天到期,但尾款没结,还是要过去的。”
毕竟,他可是辛辛苦苦演了三年戏,不能因为从别的地方也赚了钱,林浅初的那份钱就不要了吧?
江鸣说着,小也的车已经停在了林浅初的家门口。
此时别墅里的林浅初正一脸阴郁的坐在沙发上,周围满地的狼借,还有一群胆战心惊的佣人和保镖。
林浅初脸黑的可怕,“江鸣还没找到吗?”
她现在只想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江鸣那个混蛋!竟然敢骗她!
他竟然是宋清漓的替身,那自己是什么!
这个臭江鸣!他简直就是在找死!
“没……没有。”
佣人嘴角抽搐。
不是他们没认真找,实在是江鸣一直都跟宋清鸢在一起。
他们想查宋家人的行踪,那怎么可能吗?
而且,因为怕影响宋家名声,宋父早就把当初宋清漓高价‘悬赏’江鸣的消息全部清扫了。
他们是真没找到啊。
“废物!你们脖子上挂的是屁股吗?这都找不到!要你们有什么用!”
林浅初怒了,她刚想发火,就听到门口传来了一阵嘈杂声。
佣人一脸惊喜,“是江鸣少爷!江鸣少爷来了!”
林浅初双眼顿时亮了起来。
她从楼上看了下去。
此时江鸣不知何时,正站在楼下,手里捧着鲜花,外面下着小雨。
看见林浅初,江鸣立刻露出了隐忍坚强深爱的眼神。
“浅初……”
他呢喃着,那眼神简直能把人看化了,“我知道你不相信我,但是我都是有苦衷的。”
“你要相信我,我跟宋清漓绝对是清白的,我已经跟她澄清了,我从来都没爱过她!”
“浅初,我只是因为母亲重病,不想一直花你的钱,才去陪着宋清漓的。”
“其实我没告诉你的是,我母亲从三年前就开始化疗了,我没有办法啊!”
江鸣一身朴素的白t,站在雨里,加之那张帅到掉渣的脸,简直跟校园剧里深情默默的男主一样,让人无比心疼。
甚至,他眼里还流着泪,满眼猩红,象极了一个破碎萧瑟被人抛弃的孩子。
只是背后指挥小也的手有点尴尬。
“喂,小也,雨开大一点!不够惨啊!这雨太小了!”
江鸣一边深情的看着林浅初,一边在蓝牙耳机里跟小也嘀咕。
这可是他之前专门找剧组买的人工降雨设备。
为的就是卖惨赚钱。
跟专用爹赌妈酗妹妹上学的剧本一样一样的。
但可就苦了在背后默默付出的小也。
“这已经是最大档了!”
“我又没有用过,我怎么知道是哪里是调高的啊?”
小也一边小声嘀咕,一边小手不断在机器上摸索,最终她试探性按下一个按钮。
于是乎……江鸣头顶飘起了雪花。
江鸣人都麻了。
“……”
他盯着头顶飘飘落的雪花,嘴角疯狂抽搐。
九月飘雪?你踏马闹呢?
佣人和保镖也是看的一头雾水。
不是?bro以为他是窦娥了?
偏偏林浅初看着九月飘雪的天空,表情竟然有点信了。
“九月竟然下雪了,江鸣该不会真的是被冤枉的吧?”
林浅初是个颜狗,看着楼下江鸣那张帅到完全符合她审美的脸,再想起这些年江鸣对她的种种付出,真的开始有点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