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怒吼一声,血液逆流,毫不尤豫地抡起手中的棒球棍,直接狠狠地砸在了江母脸上!
瞬间,江母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击打得倒在地上。
她那张原本喋喋不休的嘴,被打的直接口吐血沫,飞出了两颗牙齿。
江母趴在地上,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宋清漓并没有就此罢休,“别以为你年纪大,就可以在这里倚老卖老!”
“在整个 a 市,你算老几?之前我看在江鸣的面子上,对你一忍再忍,不跟你计较。但是现在,我再也忍不下去了!”
她怎么忘了,江鸣落到那般田地,里面还有江母的一份‘功劳’啊!
怎么能只打江皓天,不打江母呢?
“既然你要求情,那我就连你一起打!!”
宋清漓语气里充满了疯狂,转头对李管家吩咐道,“把江母和江皓天一起捆起来,带上他们,我们去宋清鸢家!”
她要亲口去告诉江鸣,以前伤害他的人,以前隔在他们中间的人,已经彻底被她清除了。
她要接他回宋家,她以后再也
这次,江鸣肯定会重新相信她了!
他没有理由再相信自己了,他一定会和宋清鸢离婚的!
到时候,她可以和他试着开始谈恋爱,他们可以去做以前他想做的事,她可以再给他买一条宝石项炼。
上次那条,他不是不喜欢吗。
她可以送给他更多!她有钱,她有很多钱!
他想要的东西,她就没有给不了的,江鸣一定会喜欢的!
这次,他再也不会跑掉了!
“好嘞!!”
李管家闻言,立刻无比兴奋。
他象得到旨意的‘走狗’一样,带着保镖一把薅起江皓天和江母的头发,像拖死狗一样拖出医院,直接开上车前往宋清鸢家。
而身后的江鱼茵见状,连忙跟上。
她和宋清漓是一样的想法,内心迫切的想让江鸣知道,她这一次真的有做到公平公正了。
她要把他重新接回江家!
不管江鸣现在是不是小鸣。
他陪了她三年,他的默默付出,他对她的心意她都看在眼里,不论他是谁,他以后都是她的弟弟江鸣了。
她还想带着江鸣一起,给小鸣风风光光举办一场丧事,再谈谈,他对她的感情。
她或许,可以尝试接纳他,和他在一起。
毕竟,她一直知道江鸣有多爱她,或许只有自己跟他在一起,他可能心里才会稍稍得到弥补吧。
这样的话,自己‘牺牲’一下也没什么。
而且,她也的确不讨厌江鸣,或许两人真的可以试试。
江鱼茵一边开着车,和宋清漓疯狂赶往宋清鸢家,一边内心想着。
殊不知,两人‘暴打’江皓天的这段时间。
江鸣正在夏沫家门口敲门呢。
刚一进门,他就看到长着一张超级可爱娃娃脸的夏沫,正阴郁着一张小脸,对着镜子鼓捣着什么。
她手里拿着一瓶,类似绿色染发剂的东西。
江鸣一看见她,就感觉她没憋好屁。
“沫沫,你在做什么呢?老师来看你了……”
他这次在夏沫这扮演的角色,是个心理疗愈师,虽然说……他压根就不懂心理学。
但是他懂女人啊,也是夏家人为了疗愈夏沫的自闭症,请了无数心理疗愈师都没有任何用。
却在江鸣尝试时,有了点效果,所以他们没办法,才请的江鸣。
江鸣并不太了解,夏沫的具体身世。
只是知道,她的父亲似乎有暴力倾向,而夏沫五岁那年眼角被父亲用锐器失手划伤,患上自闭症后,这才被送到国外。
但后来,夏沫的父亲因为没有生下其他孩子,渐渐年长后失去了生育能力,这才将夏沫接了回来。
很多人以为,自闭症只是不喜欢说话。
但事实上,自闭症很多时候连生活都需要他人帮助。
比如她画不出一个完整的圆,甚至连把笔放进笔桶的能力都没有。
按说这样一个小丫头。
江鸣本来就算不心疼她,但也不至于奶茶都要给她带一杯的。
但这一个观点,自从他第一次来的时候,被夏沫用鞭炮加榴莲炸了一次之后,就彻底改观了。
恶人还得踏马恶人磨!
这死丫头,就是欠教育!叛逆!
果不其然,这会夏沫就正拿着绿色染发膏,看见他立刻就一脸亢奋道,“傻瓜蛋老……老师,我……我要把这玩意,染!染成绿的!”
“傻瓜蛋……你也染!”
小丫头左眼上戴着眼罩,一米六的小身板,赤着小脚穿着不合身的黑色t恤蹲在镜子前。
一张圆溜溜的小脸黑黝黝的大眼睛,可爱的象个瓷娃娃一样,大眼睛里写满了无辜呆萌。
一说话,磕磕绊绊的娃娃音透着股呆呆傻傻的感觉,只是那独留的一双眼睛里,简直藏满了腹黑啊。
尤其是,她这会扬言要染绿毛的样子。
一看就踏马不怀好意!
看的江鸣一阵一阵咬牙切齿。
说话不利索,叫傻瓜蛋倒是挺利索的!
“你不觉的这种设计很幼稚吗?”
江鸣一脸无语,捏住了脚踝旁夏沫设计的一根白线,随手一拉,头顶一盆绿色液体就直接倾泻而下……
但是被稳如老狗的江鸣直接躲了过去。
随后他用一种看猎物的眼神,看向了夏沫。
“傻瓜蛋是吧?你的招数如果用完了,那就该我了?一会你最好不要嗷嗷叫,求饶说老师我再也不敢了啊?”
江鸣直接大跨步朝夏沫走去。
夏沫一张小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她转身想跑,却被江鸣一把拽住后脖领直接一只手提了起来。
“放……放开我!啊啊!”
她象个小鸡仔一样,双手双脚在空中不断乱蹬,就是够不着江鸣。
像头发怒的小蛮牛。
“我让你染成绿的!别给我嗷嗷叫!”
江鸣也不惯着,直接一把放在腿上,抄起戒尺对着小屁屁就打了下去!
“啊!”
夏沫被按在怀里,根本动弹不得。
“臭江鸣!臭……臭老师,放开我!”
她嘴里一边嗷嗷,眼神却因为戒尺带来的疼痛,闪过了一抹餍足与贪恋,甚至染上了一抹欲色。
她看着江鸣那双近在咫尺的,纤长有力且青筋毕露的手指,唇瓣咬了咬,眼神灸热了一秒。
竟然下意识一口朝那双手指咬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