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然还是有些难过,但还是勉强乖乖听话。跟着江鸣来到了附近的酒店。
进入房间后,江鸣让小也先去洗个热水澡,舒缓一下情绪。
小也听话地走进浴室,打开淋浴喷头,让温暖的水流洒在身上。
而江鸣则迅速赶到附近的药店,购买了一些感冒药。
回到酒店后,他细心地为小也冲泡好,端到她面前,温柔道,“把药喝了,这样会好得快一些哦。”
小也接过杯子,感受到江鸣的关心,心里暖暖的。
虽然她眼前还是能浮现出刚才宋清鸢和江鸣缠绵的样子,但也只能强行克制痛苦。
她听话地喝下了感冒药,然后在江鸣的安抚下,乖乖地躺在床上。
江鸣为了防止小也半夜发烧,特意订了一间双床房。
他看着小也安静地入睡,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确定小也已经睡熟后,江鸣也走进浴室,洗去一天的疲惫。
洗完澡后,他轻轻地躺在另一张床上,闭上眼睛,准备休息。
毕竟今天他也累了一整天,明天还得去公司练歌呢。
江鸣的呼吸渐渐平稳,他睡着了。
然而,他身旁的小也,却在黑暗中幽幽地睁开了双眼。
小也凝视着江鸣的睡颜,心中涌动着一股无法抑制的冲动。
她通红的漂亮眸子里,盛满了破碎与心痛。
只要想起刚才发生的一切,她心里就难受。
鬼使神差的,她轻轻地掀开江鸣的被子,悄悄地钻进了他的被窝里。
小也蜷缩起身体,紧紧地贴在江鸣的怀里,感受着他的体温和气息。
汲取着他身上的温暖,听着他胸口沉稳的心跳。
她终于象是一只浑身狼狈受伤的小猫,蜷缩进了他温暖的臂弯里。
然而,当小也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江鸣的脖子上时,她动作瞬间僵住了。
那里,赫然印着一个鲜艳的吻痕,显然是宋清鸢留下的。
小也的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强烈的占有欲,她死死地盯着那个吻痕,仿佛它是一个刺眼的标记,刺痛了她的心。
看着江鸣沉默的睡颜。
以及那近在咫尺的唇……
她终于还是忍不住,轻轻地吻了上去。
她的动作轻柔而小心翼翼,生怕惊醒了他。
只是蜻蜓点水一般的动作,感受到那抹温暖与柔软后。
她就轻轻收了回来。
这个吻,既象是一种试探,又象是一种眷恋。
可是她又害怕,如果她真的过分了,这一切的美好又会象泡沫那样消弭,所以她不敢用力触碰。
她只敢蜷缩在他怀里,遥遥望着他呢喃。
“鸣哥,你还是关心我的对吗?”
否则,宋清鸢她们也淋湿了,可是他却一点都不关心。
只关心她……
“等你和宋清鸢的合约结束,我们还是会出国到国外生活的对吗?”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但其中的期待和不安却清淅可闻。
小也眼中含泪,在心里默默祈祷着那一天的到来。
哪怕今天江鸣已经和宋清鸢发生了关系,但她不断地告诉自己。
这一切都只是为了演戏,只是暂时的。
很快,很快这一切就会结束了!
带着这样的信念,小也的眼角挂着一滴晶莹的泪珠。
终于缓缓地闭上了眼睛,陷入了沉沉的睡眠。
而与此同时。
江鱼茵在宋清鸢家得知江鸣对她毫无感情后,她的世界观彻底崩溃了。
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的宋家。
她失魂落魄的就象个行尸走肉一样,不知不觉走到了酒吧的包厢里。
她坐在沙发上,眼神空洞,周围的喧闹声仿佛与她隔绝。
只知道红着眼一瓶又一瓶的将酒灌进肚子里,酒精的刺激让她暂时忘却了内心的痛苦。
但每一口酒下肚,都象是在她已经破碎的心上再撒一把盐,让她更加难受。
江鱼茵的眼睛通红,泪水在眼框里打转。
江鸣这些年真的一点都没有喜欢过她吗?
那他们曾经的点点滴滴又算什么呢?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江鸣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喜欢她的?
而与此同时,宋清漓在医院的病床上悠悠转醒。
她的意识还很模糊,双眼依旧看不见任何东西,只能感觉到一片黑暗。
可她虽然看不见,但这些画面却在她的脑海里不断地循环播放,幻想。
江鸣和宋清鸢在一起的画面,那些甜蜜的场景如同一把把刀子,深深地刺痛着她的心,让她无法逃避。
直到这一刻,她才终于肯相信
江鸣真的没有爱过她,真的没有!
一切都是他编造的谎言。
她的心像被掏空了一样,只剩下无尽的绝望和痛苦。
宋清漓如同失去灵魂一般,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
身体僵硬地躺在床上,像块失去灵魂的破布娃娃一样,仿佛整个世界都与她无关。
一旁的李管家看着宋清漓如此消沉,满脸忧愁。
他小心翼翼地将饭菜放在床边的桌子上,轻声说道,“小姐,您这样不吃不喝可不行啊,身体会熬坏的。多少吃一点吧,就算是为了您自己。”
“还有这药,洛老说了,您必须得按时换药,不然伤口会感染的。”
李管家无奈地叹了口气,又拿起一旁的药碗,继续劝道。
话音未落,宋清漓突然象被激怒了一样。
猛地坐起身来,伸手将李管家手中的药碗打翻在地,瓷片碎裂一滴,药汁溅得到处都是。
“滚!”宋清漓怒目圆睁,对着李管家和那些站在门口的保镖们吼道,“别碰我!都给我滚!”
“为什么!为什么!”
她的情绪已经完全失控,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涌出。
她一边哭着,一边发疯似的在病房里打砸东西,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发泄出内心的痛苦和绝望。
然而,无论她怎样哭闹,都无法改变江鸣已经离开的事实。
最终,宋清漓的力气耗尽,身体像被抽走了所有的支撑一样。
颓然地跌坐在地上,无力地痛哭着。
但是恍惚间,她的手摸到了一块被她打碎的玻璃,尖锐的边角刺痛了她的手指。
摸着自己白淅光滑的手腕,宋清漓愣住,一抹奇异的想法从她内心出现。
她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如果她出事……江鸣真的一点都不在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