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跟一位母亲心疼自己的孩子一样。
这个动作完全是出于对江鸣的关心,是她下意识的反应。
然而,这一幕却让红姐和一群女艺人都瞠目结舌。
几人面面相觑,满脸的难以置信以及欲言又止。
不是?
?
这对吗?要知道,江鸣可是她们宋清鸢宋总的老公啊!
沉露薇怎么能如此肆无忌惮地对江鸣动手动脚了?
红姐更是看的一阵眼馋,靠!
上次摸江鸣手的人是她好吧?怎么这个沉露薇比她动作还快!
甚至还这么光明正大!她都只敢摸一下下!她就不怕被宋清鸢宋总看到吗?
还是,这位沉教授根本不知道他们宋总和江鸣的关系?
而江鸣此刻因为手部的疼痛,暂时没有推开沉露薇。
他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缓解疼痛上,完全没有意识到周围人的异样目光。
而这一幕,恰巧被站在楼上办公室的宋清鸢尽收眼底……
宋清鸢的火气瞬间被点燃,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
刚才还沉溺在音乐中的她,脸瞬间就黑了。
因为练歌房的窗户都是透明的百叶窗,这是为了方便观察和监督每个艺人的情况而设计的。
所以,宋清鸢刚好能够从二楼清淅地看到楼下发生的一切。
当她看到沉露薇竟然公然抚摸江鸣的手。
而且江鸣还没有丝毫反抗时,她的怒火瞬间烧了起来……
?
当她死了吗?这就摸上了?关键是江鸣竟然没有反抗!昨天拼命说不能不行的人是谁啊?
合著就对她不行呗?
现在都跟人家沉露薇牵小手手了?!难道他喜欢老的?
还是喜欢丰满的……?
宋清鸢低头默默看了一眼自己,她感觉她也不差啊,只是比沉露薇稍微弱了一点点而已。
毕竟女人年龄上来了之后,风韵就会更多一点,她到了那个年龄,也会更好的好吗?
她很差吗?
宋清鸢默默低头的一幕,落在小泠眼里,她忍不住开始憋笑起来。
“小姐……看什么呢?您的能顶可乐吗?我看人家很多翘的都能顶一瓶可乐,那才叫无敌呢!”
“要不您再锻炼锻炼?或者吃胖点?”
小泠看热闹不嫌事大,她虽然也很不爽沉露薇刚才的动作,但是她更喜欢看到自家小姐吃瘪。
谁让小姐昨天不讲武德,强行动用‘科技手段’的?
“不是说好了,你和姑爷只是合约夫妻的吗?又骗人!”
本来她都准备好姑爷和小姐离婚后,她马上就接盘了,现在好了……
“滚!你给我滚!”
宋清鸢一看她这德行,立马猜到她在想什么了,立刻怒不可遏吼道,“你去把江鸣给我叫上来!今天的奶茶他还没给我做呢,马上把他给我叫上来!”
“你再去给我调查一下,沉露薇和江鸣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她的眉头紧紧皱起,似乎对这两人之间的关系感到十分困惑和不满。
宋清鸢强忍着心中的火气说道。
她越想越觉得奇怪,总觉得沉露薇和江鸣之间的眼神交流有些异样。
总感觉两人的眼神,给她一种早就认识而已关系并不是老师那么简单的感觉。
而小泠听到宋清鸢的话后,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神情。
她尤豫了一下,还是小心翼翼地对宋清鸢说,“小姐,要不您先坐下吧,不然等会儿姑爷看到您这样,说不定会以为您是医学奇迹呢。”
“我……”
宋清鸢这才意识到自己还在假装瘫痪。
她连忙压下心头的怒火,缓缓地坐在了轮椅上。
小泠见状,这才转身往外走去。
一边走,她还一边小声嘟囔着,“哼,明明就是吃醋,还非要说什么调查。而且还要喝奶茶,我看你喝醋还差不多!”
“无敌大促王,谁之前说从楼上跳下去都不喜欢姑爷的?打脸了吧?”
虽然声音不大,但宋清鸢还是听到了她的吐槽。
她气的差点站起来冲过去把小泠给揪进来揍一顿。
而小泠见她要冲过来,连忙扭头就跑,火速来到楼下,敲响了练歌房的门。
当门打开的瞬间,她看到江鸣那张帅脸出现在门口。
脸上立刻绽放出璨烂的笑容,声音也变得格外温柔。
“姑爷,我们小姐让您上去呢!”
小泠嗲嗲的。
江鸣以为她嗓子眼卡拖鞋了呢,先是一愣。
随后看到小泠盯着他和沉露薇的手,这才不自然地笑了笑,连忙把手从沉露薇的手中抽了出来。
他尴尬地应了一声“好”,然后起身准备跟着小泠上楼。
而沉露薇却眉头微皱,有些奇怪。
据她所知,这所公司现在的主人是宋清鸢,宋清鸢找江鸣干什么?
而且,刚才那个助理好象叫江鸣什么?
姑爷?难道是她听错了?
沉露薇刚刚想要开口询问红姐,江鸣和宋清鸢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以及宋清鸢为什么要找他时。
突然间,一阵慌乱的呼喊声打破了原本的宁静。
“江鸣少爷!江鸣少爷!
“江鸣少爷!不好了,我们家小姐割腕了!流了好多血!求求您快去看看她吧!”
只见李管家满脸惊恐,双手沾满鲜血,他无比狼狈惊慌。
一路狂奔着冲进了公司,正好撞上刚从练歌房出来的江鸣。
看到江鸣,李管家瞬间老泪纵横,带着哭腔双手紧紧抓着,一张老泪纵横,颤斗着带着一丝哀求的喊道。
满手的鲜血和狼狈,瞬间整个公司都陷入了一片小幅度的骚乱。
一群员工们被吓得目定口呆,不知所措。
而江鸣在看到李管家满手的鲜血时,也不禁愣了一下。
然而,仅仅是一瞬间的惊讶过后,江鸣的表情迅速恢复了冷漠。
“她割腕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是钢琴系的,又不是学医的。而且你们宋家应该有很多私人医生和医院吧?”
江鸣淡淡地看着李管家,冷漠地说道。
并且不动声色,直接将手臂从李管家手中抽了出来。
他平静的声音中透出一丝凉薄的冷意,仿佛宋清漓的生死与他毫无关系。
他是医生吗?割腕了不找医生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