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走走?”
宋清漓显然不相信江鸣的话,“那你昨晚刚亲了我,还对我做了那样的事,你该不会忘了吧?”
“现在就想跑?难道你不想对我负责了吗?”
说着,宋清漓的眼框渐渐湿润,一副满脸怨气、快要哭出来的表情,让人看了好不心疼。
江鸣听到宋清漓的话后,心里不禁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暗自思忖道。
“你猜得可真够准的啊,既然都知道了,还问我干什么呢?”
但是,他的表面上却依然保持着尴尬的笑容,连忙解释道。
“怎么可能呢!我只是有点饿了,想吃口饭而已。”
宋清漓听了江鸣的话,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轻声说道。
“哦,是吗?只是饿了呀?那好吧,我已经让李管家准备好饭菜了,我们一起吃吧!”
说着,她竟然笑着走上前来,伸手拉住了江鸣的手。
江鸣见状,心中顿时一喜,脸上的表情也变得兴奋起来。
他连忙说道,“真的吗?我可以上楼去吃饭吗?”
他原本以为宋清漓是要放他离开这个地下室,这样一来,他或许就有机会趁机逃跑了。
然而,宋清漓却神秘地一笑,说道。
“什么上楼吃饭啊?不用那么麻烦啦,我已经让李管家把饭菜都端下来了,我们就在地下室的客厅里吃吧。”
说完,她轻轻拍了拍手。
紧接着,地下室的门被缓缓推开。
李管家带领着一群佣人鱼贯而入。
每个人都端着一个精美的托盘,托盘上摆满了数十盘令人垂涎欲滴的菜肴。
不仅色香味俱佳,而且种类繁多,有鲜嫩多汁的鲍鱼、肥而不腻的红烧肉、香气四溢的烤鸭等等。
佣人们动作迅速而又有条不紊地将这些菜肴整齐地摆放在地下室客厅的餐桌上。
整个场面显得非常隆重。
宋清漓面带微笑地看着这一切,然后转头对江鸣说道,“看,宝宝,这些可都是你以前喜欢吃的哦。”
“我这么做可都是为了你好呀,你想想看,外面那个林浅初不是正在到处找你吗?”
“那从今天开始,你就不用离开这个地下室啦,乖乖地待在这里,等她什么时候不再找你了,我们再出去,好不好呀?”
江鸣听了宋清漓的话,嘴角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心中暗自嘀咕。
“怎么样个大头鬼啊?把软禁说得这么清新脱俗的,恐怕也只有你宋清漓了吧!”
江鸣的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不行,自己绝对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必须得想个法子从这个该死的鬼地方赶紧逃出去。
然而,就在他苦思冥想着逃脱之计时。
宋清漓却象一只欢快的小鸟一样,兴高采烈地拉住他,径直走到餐桌前坐下。
宋清漓的心情显然好得不得了。
因为江鸣回到了她的身边,她现在无比的幸福和满足。
虽然昨晚半夜江鸣曾喊出了宋清鸢的名字。
但此时此刻,她的喜悦之情已经完全掩盖了那一丝不快,她甚至可以对昨晚的事情既往不咎。
管她呢,反正江鸣现在已经是自己的了,谁也抢不走。
宋清鸢就算再跳脚,那有什么用?
小丑一个罢了!早点回哥谭吧!哼!
在她看来,只要江鸣能够安安心心地和她在一起,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了。
江鸣看着宋清漓那副开心的模样,心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他灵机一动,决定暂时伪装成喜欢宋清漓的样子,以此来骗取她的信任。
说不定自己能争取到更多的时间和机会。
江鸣忍不住已拍脑门,他怎么忘了?
这个女人就喜欢不喜欢她的呀,自己假装舔狗,她肯定下头!
于是,江鸣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看似真诚的笑容。
他的眼神也在瞬间变得温柔起来,仿佛看着自己的一生挚爱一般充满了深情。
“真的吗?清漓,我就知道,你心里还是有我的。”
江鸣用一种略带惊讶的语气说道,同时还装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
让人不禁对他的演技赞叹不已。
此话一出,宋清漓瞬间就被感动的一塌糊涂。
她的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涌出,模糊了双眼,身体也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斗着。
“真的吗?宝宝,你真的明白了吗?”
宋清漓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欣喜若狂。
她还以为江鸣真的是回心转意了。
“当然是真的,清漓,我现在才知道你对我有多重要。”
江鸣看着宋清漓如此激动,心中暗喜,连忙点头说道。
“宝宝,以后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只要你开心就好。”
宋清漓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喜悦,象一只受伤的小鸟找到了温暖的巢穴,猛地扑进了江鸣的怀里。
紧紧抱住他,仿佛永远也不想松开。
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江鸣的衣服。
江鸣感受着宋清漓的温暖和柔情。
心中却在盘算着如何利用这个机会逃脱。
他故作惊喜地说道,“真的吗?清漓,你对我太好了。不过,我现在感觉身体有点不舒服,你能带我出去看看吗?”
宋清漓闻言,立刻抬起头,满脸将信将疑地看着江鸣,问道,“不舒服?你哪里不舒服啊?昨天晚上你不是还挺舒服的吗?”
“咳!!咳咳!!”
江鸣心中一紧,连忙用咳嗽掩饰脸上的尴尬。
不是吧,大姐,这种也有别人的,你是真敢说啊!
这他喵的是什么虎狼之词?
江鸣连忙解释道,“我也不知道,就是突然感觉有点发烧,可能是着凉了吧。”
说着,他还故意干咳了一声,以增加可信度。
为了让宋清漓相信自己真的发烧了。
他甚至还一边说着,一边偷偷地用手摸了摸那只被他旁边装着热汤的饭,然后迅速将碗贴在自己的额头上。
“你看,好烫啊。”
江鸣皱起眉头,装出一副痛苦的样子。
宋清漓见状,有些尤豫地伸出手,摸了摸江鸣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