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江鸣现在在国外,好不容易才摆脱了清漓她们的纠缠,她怎么能再把他拉回来?
可看着病床上奄奄一息的妹妹,她又狠不下心拒绝。
“你先好好休息,我会想办法的。”
宋清鸢避开了她的问题,转头对医生说,“继续治疔,不管用什么办法,都要保住她的命。”
医生点点头,转身走了出去。
病房里只剩下宋清鸢和李管家,还有昏迷过去的宋清漓。
李管家擦了擦眼泪,扑通一声跪在宋清鸢面前。
“大小姐,求您了!如果您知道江鸣先生在哪,就请让他回来见见小姐吧!我怕……我怕小姐真的挺不住了!”
宋清鸢连忙扶起他,“李叔,你别这样,我也不知道江鸣在哪。”
她叹了口气,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不过……或许可以试试把清漓的情况公布出去。”
“江鸣虽然走了,但他不是铁石心肠的人,说不定看到消息会回来。”
李管家眼睛一亮,“对!我这就去办!”
他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媒体的电话。
半个小时后,各大媒体的记者都赶到了医院。
李管家站在医院大厅,对着镜头泣不成声,“各位媒体朋友,我是宋清漓小姐的管家。”
“我们家小姐现在生命垂危,吸入大量有毒气体,手臂严重烧伤,医生说她没有求生意识,随时可能离开……”
他哽咽着,拿出手机里宋清漓的照片,“小姐她到现在还在念着江鸣先生的名字,她知道错了,她只是想再见江鸣先生一面。”
“我在这里恳求江鸣先生,不管您在哪里,能不能回来看看小姐?这可能是她最后一面了……”
网友们议论纷纷,有人同情宋清漓的遭遇。
有人指责她以前对江鸣不好,还有人好奇江鸣到底在哪里。
而此时,江鸣正坐在庄园客厅里,面前放着一块提拉米苏。
小也笑着对江鸣说,“鸣哥,怎么样?我新研究的提拉米苏,比上次的好吃吗?”
江鸣拿起勺子,挖了一口放进嘴里,眼睛瞬间亮了,“好吃!比上次的更丝滑,甜度也刚刚好,小也你真是太厉害了!”
小也被他夸得耳朵尖都红了,指尖攥着围裙边角,低下头笑出两个浅浅的梨涡,“你喜欢就好。”
她抬眼望向窗外,小镇的阳光正通过梧桐叶洒在石板路上,光影斑驳得象一幅画。
“鸣哥,你说要是一直这样多好啊?等过段时间,我开一个甜品店,加个小花园,你就负责帮我尝新品,咱们晚上就坐在花园里看星星,不用管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她说得认真,眼里闪着对未来的憧憬,仿佛那幅画面已经在眼前铺展开来。
江鸣握着勺子的手顿了顿,心里泛起一阵暖意。
这段日子在小镇的生活,确实是他这些年最安稳的时光——
没有“替身”的标签,没有宋清漓的偏执纠缠,只有小也的甜品和日复一日的平静。
他笑了笑,顺着她的话往下说,“好啊,等你扩大店面,我就当你的专属试吃员,包吃包住就行。”
小也笑得更开心了,刚要再说些什么,放在吧台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她随手拿起来解锁,屏幕上弹出的推送标题瞬间让她脸上的笑容僵住——
指尖猛地收紧,手机壳边缘硌得掌心发疼。
小也飞快地扫了一眼新闻里的内容。
李管家那张通红的脸出现在配图里,文本里写着“宋清漓为救江鸣遭人算计,被困火场生命垂危,弥留之际仍念江鸣名字”。
她表情一震,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宋清漓竟然快死了?!
不能让江鸣看到这个!
这个念头在脑海里炸开,小也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把手机往身后藏,指尖慌乱地划掉推送。
屏幕暗下去的瞬间,她才勉强稳住表情。
转过身时又换上了刚才的笑容,只是眼神里多了几分不自然,“没、没什么,就是推送的gg。”
江鸣原本没在意,可她这一连串的动作太反常了——
藏手机的动作又快又急,说话时声音都带着颤,连耳根都泛起了不正常的红。
他皱了皱眉,放下勺子,“gg?什么gg能让你慌成这样?”
“真的就是普通gg!”
小也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抵住吧台,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就是那种推销护肤品的,烦得很,我怕影响你吃饭才赶紧划掉的。”
她说着,还故意晃了晃手里的手机,象是在证明自己没说谎。
可她越这样,江鸣心里的疑虑就越重。
他太了解小也了,这姑娘心思单纯,藏不住事,说谎时眼神总会不自觉地飘向别处。
江鸣没再追问,只是端起桌上的水喝了一口。
馀光却始终落在小也握着手机的手上。
小也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干脆把手机往围裙口袋里一塞,转身去收拾旁边的桌子。
“我去把盘子收了,你再坐会儿,我给你泡杯茶。”
她刚转身,江鸣就借着拿纸巾的动作,悄悄拿起了自己放在桌角的手机。
他没有立刻点开新闻,而是先打开了朋友圈——
之前他为了彻底摆脱宋家的事,把国内的消息都屏蔽了。
可此刻鬼使神差地,他解除了屏蔽,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
没划几下,一条来自以前同事的转发就跳了出来。
配文是“这瓜也太离谱了,宋二小姐竟然差点被烧死,还点名要见江鸣”。
江鸣的心跳骤然加快,手指点进去。
李管家那段泣不成声的视频瞬间在屏幕上播放起来。
视频里,李管家头发凌乱,眼框通红,手里举着宋清漓的照片,声音哽咽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
“各位媒体朋友,我们家小姐……她现在生命垂危,吸入了大量有毒气体,手臂烧伤面积很大,医生说她没有求生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