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洒在她的脸上,柔和了她的轮廓,显得格外乖巧可爱。
江鸣的心瞬间软了一瞬,他小心翼翼地调整了姿势。
自己则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身边人的呼吸温热,带着淡淡的馨香,这种亲密又宁静的氛围,是他从未感受过的。
他想起以前的宋清漓,总是带着强势和偏执,从未有过这般柔软的模样。
或许失忆真的让她改变了,或许他们真的能象现在这样,一直甜蜜下去。
江鸣的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浅浅的笑容。
要是这女人一直不恢复就好了。
江鸣甩了甩头,索性不再多想,闭上眼睛,渐渐陷入了沉睡。
而此时,a市的深夜街头,一辆黑色轿车正疾驰而过。
宋清鸢坐在后座,脸色苍白得吓人,双手紧紧捂着小腹,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大小姐,您再坚持一下,医院马上就到了!”
司机一边加快车速,一边焦急地说道。
刚才他们排查到一处疑似江鸣踪迹的仓库,结果空无一人。
宋清鸢情绪激动之下,突然感到小腹一阵剧烈的疼痛。
随行的医生立刻判断是动了胎气,催促着赶紧送往医院。
江鱼茵坐在旁边,看着宋清鸢痛苦的样子,也有些慌了,“你别太着急,江鸣跑不了,我们慢慢找就是了,你现在最重要的是保重身体和孩子。”
虽然她也不想宋清鸢和江鸣有孩子。
但是,她更不想看到江鸣因为失去这个孩子而伤心。
宋清鸢咬着牙,强忍着疼痛,眼神依旧冰冷锐利,“不行……不能让他们跑了……江鸣必须……必须给我回来……”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强烈的执念,腹部的疼痛让她几乎蜷缩起来。
林浅初拿出纸巾,轻轻擦了擦宋清鸢额头的汗,沉声道,“现在不是想江鸣的时候,你肚子里的孩子要紧。”
“等你身体好了,把孩子生下来,江鸣肯定会出现,所以你千万不能有事!我们还指望着这个孩子能把江鸣钓出来呢!”
林浅初虽然嘴上嘴硬,但心里其实还是心软了。
轿车很快抵达医院,早已等侯在门口的医护人员立刻将宋清鸢抬上担架,推进了急诊室。
江鱼茵和林浅初紧随其后,脸上满是担忧。
急诊室的灯亮了起来,江鱼茵站在门口,烦躁地踱来踱去,“都怪宋清漓,要是她不带着江鸣跑,不然宋清鸢也不会动胎气!”
林浅初皱着眉,眼神冰冷,“等宋清鸢平安无事了,我们一定要加快搜索速度,就算把a市翻过来,也要把江鸣和宋清漓找出来!”
(孩子不会有事,只是骗回男主的手段)
而此刻,郊区别墅里,江鸣正被身边的人缠得动弹不得。
宋清漓不知道什么时候翻了个身,整个人都蜷缩在他怀里。
脑袋枕着他的胸口,手脚紧紧地缠着他,像只树袋熊。
江鸣无奈地叹了口气,想要把她挪开。
可刚一动,宋清漓就不满地哼唧了一声,抱得更紧了,嘴里还嘟囔着,“江鸣……别跑……”
江鸣看着她熟睡的模样,又气又笑。
最终只能任由她抱着,心里却泛起一丝从未有过的甜蜜。
或许,这样的“纠缠”,也不是什么坏事。
次日一早。
清晨的阳光通过窗帘缝隙溜进房间。
宋清漓是被怀里温热的触感弄醒的。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鼻尖顶着江鸣的胸膛,能清淅听见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四肢百骸都浸着难以言喻的甜。
她偷偷抬眼打量他,晨光勾勒出他利落的下颌线,平日里带着疏离的眉眼此刻柔和了许多。
直到现在她都不敢相信,江鸣竟然这么好骗?
宋清漓心里忍不住嘀咕,她们居然真的跑出来了?
江鸣不仅没挣扎,还让她抱着睡了一整晚,这运气也太好了吧!
还是说?
李管家说的话真的是真理?不病娇,装甜妹?真的有用?
看不出来啊,他还喜欢这一款?
宋清鸢抬头看向江鸣的脸。
想到这儿,她故意往江鸣怀里缩了缩,软乎乎的脸颊蹭着他的衬衫。
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娇憨,“江鸣~你醒啦?”
江鸣被她蹭得睁开眼,低头就看见她亮晶晶的眸子,像揣了两颗星星。
“醒了,起来吃早饭吧。”
他想推开她起身,却被宋清漓死死抱住腰。
“不要嘛,再抱一会儿。”
她把脸埋进他颈窝,呼吸带着奶香,“我还是不敢相信,我们真的跑出来了耶,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好安心。”
江鸣动作一顿,任由她抱着,“恩,先住着。”
宋清漓趁机仰起脸,手指轻轻戳了戳他的下巴,“那我们以前谈恋爱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黏在一起呀?”
“你快说说,我们以前都做些什么呀?我什么都想不起来,好难过。”
这话戳中了江鸣的难处,他和宋清漓以前哪里有什么甜蜜恋爱。
分明是针锋相对,恨不得想掐死对方的感觉……
他含糊其辞,“就……挺普通的,没什么特别的。”
“其实,我们之前都快分手了……”
他其实想试探一下,把真相说出来。
结果下一秒,宋清漓就炸了。
“分手?”宋清漓立刻松开他,眼框唰地红了,嘴唇微微撅起。
“我才刚醒,你竟然说要跟我分手?!我……我不活了!”
宋清漓急了,她伸出两只小手,结巴了半天看见没有工具,作势就要掐死自己……
江鸣没想到她这么敏锐,一时语塞,他被气笑了。
“不是……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之前有点矛盾,本来想冷静冷静。”
江鸣试图解释。
话音刚落,宋清漓的眼泪就掉了下来,像断了线的珍珠,砸在江鸣手背上,烫得他心尖发颤。
“呜呜……那我也太可怜了吧,失忆就算了,原来以前你也不喜欢我……”
“你个混蛋!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她吸着鼻子,肩膀一抽一抽的,像只被抛弃的小兽,“我就只剩你了,你还想跟我分手……”
江鸣一阵无奈,连忙抬手替她擦眼泪,声音软了下来,“别哭了,我没说现在要分。”
“那你以前让我受委屈了,你得补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