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暮雨对着苏昌河和温予棠轻轻点了点头,就走进了万卷楼。
看到苏暮雨走进了万卷楼,苏昌河就笑嘻嘻地搂住了温予棠的腰,“娘子,你刚才可是说你是暗河大家长夫人哦,可不许反悔哦!”他的声音里透着一丝得意,笑声里充满了开心。
温予棠的嘴角藏着一丝狡黠的笑容,“那当然啦,不过要当我们温家的赘婿可没那么容易哦,得先过了我父亲那一关才行呢。”
苏昌河一听,愣住了,差点忘了自己未来的老丈人可是大名鼎鼎的温壶酒啊!他要不要去找喆叔取取经呢?喆叔的老丈人也是温家家主呢!
不过想想还是算了,喆叔当年可是连老丈人都不允许他进门的。
两个人正说说笑笑呢,突然听到背后传来一阵脚步声,原来是易卜。
苏昌河潇洒转身,双手一拔,寸指剑在手,朗声道:“暗河打杂人苏昌河,奉苏家家主苏暮雨之命,在此取你性命。”
说罢,苏昌河如离弦之箭般冲向易卜。
这影宗宗主易卜,倒也有些能耐,与苏昌河激战一番,竟是难分胜负。
突然,一头金光闪闪、体型巨大的狮子从苏昌河身后窜出,张牙舞爪地朝易卜扑去。
易卜猝不及防,飞身倒地,口中猛地喷出一口鲜血。
易卜惊怒交加,吼道:“望城山的太乙狮子决!你们望城山竟然也会帮暗河的人!”
温予棠赶忙伸手扶住苏昌河,对着易卜娇笑道:“望城山吕素真座下弟子温予棠,我帮自己未来的夫君,这不是理所应当的吗?不过和你说这些也白搭,还是乖乖受死吧!”
无忧剑出鞘,如闪电般直刺易卜心脏。
苏昌河嘻嘻一笑,凑近温予棠,调侃道:“这就是被娘子保护的感觉吗?嘿嘿,娘子果然爱我爱得深沉,这就是我苏昌河的魅力啊!”
没过多久,苏暮雨从万卷楼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两卷卷宗,其中一卷递给了苏昌河。
苏昌河接过卷宗,却没有急着打开,反而陷入了沉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温予棠见状,一把夺过卷宗,往空中一抛,然后用内力将其打碎。温予棠说道:“昌河,不想看就别看,以后暗河,我们,只有明天。”
苏昌河看着温予棠,直接抱住了她,心中涌起巨大的喜悦:“好!我们,只有明天。”
苏暮雨看着两人,心中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两个人总是这样,旁若无人的。苏暮雨说道:“我真是服了你们了。”
苏暮雨和苏昌河,还有温予棠三人转身离开了万卷楼,身后的大火熊熊燃烧,象征着新生。
三个人离开天启城后,来到了一处山间村落。
只见一条清溪在山谷中蜿蜒流淌,清澈见底。沿岸错落有致地排列着数十间青瓦木舍,墙体上布满了斑驳的青苔,屋顶上爬满了翠绿的藤蔓,袅袅炊烟顺着晨雾缓缓升起,弥漫在屋后成片的果林与菜地上。
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草木的清新气息。孩子们在竹篱间追逐着蝴蝶,笑声清脆悦耳,没有江湖的纷扰,也没有世事的喧嚣,人们相处得和睦而安宁,宛如世外桃源。
苏昌河看着周围的一切,笑着说道:“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了,看起来还挺普通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