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夭忍不住走到丫头身旁问道:“你到底怎么弄成这样子的?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丫头看向夭夭的眼神空满是怨毒,“我成这样全部是拜你所赐。”
话越说越激动,丫头愈发地癫狂起来:“凭什么?明明我才应当成为故事里的主角!若不是因为你,又怎会落得如此田地……”
自从夭夭离去之后,这丫头便绞尽脑汁、想尽一切法子去干涉那些她所知晓的情节发展。
然而事与愿违,不论采用何种手段,只要心中刚萌生出一丝想要改动剧情的念头,丫头就会立刻感到全身犹如万蚁噬骨般剧痛难耐,仿佛要将其生生撕裂开来一般。
无奈之下,丫头只得另寻他法以求治愈自身之疾,但那如潮水般源源不绝袭来的痛楚却令她苦不堪言,难以承受。
在这般折磨之下,丫头开始变本加厉地折腾起二月红以及周围众人来。
而二月红对丫头一直痴心一片,尽管察觉到有些许异样之处,可终究还是选择每日无条件地迁就并满足丫头提出的种种不合理要求。
只是任谁也未曾料到,此时此刻的丫头早已非彼丫头——她已遭他人暗中调包换了芯子!
即便如此,丫头的身躯依旧每况愈下,日渐消瘦羸弱,眼看着大限将至,生命之火即将熄灭殆尽。
听完丫头这番倾诉衷肠后,夭夭竟是茫然失措,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回应。
夭夭的确曾经下达过禁令,无非是担心有不速之客横插一手,从而打破这个位面原本应有的均衡状态。
但如今丫头落到这般田地,追根究底竟全因自己而起。
正当此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入耳际,丫头心知肚明来人已然临近,遂狠狠地瞪了夭夭一眼,眼中满含怨愤之意,随即便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房间里,张日山刚刚完成洗漱回到床边时,恰好看到张启山缓缓睁开双眼醒来。
二月红匆匆赶来,仔细地检查着张启山的身体状况,并确定他并无大碍后,便嘱咐张启山返回府邸好生休养。
一路上,夭夭脑海中不停地浮现出丫头那充满怨恨与狠毒的目光,心头不禁涌起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总觉得似乎会有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即将发生。
经过数日静心调养,张启山终于逐渐康复,但与此同时,长沙却迎来了一位全新的情报人员——陆建勋。
此人以协助工作为名头来到此地,然而背地里却是小动作频频,让人防不胜防。
面对如此局势,张启山不得不将再度前往矿山一事暂且搁置下来。
一方面,需要密切留意陆建勋在长沙城内可能引发的事端;另一方面,则是因为矿山内潜藏着诸多未知危险,如果缺乏熟悉当地情形且经验丰富的二爷助力,张启山实在不敢轻易冒险行事。
在此期间,夭夭和张日山之间的情感发展异常迅速,两人愈发相互倾心、彼此依赖。
日,张日山本已计划好要带夭夭外出畅游一番,怎料此时突然接到佛爷派来之人传达的消息:二爷生命垂危,特请夭夭前去探望。
听到这个噩耗,夭夭心中顿时明白了那天莫名产生的焦虑究竟源自何处——原来一切都与二爷息息相关!
毫无疑问,这其中必定与那个已经被掉包的丫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